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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
不一會兒,左相等人也到了。靖遠侯心情復雜,身邊的齊光遠心情比他還復雜呢。兒子被送去當和尚,偏他還說不出什么來。人家讓你死得明明白白,啥也別怪,要怪就怪你兒子自己作死。
他們以前還妄想著說服白云潛,讓他知道就算日后靜王得了皇位,他也好不了,不如反過頭幫他們。當時白云潛就很鄙視他們,他們還只覺得這小子不識好歹,誰知道呢……
人家有這般本事。
有如此能耐的人,別管遇到什么局面,還是那句話,只要皇帝不蠢不笨,他自己又不搞什么謀反叛亂的事情,就肯定會活得好好的。
哪怕裴靜深將來真的要一個皇后,他們真的要分開,現在這種情況,也不會再是什么前王妃死亡這樣的結局了,完全可以換一個。
皇帝就正在想辦法換,他想給白云潛封候。
當初大皇子沒有毒死他,真的是一個很大的敗筆。或者說當初李氏的所作所為,直接導致了如今的后果。
一念之差。
當初只要他們想著撈上一把,如今這樣一個人物,就是他們這一方的。
可惜現在說什么都晚了。
眾人走了進去,那邊佟大人竟然也到了。白云潛心道,也是,都不是小孩子了,估計心里再想錘死他,面上還要帶著笑來祝壽。
裴靜深站在他身邊,看著這熱鬧的場合。從來沒有,以前他的生辰,從來沒有這般熱鬧過。
身邊的人眼睛亮亮的,邀功道:“怎么樣,我就說肯定很熱鬧。”
裴靜深:“嗯。”
其實只要你在就好。
薛管家歡快的忙來忙去,招待客人,白云潛和裴靜深也不會太過閑著,像是一些人來了還是要過去說幾句的。
正這時,外面傳來一聲:“皇上駕到。”
眾人當即一愣。
白云潛卻不太覺得奇怪,畢竟心結一解,在皇帝的心里面,這可不止是自己元后的兒子,更是自己虧欠這么些年的。如今辦得這般大,又怎么可能不到。
眾人紛紛起身恭迎圣駕,皇帝這邊不光人來了,更帶了不少禮來。然后讓眾人不必多禮,就坐上了上坐。
佟大人心中嘆息,他基本已經可以肯定了,皇上必定是查到了當年的事情。只是不知道是如何想起來要查的,甚至查得悄聲無息,他們竟連一點兒消息都沒得到。
想想這些年裴靜深的處境,完全可以想到日后大皇子的處境,甚至只可能比之還不如。
基本上,除非爆發大亂,基本是沒機會了。
佟大人忍不住看向白云潛。
最近禮郡王府上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也瞧見了那所謂的怪力亂神之說的破局。不由又想起了,就在他的眼前,也曾出現過這么一出鬼怪禍人之說。
而且在他們都看見了那兩個‘鬼’之后,對方逃離,便再也沒有再出現過。
原本說的是心愿已了,畢竟大皇子關了,他兒子更是判了秋后處斬,但如今想來,他心中總覺得不對勁。所以前兩日特意差人去查了一下當初那兩位苦主的家人,發現了些線索,也明白了當初那個藍衣女鬼是誰。
佟大人當時心下就是一驚,這般明顯的線索,他們竟然一直沒有去查。
再一細查,就知道了尤悅的去向,畢竟她被江湖中人帶走習武的事情,鄰里知道的人不少。后來更是知道了端午那日拐子的事情,出現的少俠后來進了靜王府,而那人所屬門派,跟尤悅是一個。
這后面的還用查么,必然當初也是他們搞的鬼。也借著這個,把大皇子一直關到了現在。
狠,是真狠!
在他們都還沒察覺的時候,這位靜王妃不聲不響,其實已經辦出這么一樁大事了,誰能想得到呢。
白云潛往過看了一眼,小聲道:“我怎么覺得佟大人一直在看我。”
裴靜深說:“他的人剛查到了尤悅。”
“哦。”白云潛心說,原來是這樣。
那就怪不得了。
“也是可以的,過這么久,他們才終于想起了苦主。”要知道他們可一直都沒封過口,或者清過什么線索。
他們這些都是知情的,不知情的大臣們則在想著,這皇上看起來是對靜王完全改觀了。而且看最近這情況,甚至還有些寵上了。
有些人想著,本來靜王就比其他幾位皇子要強,不過還是覺得這種改變可能緣于白云潛這位靜王妃。
畢竟這位靜王妃本身就才華橫溢不說,最近還一連拿出了三種新型高產作物,自古發現新糧功就不小,這般新糧說是功在千秋也不為過。要不是他現在還帶著靜王妃的頭銜,這封侯的事兒肯定早定下了。
不過就算如此,他現在跟靜王是一體的,皇上喜歡他,自然也就不會再看靜王不順眼。
靜王以前本事就不小,一直沒什么人支持就是因為皇上這心偏得太沒邊兒了。如今卻是不同,有些大臣已經開始想著上這條船了。
尤其是大皇子門下的大臣們,這段時間更是心浮氣燥,都準備換地方呆。
但別的不說,有致一同的,看向靖遠侯時卻都是心情復雜。人人都想說一句:“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但怎么就給嫁出去了呢。”
席間,也有不少新鮮菜,彭致睿就盯上了那烤紅薯。他爹當初也被皇帝賞了兩個,他連個味兒都沒嘗出來就沒了,如今可算是能吃上了。
還有這甜點也不錯,聽說叫什么焦糖布丁……“你說這靜王妃,好吃會吃,都能吃出新糧來。”
他總覺得這世界有什么不對,很想問一句,我也愛吃啊,為什么就沒這本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