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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多久,當時他懟嫻妃的話也跟著傳了出來……
“這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兩□□呢。”清瑤都看出來了,不過這些事兒跟京中百姓們沒什么關系,他們倒是都聊得挺嗨的。
總之現在外面都傳開了,惹誰別惹靜王妃。
清瑤歡快的說著,“我還擔心他們亂傳呢,幸好沒有。”當年裴靜深在外征戰,名聲漸揚的時候,就已經有人開始傳他暴戾噬殺,殘暴無情。這一回他還怕那些人又傳他們王妃囂張霸道,不將人放在眼里這些呢。
“不會。”白云潛倒是不擔心這個。
畢竟他是王妃,對爭奪皇位有影響但明顯不那么大。而且這個時候明顯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在爭,裴靜深娶了男妃已經默認是出局了,所以沒必要多費這個功夫爭對他這個靜王妃。
更何況,要傳他的謠言可不比裴靜深的。裴靜深甚少出現在普通人跟前,別人不太了解他。但白云潛不同,以前就全京城都知道他是個紈绔,但也沒聽說干過什么欺凌弱小害人性命的大壞事,如今更是因為那天大喇叭的事情讓更多人認識他,大概知道他是什么人,真要瞎說,百姓們也不傻,信任度不會有那么高。
清芷幫他取回了奶茶,聽到在說這個,她其實更關心的還是,“王妃真的太大膽了,六皇子那邊還好說,當日說嫻妃娘娘說的太過了,萬一皇子發怒,倒霉的還是您自己的。”
清瑤道:“可是皇上好像沒生氣啊!”雖然她當時也嚇得不輕,僅憑著對王妃的信任硬撐著的。
這個清芷也搞不懂為什么,倒是白云潛笑了,“懟六皇子不過是小輩之間的口角,是個試探。皇上當時的態度讓我當時開口懟了嫻妃……”不然當時,他就會采取另一種作法,他又不是沒有第二面鏡子。
若是事情鬧得不可開交,他依舊有一句話讓皇帝息怒,不罰他或者裴靜深的本事。
那就是玻璃方子。
不說別的,單看皇帝在裴靜深在外打仗時從未出過妖,甚至還穩住后方,給予最大的支持就能看得出來,這位皇帝雖說有個人喜好,但在大事上還是很拎得清的。有玻璃方子這樣的東西在,皇帝哪怕當時瞧他再不爽,也會給幾分顏面。
再加上他是皇帝夸了半天賜給裴靜深的王妃,皇帝本就不好這么快就給他安罪名罰一罰,因此他當然會沒事。
至于皇帝會不會瞧他不爽,白云潛并不在意,常言愛烏及屋,他這邊這個烏都不被愛,他自然也不指望皇帝看他多順眼。
大家過得去就行……又翻過一頁,白云潛一邊聊著,一眼翻完這本書。
今天最后一本也看完了。
他將書放到桌上,清芷馬上就去收拾好,等著晚上的時候再去換一批過來明兒個看。至于現在,馬上就要到晚飯的時候了,白云潛也不會再看了。至于吃完飯,他這段時間會去裴靜深的書房里面看。
裴靜深干正事,他看書,偶爾還被帶著練兩個字,雖然效果不佳,到現在字還是丑得一匹就是了。
如果讓大皇子或者二皇子知道,白云潛竟然能進裴靜深的書房,那肯定是大吃一驚外加不可思異。畢竟書房是何等地方,那跟臥房不同,他們的王妃甚至是侍妾都能進臥房,但書房絕對不行。
而且能進書房,就能干多少事情……
二皇子知道了絕對是即后悔又詫異,驚訝于白云潛竟能混進裴靜深的書房,后悔沒有籠絡住白云潛這個人。
但在靜王府這些知情人眼里,卻沒有一個覺得奇怪的。甚至于他們覺得王妃白日里王爺不在也是能來的,只不過是白云潛自己覺得要避嫌,不樂意。
“雖然大概率不會,但萬一出點兒什么事呢。”白云潛說:“誤會往往都是這么來的,我懶得搞你信不信我那一套。”
又不是演言情劇,他的目標是過得舒舒服服的,自然也不會搞這些麻煩事兒。
聽了這話的人:“……”
王妃啊,您是不是忘了,您要是想干什么,全王府都看不住您。要是真出點兒什么事,就算您從沒一個人進過書房,要真想懷疑您,這也洗不掉嫌疑啊!
事實上咱們這么放心,還不是因為那地兒您隨時能進,要想干什么也不是讓不讓進書房就有區別的。
不過他們也習慣了自家王妃偶爾聽著特別有道理,細想又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兒的道理,也就沒說什么了。
吃過飯,白云潛帶了杯奶茶就跟著裴靜深進了書房。
他如今看書不像最初,給什么都行,而是有時看到有趣的地方,會找聯動的書一起看。也好在裴靜深這邊書很多,暫時夠他折騰的。
偶爾有時候還問一下裴靜深,后者倒是對每本書的位置記得很清楚,往往輕輕松松就能幫他把書找出來。
兩人一杯一杯茶,各干各的,也甚是和諧。
門敲了敲,薛管家的聲音傳了進來,“王爺,出事兒了。”
裴靜深讓人進來,問:“什么事。”
“是大皇子那邊。”薛管家道:“大皇子今晚有事晚歸,又糟了那藍衣鬼的襲擊。”
白云潛聞言一口奶茶剛進嘴里就噴了出去,噴了薛管家一臉。他干咳一聲,“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薛管家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臉色都沒變,拿袖子一擦,“沒事沒事,王妃萬萬不要如此,可折煞老奴了。”
然后繼續道:“這一回他們似乎瞧見了那鬼的真面目,據說是個女人。現在大皇子的人正全城搜捕呢,說是抓到了人定要讓其好看。”
白云潛看向裴靜深,你這找的什么人,業務這么不過關,這就讓看出來了?
“不關我的事。”裴靜深道。
薛管家疑惑道:“本來就不關咱們的事啊!”
裴靜深揮揮手讓他出去,才跟白云潛道:“那件衣服現在還在我屋里放著,除我之外,就連薛管家都不知道。”自然的,他最近也沒有安排手下去穿著那件神奇的藍衣襲擊大皇子。
這般一想,白云潛也反應過來,裴靜深沒有這么做的必要啊!
“大皇子這惹得人不少啊!”
既然不是他們,那此事也不難猜,估計又是誰不甘心,借了這藍衣鬼的名頭。畢竟上次那事兒傳得甚廣,雖然后來大皇子一派有派人干預,還有別的新鮮事兒出來,但到底在京中已經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步了。
有人同大皇子有怨,借此生事,也很正常。
“就不知道這人是誰,又是什么目的了。”總歸白云潛覺得,這世上不會有第二個人,鬧這一出只為了揍人一頓了。
裴靜深道:“我讓人時刻關注著,總會知道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