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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致睿又給跟班小弟戴著自己欣賞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所謂墨鏡戴著還真是不錯。
這都不用白云潛的交待了,他自個兒就想戴著去囂張一撥。
白云潛也很滿意,經(jīng)過這小子這一溜,肯定會有不少人來買的。墨鏡和平光鏡鏡片不用怎么磨,省事,一些小學(xué)徒都能學(xué)著做了,所以也不怕干擾了那邊眼鏡的訂單。
清芷和清瑤簡直是佩服極了,這賺錢能力,他們王妃要是數(shù)第二,那些多年的老富商也絕對不敢稱第一啊!
等他們美滋滋的吃了一頓之后,一回府就發(fā)現(xiàn)那邊宣旨的公公來了。
來的還是個熟人,御前最得臉的大太監(jiān)童仁童公公。
來人一瞧見他就樂了,喜笑顏開的走了過來,“靜王妃,奴才這邊先給您道喜了。”說著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圣旨。
白云潛道:“皇上賞我銀子了?”
畢竟后面抬了兩大箱子,誰都看得見!
“是賞了,不過這不是重點。”童仁公公道:“皇上賞你官兒做了。”
白云潛一驚,“不是吧!”什么官,那他每天豈不是要去上班,搞不好還要上朝,裴靜深起多早他起多早……
他能去把這官兒退了不。
就聽童仁公公已經(jīng)道:“是個閑職,其實皇上本來想賞個實職的,但偏偏朝上吵個不休。您也知道,因為您的身份,這能當(dāng)官兒都已經(jīng)是頭一份了。”
白云潛聽到是個閑職松了一口氣,最好閑到壓根不用管的那種。他這會兒才有功夫問一下是什么官兒,順便道:“靜王在朝上呢吧,他就沒說什么?”
童仁公公道:“可不就是靜王提了這個職位,大家這才不吵了。”畢竟這一下也算是合了那些人的心思,“當(dāng)然咱們也不虧。”童仁大太監(jiān)小聲道:“只要破了這個例,以后稍稍立點兒功,想往上升或者轉(zhuǎn)去實職,都容易。”
他說這個,是怕靜王妃覺得靜王擋他的路,又給提了好幾句當(dāng)時朝中的情況,好的官職實在是賜不下來。
誰知白云潛一聽就大喜,“果然我家王爺還是了解我。”
童仁公公:“……”
忘了,靜王妃自來就是你料不準(zhǔn)的,得,他這半天白廢話了。
“得了,您接旨吧!”
一翻宣旨之后,白云潛總算是知道自己做了個什么官兒,叫采詩官。這官說來也不算閑,平日里要出去走走,與人聊天,記錄一下當(dāng)?shù)氐娘L(fēng)俗詩歌什么的。算一下,就是了解民生的。
但說這是個閑職,是因為白云潛不用到處跑,他只需要在京城呆著,偶爾收集收集那些書生的詩句。
這個簡單,過段時間大家約起來辦個詩會,再問問誰有沒有佳作啊,拿出來大家鑒賞鑒賞,從中挑出幾副好的來就成。
還真是挺閑的。
而且不往外面跑,也就揪不出哪個官的小辮子來,那些官員一脈也不用擔(dān)心。
除了這個,皇帝也賞了兩箱金銀,這玩意兒看著可比銀票瞧著好看。白云潛過去欣賞了一翻,讓人:“抬我屋里去。”
回頭他悄悄的放到小世界里面,拿出來的時候也方便。
“哦,放一箱就行了。”他說:“留一箱給王爺送去。”正好今兒個出門也沒帶什么禮物回來,就送箱金銀吧!
回頭他寫個箱子在晚上之前塞床底下。
那邊童仁大公公也收了筆小錢,但凡宣旨,總能得些好處已經(jīng)是慣例了。他歡快的收了起來,高高興興的回皇宮了。
清芷等人都很高興,王妃當(dāng)官了,就說他們王妃這么聰明,就是考狀元也是肯定能中的,不當(dāng)官簡直可惜。
“可惜只是個采詩官,不過還好,日后還能再升。”
白云潛卻想著別升了吧,讓他懶懶的享受多好。
當(dāng)靜王妃多好,身份貴重,地位高,別人欺負(fù)不著,還有錢有閑,外加一個俊帥有能力的夫君,簡直夢中難求。
不過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念在這個官也沒多忙的份上,就先這樣吧!
他回去寫了一張字條,塞到了裴靜深床下,便悠閑的回去吃他的甜點了。最近解封的東西多了,淡奶油也出來了,打發(fā)之后可以做雪媚娘,配上巧克力,簡直超級好吃。
里面還可以加水果,涼凍過后涼涼的,甜絲絲的。
值得一夸的是王府里的廚子是真厲害,不用打蛋器就能把奶油打發(fā)了。
身邊的人夸著他,夸著夸著突然說到,“圣旨上也沒提,咱王妃這次是因為什么破例當(dāng)了官。”
“不知道呢。”
白云潛想,我也不知道,我沒問啊!眼鏡的事么,不至于啊!糧食?那個別人還不知道呢。
那是啥,再往前的水泥香皂這個當(dāng)時已經(jīng)賞了靖遠(yuǎn)侯了,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當(dāng)時父子一體,并沒有什么問題。皇上就算想拿這個做原因,下面的人也沒那么容易說服,也就到不了商談封個什么官的時候。
白云潛沒想明白,嘀咕著等裴靜深回來問一問。又吃了兩個甜甜的雪媚娘,卻突然想起,還有一樁事。
他跟云老先生談過治水,原本這事兒也不算小,但近來事太多,他就險些給忘了。
是這個的話,那就很正常了。
而且近來這個時間,也的確到了朝廷考慮這個的時候。這都沒什么,關(guān)鍵是他當(dāng)時寫字時用的是正常的字體,沒寫得特別難看。
現(xiàn)如今鬧成這樣,應(yīng)該滿朝文武都看了那字吧,那裴靜深也……
也知道他的字其實現(xiàn)在沒那么難看了?
想到這里,白云潛第一反應(yīng)就是趕緊把裴靜深床底下的字條收回來。這樣還能解釋,不然就是人臟并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