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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黎聞言,聳了聳肩,還是一臉笑意,“那我就恭候江總的佳音了!”
張黎走后,江寒洲盯著名片看得出神。
從理智上來說,和張黎合作是上上之選。
可從情感上來說,他并不想和她合作。
以前的那些執(zhí)念,在見到她的那一刻煙消云散······
柳青暖回來看到的場景就是:江寒洲一個(gè)人坐在沙發(fā)上,手里不知道在摩挲著什么東西。
“門怎么開了?”柳青暖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江寒洲把名片放好,似乎是不想讓柳青暖知道剛剛有人來過,于是掩飾地問道:“手里拿的什么?”
“給你買的呀!”柳青暖坐到江寒洲的旁邊給他把食物一樣一樣擺出來。
“在樓下等你那么久也沒見你下來,我怕你餓死在這異國他鄉(xiāng),到時(shí)候董事會(huì)管我要人我可沒法交代。”
江寒洲看她那近在咫尺的嘴巴巴不停地說著話,突然腦袋一熱:“那你到底是怕我死還是怕你自己沒法交代?”
嗯?
什么?
她聽到了什么?
柳青暖突然一懵,瞪著眼睛看江寒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遲秘書一進(jìn)來就看到倆人坐在那四目相對。
老板,現(xiàn)在可不是談情說愛的時(shí)候啊!
“咳!江總,那邊有情況了。”
聽到聲音的兩人結(jié)束了對視,也結(jié)束了尷尬。
——
周辭昨晚給葉夢舟打電話,說他節(jié)目已經(jīng)錄完了,馬上就可以回來了。
周辭這一走已經(jīng)一個(gè)多月了。
這一個(gè)多月里,雖說倆人每天都會(huì)視頻、聊天,但根本就解決不了相思之苦。
畢竟兩人才剛在一起沒幾天就分開了。
一聽說馬上就可以見面了,葉夢舟也很高興。
這不,哼著小曲就出門了。
天氣已經(jīng)沒有盛夏那么炎熱了,雖然太陽依然高高地掛著,但也不會(huì)覺得特別曬。
這樣的好天氣,真得是很適合談戀愛呢!
葉夢舟穿著一件白色的慵懶風(fēng)t恤,下面一條藍(lán)色牛仔褲,包裹地一雙腿又細(xì)又直。再配上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顯得整個(gè)人又颯又凈。
葉夢舟給花瓶都換上了新鮮的花束,又把那些昨天被客人弄亂的書重新擺放整齊。
她站在高處,一不小心就把一本詩集碰到了地上。
地面剛剛擦過,上面還有一些水漬。
潔白的內(nèi)頁就這樣被沾上了污漬。
葉夢舟擺放完高處的書籍,剛從上面下來,店里就走進(jìn)來一個(gè)男人。
看著地上的書,男人彎腰撿了起來,遞給葉夢舟。
“謝謝!請問需要點(diǎn)什么?”葉夢舟接過書道謝之后熱情地招待。
“我先隨便看看。”男人聲音低沉如鐘。
“好。”說罷葉夢舟就留在原地,沒有跟在后面為他介紹。
男人在店里四處逛了逛,然后走到葉夢舟面前,指著那本臟掉的詩集說:“就這本吧!”
啊?
葉夢舟在明白男人的意思之后,立馬說:“好,我馬上給您找找。”說著轉(zhuǎn)身就要上高處找書。
豈料男人突然叫住了她,“不用找了,我拿這本就好了。”
“這本?”葉夢舟不可置信地問道。
“對,就是這本。”男人再次確定地說。
葉夢舟在確定自己沒聽錯(cuò)之后,忍不住提醒他:“可是這本已經(jīng)臟了啊!”大家都喜歡買干凈整潔的東西,怎么會(huì)有非要買臟書的怪人呢。
“反正你也賣不出去,不如賣給我。”
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理由。
“與其讓它成為一本廢書,不如讓它在我這物盡其用。”男人還在試圖說服葉夢舟。
就這樣僵持了一會(huì),最后是葉夢舟先敗下陣來。
“好吧!”葉夢舟把書給男人包了起來。并送給他兩包自己烤的小餅干作為贈(zèng)品。
男人看著葉夢舟手里拿的各種動(dòng)物圖案的餅干,開心地結(jié)了賬離開了。
直到男人走出去很遠(yuǎn),葉夢舟還在想:可真是個(gè)怪人!
男人拎著袋子走在街上。
“我剛從店里出來,她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
“嗯,感覺挺好的。”
“她不知道我是誰。”
“我過兩天就去看你和姑父。”
“好,那就先這樣,拜拜!”
電話那頭——
“我就說先讓他們見一面,你看這第一步不錯(cuò)吧。”葉媽媽高興地嘴都合不攏了。
“是呀是呀!他倆要是真能成,我也就放心了。”徐阿姨拍著葉媽媽的手高興地說。
······兩個(gè)人就這樣聊了一上午,別提多開心了。
就是可憐了遠(yuǎn)在外地的周辭。
還沒回家呢,老婆就被未來丈母娘介紹給別人了。
慘,還是辭哥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