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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王總中氣十足,“盛氏那個項目是你在跟嗎?”
“對,是有什么事嗎?”
“嗯,從現在開始你把這個項目交給陳慧梓吧!”
“為什么突然間要換人,這個項目我已經進行到一半了。”葉夢舟不解。
“上面就是這樣安排的,我是按命令辦事,你也按命令辦事。”說完之后王總顯然是不再愿多說什么了,“沒什么事你就先出去吧。”
陳慧梓是空降到她們公司的,專業能力強,但性格也比較孤傲。
公司里有挺多不喜歡她的人,可能是因為是同行就會有嫉妒,而且她們不僅是事業上的同行,還是性別上的同行。
葉夢舟一直都和她沒有什么交集,所以也沒有什么感覺。
她把盛氏的項目整理好之后交給陳慧梓,“如果還有什么問題你可以來找我。”
就像王總所說的,上級給下級安排任務,除了服從又能怎么樣呢?
最近周辭一直在休假,腿部的不適也有所緩解,再加上在醫院也沒有檢查出什么,所以他也就放心參加下一場比賽了。
三個月后的這一場比賽對周辭來說很重要,所以他現在必須要投入到訓練當中了。
周辭剛回到訓練館,一大幫人就圍了上來。
以前也沒見他們這么熱情過!
“怎么,都是來接我的呀!我也不是外人,不用這么客氣。”
沒人理他,大家都在往遠處觀望,看看有沒有人送他來。
周辭在他們眼里已經早就是一個小白臉的形象了,雖然他也不知道他干啥了。
“哥,你今天咋來的?”一個剛進隊沒多久的小孩問周辭。
“嘖,你不能這么問。”蔣遲看著小孩開口道,“你得問‘哥,是誰送你來的?’”
說完之后,大家一頓哄笑。
蔣遲,林航還有周辭,平時他們三個的關系最好,所以他們三個人之間互相開的玩笑尺度也比別人大點。
既然是玩笑,大家自然也都不會當真。
也正是因為大家連開玩笑的點都一樣,知道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所以大家的關系才能一直這么好。
這也就是所謂的三觀合得來,所以做朋友才能長久。
周辭看他們互相擠眉弄眼地笑著,淡定地開口說:“是出租車司機送我來的。”
大家的笑聲突然都停止了,然后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這笑話也太冷了!
大家開開心心訓練完一上午的體能,就準備一起去吃飯了,下午還要進行技能訓練。
一行人一起去了餐廳,餐廳里有專門為運動員準備的套餐,健康是健康,就是有點太清淡,而且大家吃久了真的會膩。
他們也不止一次和教練抱怨過,但規矩就是規矩,絕不可能因為他們就改變整個餐飲結構,因為這個餐廳不止是為他們游泳部服務的。
但他們教練允許他們每個月出去放飛一次,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了。
下午,吳教練帶著他們一起訓練。
雖然上次他們得了金牌,可隨之而來的不僅有榮譽,還有壓力。
外界對運動員實在是過于苛刻,你成功了,他們為你鼓掌,為你驕傲。
可一旦你失敗了,各種難聽的話就都出來了,仿佛當初那個把人捧上天的不是他們一樣。
所以,周辭他們在短暫的喜悅之后,是更加艱苦的訓練。
晚上六點,訓練就結束了。
但他們大多數都給自己加時訓練了,兩人一組,為彼此記錄時間。
周辭和林航一組,蔣遲在旁邊訓練別的隊員,在泳池旁邊來回走,偶爾糾正糾正錯誤,再指導指導。
走到林航身邊時,他看了看林航手里拿的計時器,然后沖著還在游泳的周辭喊:“辭哥,你這速度也不行啊!”
周辭在水里,沒聽清他說什么。
游到終點之后,雙臂一撐,直接從水里坐上來,從林航手里把計時器拿過來看了一眼,然后問蔣遲:“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你這速度比以前慢了啊!”蔣遲壞笑道。
“是慢了點,可能是最近太放松了。”在正事上,周辭從不含糊。
所以他一本正經地回答蔣遲。
這話一出口,林航和蔣遲都哈哈大笑起來。
周辭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有什么問題嗎?怎么一個兩個都笑得像個智障似的。
“我看你不是放松了,你是體力消耗過度了吧。”蔣遲說完,還拍了拍周辭的肩膀。
話音剛落,林航也從地上站起來,欲言又止又語重心長地對他說了句:“保重身體。”然后倆人就“勾肩搭背”地離開了。
只留下周辭一個人在原地自言自語,“他們說什么呢?我怎么聽不懂呢!”
他回去換衣服的時候收到了葉夢舟的微信,問他晚上回不回來。
他以前訓練的時候從來都不住在外面,因為路上多多少少會耽誤點時間。
但他想著現在正是表現的好時機,他得乘勝追擊。
于是他給葉夢舟回了個電話,不知道那頭說了什么,只聽到周辭回復:“我馬上就回去了。”
正在換衣服的其他人,瞬間停止動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大家都不言而喻:“看來真的像蔣遲說的那樣,辭哥真的被包養了。”
大家都心痛不已:“周辭,好好一妙齡少男,就這樣被辣手摧花了,真是可惜呀!”
周辭不知道他們心里邊的彎彎繞繞,吹著口哨換完衣服就回去了,葉夢舟還等他回家吃飯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