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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是,人不是北周的, 是他們南梁的。“那這是為什么?”順天府尹也一臉不可思異, “靜王妃剛弄出了新糧, 是我朝大功臣,想他死的真不是北周人?”
就算是你黨爭也不至于對他動手吧,你殺了靜王不比這有用?
畢竟靜王妃再厲害也不是皇子,日后肯定不會繼位, 靜王就不同了啊……這對比一下, 如果非要刺殺一個的話, 那肯定是刺殺靜王啊!
這不是北周人, 也不像是黨爭, 那靜王妃跟誰有仇?這一想, 眾人心里面都跳出一個人來,李氏啊!
就他那繼母,現在還沒被休那個。
這一想,只有他有這個可能啊!
“她一界后宅婦人,哪里來的本事,還是得查查她的兄長,雖被關起來了,但當尚書之時,外面有人也不是沒有可能。”大理寺卿道。
這邊裴靜深也到了,他當時還在宮里,聽說這事兒當即就出宮趕了過來。瞧見白云潛好好的站在那里,身上連點兒血都沒濺上這才放心。走過來問:“沒事吧!”他是知道白云潛不會武的。
“沒事。”白云潛道:“我雖然不是真會武,但某種成面上來看,比武林高手還厲害。”
然后還拉了拉衣領,露出了里衣的一角。
是那件水火不侵刀槍不入的,裴靜深自己也穿著一套一樣的。這會兒那純白的里衣,正漸漸變成紅色,然后又變回白色。
“只要動了情念,便會變紅的。”白云潛小聲解釋。
裴靜深一愣,他先前一直以為是碰桃花,沒想到竟是這樣。
白云潛勾唇一笑,笑得有些小調皮。
他們倆光是站在這里,分明四周這么些人,卻好像都不存在似的。大理寺卿有問題想要問,但卻生生停在那里,等了一陣。等他們說完,才上前道:“靜王,靜王妃,我等想請示一下,這些人是我們來審,還是您自己來。”
裴靜深道:“帶著進宮,父皇知道了此事,很是震怒,說要徹查。”
帶進宮,皇帝坐陣,刑部大理寺順天府協審,一定要查出來這些人的來歷,任是誰都不能在這上面耍花招隱瞞。
實際上刑部大理寺順天府還想著,瞞什么瞞,跟我們有什么關系,相信跟我們認識的人也沒啥關系,這種蠢事,他們干不出來。
皇帝那邊其實也在懷疑是不是北周的人,再加上白云潛的緊要,那是隔外重視。
進宮的時候,還有幾位大臣也得知了消息,紛紛趕到。
靖遠侯肯定在場。
畢竟當事人怎么說都是他兒子。
他是一來,就接受到了很多人同情的目光,靖遠侯這都懵了,“這是又怎么了?不是說人沒事兒么。”
他看一眼,那不好好的在那呢么,還笑呢。
右相已經提前差人打探過,知道的多一些。大家畢竟都是二皇子門下,便過來說:“大家都覺得,這是你夫人做的。”
靖遠侯立即道:“不可能,她被關著連院門都出不了呢。”
“但這沒別人了,別人沒這個動機啊!”
那邊佟大人也是這般想著,還同情的朝這邊看了一眼。心說這娶妻不說娶賢吧,反正娶上這種惹事精,那就等于是完了。
一群人是浩浩蕩蕩的就進了宮,外面知道靜王妃被刺殺的百姓都震驚了,一個個都在群情激憤的要求嚴懲。
“放心吧,以往這種事情都是交待下面去做,這一回我聽說可是皇上親自審,肯定不會讓那些人好過的。”
“靜王妃人那么好,還弄出了新糧讓咱們吃飽,是誰這么不要臉想要害他。”
一大群刺客一個不剩的被堆在囚車里面運進來,這時候可沒人管他們呆得舒服不舒服,反正這是進宮,還能一人一個囚車整一串?當然是都堆在一起,反正運進去了,死不了就行了。
眾人一同進了宮,皇帝早等著了,見到白云潛先是關心了一陣,這才轉而朝下面發難,責問他們怎么護衛的京都安全,光天化日都有人敢行刺靜王妃了。
下面一堆請罪的,然后這才開始審那些人。
這么多專門干這個的大人都在,皇帝自然是不必親自審的,他坐在那里聽就行了。這時候,自然也要把那些刺客綁好了拎了出來。
佟大人也是這才看到刺客的真面目,掃過其中一人時他當場愣住,臉色也是大變。
“佟大人。”白云潛一直觀察著眾人的臉色,他這一變自然就被揪住了,“你這怎么還冒冷汗了,是不是心虛啊!”
佟大人當即道:“怎么會,靜王妃莫要胡說八道。”
“有沒有胡說佟大人自個兒心理清楚。”說著,白云潛眼珠一轉,詐道:“倒是這段時間有人一直在打聽跟我有關的事情,還問到了歌女那里,追著查了一下,竟好似出自佟大人府上啊!”
佟大人沒想到他竟然連這個都知道,眼見連皇帝都看了過來,知道否認這個更容易引起懷疑,便干脆直接道:“我同大皇子的關系人盡皆知,為他謀劃打聽一下靜王和靜王妃的事情也是正常,若是什么都不做,恐怕才是奇怪。”
“但也只有這個,我又不傻,怎會做出這等不明智的決定。”佟大人越說越覺得就是這么回事兒,“現如今誰不知道王妃文武雙全,就算要謀劃什么,也不可能就這么簡單。”
他心中卻還在想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的人怎么會參與進來。
是別人陷害……
不,佟大人突然想起,那天他同心腹談話的時候,夫人正好進來,聽到了些。當時好像正說到兒子鬧鬼那事可能是靜王妃干的,那女人該不會真記在心里,準備報復,而且手段還這么差吧!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畢竟有腦子的人都搞不出今天這一出。
沒想到自己先前還同情靖遠侯,如今可能全落在自己身上了。
偏他還什么都不知道,要早知道,或許還有別的法子……那邊刑部尚書已經在審了,才說到一半,就聽白云潛道:“我在佟大人身邊見過你。”
他指身其中一個刺客。
裴靜深看了過來。
“沒見過。”白云潛小聲解釋:“但他真的是佟大人的人,還是這群人的頭頭。”那么這么說,也就沒什么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