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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結(jié)束訓(xùn)練的時候,看見吳教練還在那等著他。
“別再勸了,”周辭沒等教練開口就先說話,“我不會澄清的。”
“我沒想勸你。”吳教練先表明了立場,然后他把手機(jī)遞給周辭,“你先看看這個。”
“什么?”周辭一臉疑惑地把手機(jī)接了過來。
定睛一看,原來是葉夢舟發(fā)的聲明——
“我是葉夢舟,也是周辭事件的當(dāng)事人。
首先我要澄清一件事,周辭從來沒有破壞過任何人的婚姻。
因為我早就已經(jīng)離婚了。我們的關(guān)系很好,但卻也不是大家想象的那樣。
至于停車場事件,那個被打的男士確實是我的前夫。在看到新聞之后,我也專門聯(lián)系過他。我們已經(jīng)私下解決,我希望這件事情可以到此為止。也希望大家可以相信周辭。
其次,我要具體講述一下警局門口的事件。
昨天我下班之后,在地鐵上碰到了那個行為不軌的男人——他叫王勇。
后來在一群善良的陌生人的幫助下,我們一起去了警局做了記錄,他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也供認(rèn)不諱。這一切,警局里應(yīng)該都有記錄。
周辭是后來才趕到警局的,后來更是因為對方的出言不遜,他才動手打了人。
這兩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該為此道歉的人也應(yīng)該是我。
我希望大家可以理智地對待周辭。
因為,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
看周辭眉頭緊鎖的樣子,吳教練輕聲細(xì)語地問他,“這就是你要保護(hù)的那個人?”
周辭一言不發(fā)地直接把手機(jī)放回了吳教練的手里,然后拿起包就跑了出去。
留下吳教練一個人茫然的站在原地。
——
周辭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高興的是,她的聲明說得真摯感人,把所有該澄清都澄清了,但唯獨沒解釋兩個人的關(guān)系。
難過的是,她又從不讓自己保護(hù)她。
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澄清”?
他坐在車?yán)铮讶~夢舟的聲明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還看了網(wǎng)友們的一些評論。
他以前是從不在乎這些的。
現(xiàn)在他也不在乎,但他在乎葉夢舟。
看看這些網(wǎng)友們,說什么的都有——
有支持葉夢舟的,說她勇敢······
也有一些粉絲說葉夢舟戲多,更有黑粉說周辭不是個男人,讓女人出來澄清。
還有不少吃瓜群眾,也跟風(fēng)留言,讓人越看越氣結(jié)。
雖然他也知道,網(wǎng)上的那些留言完全沒有必要當(dāng)真,可是他還是忍不住生氣。
可能愛情就是這樣。
原本我們都很理智,可當(dāng)有一個人出現(xiàn)之后,她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著你的喜怒哀樂,讓你在原本循規(guī)蹈矩的日子里多出幾分感性和失控。
周辭一打開門,就看到葉夢舟從廚房里探出頭來,“回來啦!馬上就吃飯了。”
周辭看著葉夢舟挺開心的樣子,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其實,他在回家之前已經(jīng)想好了,他想要問問她,“為什么寧愿要忍受別人不善的眼光也要澄清?為什么就不能讓他保護(hù)她?為什么要和他劃清界限?”
但其實,他也挺理解她的。
他明白她不喜歡欠別人,也知道她不喜歡給別人添麻煩的性格。
可他以為他自己對葉夢舟終究是有點不同的,他以為至少自己不應(yīng)該是她連麻煩都不想麻煩的人。
但當(dāng)他一進(jìn)門看到那么開心的葉夢舟,那些他原本想好的問題突然就不想問了。
就好像突然通知一個原本要上臺發(fā)言的人不用上臺一樣。
詞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但卻沒有機(jī)會說。
可自己卻還是忍不住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過。
所以他一直站在門口,在心里問自己:“是讓她愛上自己重要,還是她開心更重要?”
問完之后,他自己又在心里回答,“好像都很重要。但如果非要選一個的話,還是她開心更重要吧!”
既然如此,那還問什么呢?
他走到廚房,看了一眼葉夢舟還在炒菜的葉夢舟,故作歡快地說:“都是我愛吃的啊!”
葉夢舟回頭看了他一眼,“快點去洗手吧!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心照不宣的兩個人,簡單溫馨的晚飯,盛滿落日余暉的餐廳,低聲細(xì)語的交談,還有飯后一起洗涮的背影。
像極了一對年輕但又互相體諒的小夫妻。
——
洗完澡后周辭從浴室里走出來,一條白色毛巾掛在脖子上,一半拿在手里,一半用來擦濕漉漉的頭發(fā)。
葉夢舟看著這幅美男出浴圖,把一口酒咽了又咽。
直到周辭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笑的時候,她才把另一個酒杯遞給周辭,“要喝一杯嗎?”
周辭走到沙發(fā)邊上,接過酒杯,笑著問葉夢舟:“干嘛?想把我灌醉之后占我便宜啊!”
葉夢舟白了一他眼,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周辭知道她有話要說,但他沒急著問,就一直在旁邊默默等著她開口。
等來等去,最后卻等來了葉夢舟的手機(jī)鈴聲。
徐毅然三個字在屏幕上閃來閃去,周辭也看到了。
葉夢舟看了眼在桌子上的手機(jī),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拿起手機(jī)接了起來,“喂?”
不知道那頭說了什么,葉夢舟看了周辭一眼之后,走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
沙發(fā)上只剩下了周辭一個人,他看著葉夢舟越走越遠(yuǎn),最后消失在房門里的背影,煩躁的拿下去了掛在脖子上的毛巾。
然后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一飲而盡。
房間里聽電話的葉夢舟,眉頭越來越皺。
原來是徐毅然今天提前回家,聽到了蘇姍和她的朋友打電話。
她的朋友是盛氏公司老板的女兒,叫楚穗。
大學(xué)畢業(yè)后就直接去了自己家里的公司。
說是工作,但其實就是掛了個虛名。每天想什么時候上班就什么時候上班,什么活都不干,就只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正巧有一天,她和蘇珊見面,就提到了公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