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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窮面無表情地指著那條小狗:“叫它呢。”
元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我幫它回答。”
“你憑什么幫它?”白窮不依不饒地問。
元柏臉部紅心不跳地說:“憑我喜歡你,聽見你喊別人親愛的,我就吃醋。”
白窮斜斜地睨了眼那只狗。
元柏補充道:“別的狗也不行。”
白窮這才心滿意足地收回眼神,閉目養神。元柏望著他的側顏,忍不住笑了笑,他們兩個老男人,怎么就這么幼稚啊。,
白窮原本沒想睡覺,只是閉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隨著公交車的顛簸,困倦感襲來,不到兩分鐘,他就昏睡過去,小腦袋一晃一晃,迷迷糊糊還撞到玻璃窗上,也沒把他咯醒。
看他這副樣子,元柏笑了笑,小聲地說:“靠在我肩上。”
白窮就是那種人,在他半睡半醒間,是能聽見人說話,而且在這個時間段里他也很聽話。聽了這句話,小腦袋也不晃了,歪頭靠在元柏的肩膀,嘴角翹起滿足的笑意,小聲嘟囔了聲“謝謝”。
公交車劃過一條條松柏路,周圍綠樹成蔭,細碎的陽光透過樹縫和玻璃窗,投射到元柏如畫般精致的眉眼上。
白窮睡了很久,久到他幾乎都忘記自己在哪里。
等他睜開眼,遲鈍地將自己的腦袋從某人肩膀上移開,意識才逐漸回籠,他盯著元柏看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他的愛人。
“老元。”剛剛睡醒的白窮聲音有些嘶啞。
公交車站距離白窮家里也挺近的,沒走幾步,就到了家門口。鄰居家的顧嬸剛巧準備出門,迎面撞上了兩人。看見白窮,她很驚喜地說,“這不是小白嗎,自從你去荔枝中學讀書以后,我好久沒見你了。”
白窮笑著打招呼:“嬸子好啊。”
元柏也跟著喊了聲。
顧嬸打量了下元柏,要說元柏這張臉是真不錯,人模人樣,誰看見不覺得帥啊。
她問白窮,“這是你同學?”
白窮點頭。
元柏補充:“還是同桌。”
顧嬸呷了下嘴,忍不住說,“你長得可挺俊的,跟小白一樣。”
元柏客氣地道謝,白窮攬過他的肩膀,笑道:“那是,我同桌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草,他不帥誰帥啊。”語氣里帶著一大股驕傲。
顧嬸對元柏感觀不錯,也沒問他們考得怎么樣,萬一不好那就糟心。
不過她突然想起白窮好久沒來他們家做客了,“小白,你轉了學之后,怎么都不來顧嬸家了?顧游都想你了,常常問我小白怎么不來我們家吃飯了啊?”
白窮愣了愣,這才想起這世間還有顧游這么一個人。他曾經那般喜歡顧游,至少在他的年少時期惦記的全是他,可沒想到現在他能忘卻得這么快,似乎他的世界里從沒來過這么一個人。
元柏并不知道白窮懷揣著怎樣的心理,只是見白窮突然愣了神,好像是因為這位大嬸嘴里那位名叫“顧游”的人。
他以為白窮是在懷念從前種種,磨了磨后槽牙,有些憤憤不平地望過來。
白窮沒注意元柏的表情,只是沖顧嬸歉意地笑了笑,“之前忙著學習去了。”
顧嬸還想說什么,結果電話響起來了,她接了電話說,“別催別催,我已經出門了,馬上就到。”
說完這句話顧嬸立刻掐了電話,看向白窮,“我……”
“嬸子有事快去忙吧,我也帶我朋友回家去了。”白窮笑著揮手。
他倆進屋,走過玄關,到達客廳。
白窮將手里的塑料桶和熱水瓶給放下,剛一轉身,元柏猛地撲過來,像只暴躁而不受控制的小獸,將他緊緊地壓在沙發背上。可又說不出的乖順,目光虔誠,輕輕地舔舐他的嘴唇。
是個溫柔的吻。
白窮似乎明白元柏為什么突然撲上來親自己,低笑道,“傻瓜,沒事吃什么醋啊。”
“不是吃醋,”元柏深情地說,“就是想親你。”
就是想親你,連個理由都沒有。
白窮呼吸一窒,眼前一黑,又迎來一個劇烈的吻。跟之前那個蜻蜓點水的吻比起來,太……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