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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潛高興極了,回頭在路上碰到了彭致睿,還拉著人左相小公子,不管人家樂不樂意,就要請人家吃飯。
彭致睿瞅他這模樣,是因為封國公高興的?但不應當啊!你要真在意這些還在外面混了幾個月才回來?
還把靜王一起帶著,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我要是二皇子,哪能這么容易認輸,不趁此時機謀朝竄位都對不住自個兒這么多年的謀劃。”彭致睿在心里嘀咕。
順便感嘆一翻,“二皇子還是不夠狠啊!”
也是,聽父親說,二皇子這一回在賑災上除去最開始初師不利,后來的表現(xiàn)可都是可圈可點的。
沒因為私人恩怨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情來,父親說如果他一直這樣,當今圣上心軟不會動他,靜王性子雖冷但卻也講道理,也應當不會動他。
不過這好像也不關他的事情,彭致睿想。看看白云潛,覺得這一回不像是什么洪門宴,于是歡快的吃了起來。
吃完都沒聽到對面的靜王妃說什么正事兒,結了帳人家就走了。
彭致睿:“……”
就為了請我吃頓飯?咱們關系啥時候這么好了。
今年這個年,注定是會過得太平很多。
大皇子還是沒有被放出來,皇帝似乎已經(jīng)忘了他似的。而佟大人一倒,自然也沒人為他奔走這事兒,這似乎也成了理所應當?shù)氖虑椤?
二皇子是徹底佛系了,不佛也得裝著佛啊,不然都不用裴靜深動手,或者說人家都懶得動手,皇帝就先得按死他了。
至于六皇子,他鬧了一通之后便被約束起來了,貴妃一下子沒了奔頭,還要管著小兒子,精神是大不如前。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等于沒了搞事的人,自然太平不少。三皇子也自然是不肯在這個時候冒頭的,繼續(xù)撒錢買畫,邀人共賞。
白云潛還特意去看了一回,又感慨了一下三皇子這個憋屈啊!
與此同時,京城中的人也見識到了皇帝對靜王和鎮(zhèn)國公的寵愛。
竟允許直接駕馬車進宮,對比起去年白云潛進宮看書時只能每日走著去,下雪了也沒一頂小轎的待遇,這區(qū)別實在明顯得很。
除此之外,幾次同裴靜深提及,出門在外身邊不跟個小廝怎么能行呢……
好似完全忘了,當初是他說嬌氣,不讓帶的。
跨年之夜,也是一連賞賜了靜王府好幾道菜,遠遠超過另外幾位皇子和其他朝臣。最主要的是,分明都是往靜王府送,卻是有靜王的,還有鎮(zhèn)國公的。
皇帝的意思,似乎已經(jīng)十分明顯。
“唔,他這是還不死心么?”
“死心了。”裴靜深道:“我不娶,他還能替我洞房不成?”
白云潛一聽就知道,皇帝必然還搞過其他騷操作,至少肯定是游說過裴靜深的,就像靖遠侯同他講的那些一樣。只是裴靜深立場堅定,再加上這么些年,皇帝覺得虧欠了他,所以可能也不愿意再因為這事搞得大家兩看兩相厭。
“那他這……”
“想讓朝臣接受,我們不必分開,我當太子,你當鎮(zhèn)國公,將來搞個男后出來。”裴靜深道。
白云潛抽著嘴角想,“這可是不容易呢。”
一個搞不好,二皇子就又要看到機會乘勝而來了。搞不好到時候支持大皇子的都要有,男后這東西,這些朝臣恐怕沒那么容易接受。
酆無敵早就已經(jīng)跑過一趟,看過了那邊的孩子,并送上了禮物。這會兒人已經(jīng)回來,正盼著點煙花呢。
今年他一定要點第一個。
過完了年,又是一通的拜年活動。相較于去年的冷清,今年的靜王府就熱鬧多了。甚至就連靖遠侯府,去的人也遠比去年要多。
白云潛的那庶舅一家那邊,自然又來人了。這一回他們不是派人來的,而是親自過來的。
當然,先去的還是靖遠侯府。
畢竟這邊他們熟,而且還有些東西實在要調整一下。
去年他們根本沒把白云潛放在眼中,甚至連禮都沒備。但到后來緊急備了一些,雙方都不太熱絡。白云潛自是不必提,這舅舅一家派的人則是用,往年公子還是公子,是小輩,如今成了家便是大人了,舅家那邊也不好再給壓歲錢了做的理由。
實則是覺得再怎么也是嫁了人,靜王還是個沒資格繼承皇位的呢,你又能好到哪里去。
秉的就是一個不得罪也不太親近。
但誰知道,誰知道人家這不光靜王妃當穩(wěn)了,今年更是直接成了鎮(zhèn)國公呢。
這一來,他們今年準備的禮,自然得厚上加厚,還有些擔憂。
畢竟去年的事情還在那兒呢,這外甥即不是親的,又向來脾氣不好,肯定是生氣的了。
“他有什么好生氣的,您對他比對親兒子都好,以前那些年禮物哪里少送了。”康鐘見他爹走來走去的,忍不住說道。
“那能一樣,以往咱們送是為了啥你不清楚?回頭的好處可比那些禮多多了。而且去年是那孩子的低谷期也不為過,咱們不說抬上一抬,反倒干的像是落井下石,他能不記恨?”白云潛的庶舅康欽林道。
康鐘道:“怕什么,他還敢忘了咱們這些年的好,敢忘了咱就宣揚的到處都是,讓人人都知道他靜王妃是個忘恩負義的。”
“對了爹,您可別忘了跟靖遠侯提那件事兒。”
那件事兒是哪件,當然是康鐘的親事了。他們今年親自來,就是想來個親上加親。原本看上的是李氏的女兒白妍珠,所以他們一直在等著。但如今情況突變,也好在哪怕都十七了,白妍姿還沒嫁人。
“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這怎么也不太好說的,畢竟一個是侯府小姐,一個是商家之子,說出來這是降破了天的下嫁。
“她有什么好不樂意的,她都十七了,我都沒嫌她年紀大。這么大還沒嫁人,誰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康鐘忍不住嘀咕道:“也就是母親說的,看在她有一個好哥哥的份上,不然我還是覺得妍珠妹妹更加嬌俏可愛,那白妍姿好看是好看,但也太沒勁兒了,一點兒都不活潑不說,還比我大一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