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氏子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1
剛入夜,宇智波族內充斥著凝重的氣氛,獨屬于族長的房屋外站著三三兩兩的族人,時不時朝屋內翹首以盼。
婦人壓抑著的痛呼聲和輕聲細語的勸導聲從一間和室內傳來,而守在和室門外的人正是宇智波現任族長,宇智波田島。
他在和室門前來回踱著步,臉上掛著一幅面無表情的模樣,可從那毫無章法的步伐中完全能夠看出他內心的急躁。
實際上,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守在這個門外了,這是第六次了。按理說,宇智波田島早該習慣這種事情了,但是凡是也有個例外。他的夫人宇智波奈奈子在上一場戰爭中傷了身子,本來近些年在沒養好身子之前是不宜懷孕的,可惜事愿人為,突如其來的孩子讓宇智波田島替她定制的修養計劃全部作廢。
若非宇智波奈奈子執意留下這個孩子,也不會有今天這個場景了...
另一間和室內,兩個年幼的孩子并肩坐著,身旁的木質搖籃里還躺著兩個相貌一樣的幼嬰,似乎睡熟了,對外隱隱傳來的聲音沒有半分反應。
其中一個女孩子懷里還窩著一個幼童,正眨巴著黑黝黝的大眼睛語氣天真的詢問著自己的長姐宇智波晴。
對于自己幼弟的問題,晴很耐心的一一解答,只是聽著室外隱隱約約傳過來的聲音,擔憂的情緒一直盤旋在心頭。可能她的弟弟們不清楚緣由,但是她作為家里的長姐,并且已經上過一次戰場的晴來說,她很清楚自己的母親身上有內傷的事情。
戰亂時期,年幼的孩子早早就上了戰場,能夠活著回來的,無一不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甚至更甚。
小孩子們的精力有限,隨著夜色漸深,晴懷里的幼弟漸漸窩在她懷中睡去,晴起身,單手抱著宇智波和,輕手輕腳的從柜子里拖出一套被褥,唯一還醒著的宇智波斑見狀,也過來幫忙鋪被褥。
晴沒有拒絕弟弟的幫忙,將和放在床鋪上,細心的替他掩了掩被角后,這才看向比自己小一歲的弟弟宇智波斑,輕聲道:“已經很晚了,斑你先去睡吧。”
斑搖了搖頭,拒絕了自家長姐的提議:“我有些擔心母親,睡不著。”
“你也不是第一次見到母親這樣了,也該習慣了吧。”晴抬起手輕輕敲了敲斑的腦門,舉動間頗有些安撫的意味:“小孩子不早點睡會長不高哦,而且你明早還要早起訓練呢,要是精神不濟被父親抓到是要挨罵的。”
斑摸了摸自己被敲的腦門,鼓起了腮幫子:“晴姐你真是的,我都長大了,你還敲我腦門。”
“那你比我小這件事,是事實吧?”晴笑著調侃了斑一句。
不出意外的,她聽見斑偏過頭“嘁”了一聲,小聲嘀咕:“明明晴姐也就比我大一歲而已。”
“大一歲也是大,好了快去睡吧,再墨跡,我可要用武力強迫你了哦。”晴揚起她的小拳頭,朝著斑半威脅,半恐嚇。
見狀,斑抽了抽眼角,屈服在了自家長姐的武力值下。整個宇智波都知道,族長家的長女在力氣方面是出了奇的大,誰要是不長眼惹到了她,準會吃一記鐵拳。
最可怕的是,明明看上去輕飄飄的一拳,落在身上卻是出奇的重,輕一點的身上只留下一點青紫,嚴重的,說不定就要頂著內傷了。
可能是天生的天賦,比起宇智波的幻術和忍術,晴更喜歡跟人近身肉搏,因為沒有人能夠吃得下她一拳,更別說在拳頭上附上了查克拉后的效果。
山崩地裂都是有的。
雖然宇智波晴在族人眼中屬于怪胎,但這并不妨礙他們看中晴的實力,即使如今的晴還不到六歲,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奈何得了她的。
