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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站出來,大家便立即都看了過來,“就是啊,靜王妃說的沒錯。我是沒妹妹,但要是我朋友見了我親人遇事恰好在場,連個話都不出面幫忙說一句,回頭我就得跟他絕交,這樣的朋友交不得。”
又有人說:“那先前開口的人是云家的少爺,書香世家出來的,云老先生的孫子,人品那能差得了?”
被圍在中間的那伙計聽著這些話臉色突變,他說了那么多,好不容易讓這些人信他,結果這就失敗了?
他不服氣。
他想到夫人的交待,立即開口道:“你們當然不想承認,你們棒打鴛鴦,看我窮苦,不愿意將妍姿下嫁,不然我們又何苦這般……”
“你不是窮,窮人也有好的,你是又窮又壞還長得丑。”白云潛接話道,“至于我妹妹,她可跟你沒什么關系。”
正這時,靖遠侯也聽到消息回來了,包括白妍姿,其實也回來了。
但這種時候,她不便出面。白云潛早讓人提前去截下她,讓人從后門進府。如果想聽,就在里面隔著門聽,不想就在院子里面呆著,這事兒保管馬上就解決好了。
靖遠侯一回來就怒道:“怎么辦事的,還不把人帶到府里面去問個清楚。”
“不,我不進去,你們肯定要把我打死的。”那伙計立即便叫了起來,“大家幫幫我啊,我也不想的。”
他本是想叫苦的,引起同為普通百姓的憐惜。但偏偏先前白云潛那句窮人也有好的,你又窮又壞還長得丑一出,眾人紛紛關注他長得丑不丑去了,一時都沒顧得上這邊。
還是白云潛攔下了,“可別,就在這里。”
靖遠侯怒道:“你這是做什么,她可是你親妹妹。”
“正因為是親的,我才站在這里。”要換了白妍珠出這種事情,你看他能來管這個閑事兒?
白云潛一伸手,就翻出一個大喇叭來。
一見大喇叭,圍觀的人中都有人笑了,“不是我說,我先前就覺得奇怪,只是這人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險些還真信了。但你看看現在,靜王妃又拿大喇叭出來了……”
“這東西一出,這肯定就是要澄清啊!別說,鎮國公這一手一出,我都放心了,這事兒肯定能在這里就解決。”
“什么會拉進去悄悄處理了,想什么呢,人家壓根就不怕大家知道。”
“問心無愧,怕什么。”
這邊還沒開始洗呢,那邊就有人嘀咕上了,“你說這人該不該死,人家好好清清白白的姑娘,被他這么禍害。”
那伙計,“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們叫妍姿小姐出來。”
白云潛心說怪不得這么急,估計是看準了今天白妍姿要出門。他冷笑一聲,抬手就說:“你這說了半天都是一家之言,我還說我懷孕了呢,你是不是也得信一下?”
眾人聞言哈哈大笑,懷孕,靜王妃可是男的,怎么可能懷孕。
那伙計道:“我有荷包,這是妍姿小姐親手給我的。”
“算了吧,那是繡給我的。”白云潛道:“我都不用細看,遠遠一瞧就知道肯定是我那個。”
“靜王妃這時候肯定這么說。”
“我可不是空口白牙,你當著眾人的面,把那荷包拿出來給大家看看。”白云潛道:“這荷包用的料子是貢鍛,是我先前給妹妹的做衣裳的,她心里念著我,便給我繡了個荷包。”
“而且這上面還有我的名字呢,不在外面,在里面,一朵花兒中間還有個潛字。你也別說你名字中也有個潛,下面還寫著愿兄安好呢,要真是定情之物,誰在上面繡這個?”
他說得振振有詞,眾人當即就都信了,還有人喊著:“快翻過來,翻過來,這里外都是花的荷包我還沒見過呢。”
那伙計當即就有點兒慫,他還真沒看過里頭是什么樣子的。但眾人都這么喊,他只能想著夫人給他這個,總不能留這么大一把柄。夫人也說這鎮國公慣會忽悠人,怕不是想讓他怕了。
他一狠心,就翻了過來,結果瞬間愣住了。
里面還確實還有朵花兒,不如外面繡的精細,是一個一個的小線頭組成的小點,中間和下面也的確有字,他雖不認得旁的,但認識那個好字。
但他不認識,周圍圍觀的可有識字的,當即道:“的確是潛字和愿兄安好,鎮國公說的一點兒都沒錯。”
“這真是繡給哥哥的!”
“這人也太壞了,不知打哪里撿或者偷來個荷包就敢妄圖攀扯侯爺家的小姐。”
事情到這里,算是徹底洗清了。靖遠侯大松一口氣,正要說句什么,那邊白云潛趁著這功夫放下大喇叭,跟云少軒道了個謝!
別說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人家幫了你,就該道謝。
“不必客氣,我也是實在不愿意看著妍姿小姐受人污蔑。”云少軒說著一頓,到底還是小聲道:“只是鎮國公,日后這種東西還是要好好保存,可別在遺失了。”
白云潛心說,你還真當那個是我丟的?這是趁著大家不注意,讓老鬼過去換了的。
老鬼辦事,那伙計當時又正值激動,哪里會注意到手上的東西被換了。
也幸好白妍姿先前給他繡過這個荷包,不然的話,今天這事兒也不可能如此這般輕易的解決了。
事到如今,誰不知道那伙計是來害人的。看著他都想上去揍他,靖遠侯更是當場就想將人給拉走收拾了。
白云潛卻又攔下了。
“你還有什么話說?”靖遠侯道。
“當然。”白云潛又拿起了喇叭,“這事同我妹妹無關,但我總得追究,看看是誰想要害我妹妹。”
“這個事說來也巧,我這荷包因為是妹妹親手繡的,比較珍惜,平時很少拿出來戴,什么時候沒的也記得清楚。”白云潛道:“正巧那日,我回過靖遠侯府,進府的時候荷包還是在的,出府時就沒了。”
“這是在靖遠侯府上丟的?莫不是下人撿了……”
“當日我去過繼母李氏被禁足的院落。”白云潛道:“實不相瞞,當天是母親祭日,我一想到她的東西被李氏拿去用了,到現在還有好些回不來只能補了銀子,心里就不好受,就去李氏那里找了些麻煩。”
“恐怕也就是在那里丟了荷包,李氏也是料準了我今日不敢提吧,畢竟她怎么也是我繼母,我這般痛打落水狗,行為的確是有些不大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