體術這方面的鉆研,整個宇智波都沒人抵得上她。非要提出一個的話,大概就是隔壁的千手了。
只是晴不知道的是,若非宇智波田島很清楚晴是自己的女兒,并且容貌與他的夫人十分相像,他都要懷疑,這個女兒是從隔壁的千手家抱回來的了。
斑被晴威脅著睡下了,房間里驟然安靜下來,外面的聲音還在隱隱約約不斷傳來,晴猶豫了一會,吹滅了桌子上的油燈,直接離開了房間。
隨著步伐的距離越近,原本隱隱約約的聲音在她耳邊逐漸清晰起來,她看著不遠處廊下守在門口的父親,聽著從里面傳出來的母親的痛呼,長袖里的雙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先前因為是在弟弟們的面前,晴并不能明目張膽的表現出自己的擔憂,只能輕輕的笑著,并且照顧好他們。然而現在,她再也繃不住自己臉上的情緒,幾步跑到宇智波田島面前,擔憂且恐慌的神色像是要從眼底溢出來一樣。
“父親。母親她...”晴還未說完,就聽到自己頭頂上父親的聲音傳來。
“晴,我跟你說過,作為忍者,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感情。”
晴抬起頭看著宇智波田島冷靜的臉龐,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逐漸平復,甚至是嘴角掛著細微的弧度,聲音冷靜且沉著的應道:“我知道了,父親。”
余光中,父親環臂的手指骨節處泛著白,可見,她的父親也是同她一樣的心情。
兩人靜靜的等著門外,和室內的聲音越來越弱,像是隨時都能將這口氣斷掉一樣,就在他們吊起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從里面傳來一陣嬰兒的哭啼聲。
這道聲音就像是個分界線,讓這對父女提起的心逐漸放下,并且同時喘了口氣,可還沒安心多久,和室的們被拉開,濃厚的血腥味直接洗禮了他們的嗅覺。
一位中年婦人抱著一個襁褓從和室內走出來,臉上卻并沒有對新生兒誕生的喜悅,她隱忍著聲調:“族長夫人生了個男孩....”
“族長您...還是進去見夫人最后一面吧。”說出這句話時,婦人的表情已經變得麻木。
這個戰亂的年代,死的人太多了,能夠死在自己的家里,也是算...好事了吧?
宇智波田島似乎呆住了一瞬,緊接著他爆發了自身的速度直接沖進了和室內,甚至連婦人懷中的孩子都沒來得及看一眼。
晴站在原地,猶如墜入了冰窖,她早該知道的,憑母親現在的身體狀況,想要母子平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的視線落在婦人懷里的襁褓中,新生兒的臉上皺巴巴的,卻隱約能夠看出與母親相像的地方,母親生下的六個孩子里,她是長得最像母親的,現在,又多了一位。
“弟弟他...有名字了嗎?”晴僵硬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嬰兒的臉,卻被嬰兒露在襁褓外的小手輕輕抓住。
柔柔軟軟的小手,她輕易間就能掙脫,但是晴卻沒有動,像是血脈間最緊密的聯系,晴犯冷的身體,逐漸回暖。
....
宇智波奈奈子去世了,在夜里。醒來的幼弟們似乎還有些懵,他們不明白,怎么就是睡了一覺而已,母親就突然不在了?
呆愣的表情讓晴心里一陣陣的揪著疼,若非是懷里還抱著泉奈,恐怕她會直接將斑跟和摟進懷里大哭一場。
泉奈是父親定下的名字,他們姐弟的名字都是一個字,但是泉奈卻有兩個字,這個奈字更像是父親對母親的懷念。
葬禮雖然舉辦的很簡單,但是幾乎族內所有族人都到場了,就連才一歲多的謹和言都被族人抱在懷里帶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