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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害!”平陽侯世子感慨道:“這是真不吃虧啊,你踹小廝我干脆踹你。就這性子一傳出去,日后沒兩把刷子的,誰還敢尋他的麻煩,怕不是嫌自己身子骨太硬,想被踹上幾腳?!?
“他想得很明白?!敝x展亭說:“靜王妃如今身份特殊,皇帝可以用忙碌為由不召見,卻不能輕易懲罰,不過踹了一個郡王的兒子,還是在別人先惹事的情況下,縱是告了上去,皇帝也斷不會如何,相反誰告誰倒霉。”
“只要他自己立得起來,便沒人能欺負(fù)得了他?!?
而看這模樣,哪像是立不起來的。
能人有能人的立身之法,他這樣紈绔自有紈绔的立身之法,就是干脆不要臉了,一力降十會,省時省力,你奈我何。
今日過后,怕是全京城都知道這新任靜王妃縱然倒霉的被繼母算計得嫁了人,卻也不是輕易欺負(fù)得了的。
而如今剛剛威風(fēng)完的靜王妃在做什么呢?
平陽侯世子繼續(xù)看下去,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換了桌,正在等上菜呢。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瞧著桌上剛端上來的水晶肘子,模樣乖巧,光看這,是萬萬想不到人剛剛才干了那么一樁‘大事’。
平陽侯世子想,翻臉比翻書還快,娘的,這人太可怕了!
第34章
裴江鴻也不傻,自是知道今天討不了好。白云潛敢直接動手打他,他卻不敢打回去,那是自己找死。
于是只能憋屈的走了,臨走前還幫忙付了菜錢,賠了桌椅錢。
這一趟,可謂是賠錢又挨打,半點(diǎn)兒好處沒占上。
反倒是給京城中的一些有心人提了個醒,靜王妃這個人,不好惹。一些想要借他試探一下靜王態(tài)度的,也暫時能歇下心思了。
不用試,試也試不到,找麻煩的在這里就被解決了。
這事兒傳得很快,禮郡王自己的兒子被打了自己不可能不清楚,正巧當(dāng)時剛出宮門,旁邊就是同樣來報信的靖遠(yuǎn)侯府的人。
禮郡王瞅了一眼目不斜視離開了的靜王裴靜深,目光還是落到了靖遠(yuǎn)侯身上,“侯爺可真是生了個好兒子??!”
這話前段時間才聽過,但禮郡王說的靖遠(yuǎn)侯沒甚大反應(yīng),只是回復(fù)道:“郡王也是一樣?!?
在這嘲諷誰呢,你兒子先挑的事,你沒看到么?
裴靜深當(dāng)然知道這事的時間也不慢,是平陽侯世子親自來跟他說的。感慨不已,“我都沒想到他那么剛,直接一腳就給人踹桌上面了?!?
“手下留情了?!比绻自茲撌窒虏涣羟?可能直接就把人踹窗戶外邊去了。
平陽侯世子一臉驚悚的看著他。
果然裴靜深就是裴靜深,想法跟他們這種不大一樣。這還叫手下留情,你是沒瞧見那裴江鴻走的時候什么樣兒,里子面子全丟光了。”
裴靜深想,比起大皇子,他這好多了。直接讓白云潛出了氣,總比讓他憋著,回頭給你來個大的好。
所以說,“裴江鴻運(yùn)氣挺好。”
平陽侯世子:“???”
你在跟我開玩笑?
“我不過就出京呆了半年,這怎么好像走了半輩子似的,你說話我怎么越來越聽不懂了。”
平陽侯世子一臉懵的想,都覺得自個兒這回回來的方式不對,是不是要出城重新進(jìn)一遍?
就聽裴靜深道:“據(jù)說裴江鴻最近有要成親的意思?”
“是?!逼疥柡钍雷拥溃骸霸缧┠甓ㄏ碌?,說是大公主的孫女兒。今年那姑娘也十五了,眼看著年紀(jì)差不多了,便準(zhǔn)備開始走六禮了?!?
裴靜深沉吟了一下,“你去一趟謝展亭那里,讓他安排著,把裴江鴻養(yǎng)外室的事情捅出去?!?
“別讓人知道是咱們干的?!?
平陽侯世子:“……”
娘啊,惹到你們夫夫兩人真倒霉,一個明著揍,一個暗著損……禮郡王可跟南郡王不同,這是有實(shí)權(quán)的王爺。所以才能定下大公主的孫女兒,但養(yǎng)外室這種事情就過了,正經(jīng)人家正妻進(jìn)家門之前,連妾都不會有。
你整個外室進(jìn)來,把大公主的孫女兒放在哪里。這一來,估計婚事是要泡湯了,而且名聲也沒了。
誰家還敢把姑娘嫁過去,只能低娶很多,娶的還是不把女兒當(dāng)人心疼只為往上爬的人家。
果然狠還是你靜王爺狠啊!
那裴江鴻要是知道鬧這一出后果有這么大,估計都想回到過去打死自己,離那家酒樓遠(yuǎn)遠(yuǎn)的,再不去生事。
可惜他估計不清楚,這個霉是怎么倒的。
不過平陽侯世子覺得奇怪,“就為了這么一樁小事,他自己都已經(jīng)解決了,真的有必要么?我怎么覺得,你對他有點(diǎn)兒……”
裴靜深側(cè)頭看了他一眼,平陽侯世子頓覺頭皮發(fā)麻,剩下的話沒敢說出口。
就聽靜王爺冷靜道:“不過是不忍看見一個小姑娘被人欺騙罷了,你想那么多做什么?”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
平陽侯世子抽了抽嘴角,“那我……先去找謝展亭了?!弊吡瞬畔肫饋?,他是來打聽一下白云潛究竟是不是真有那么厲害,一眼就能看出這人是好是壞。那兩個舞女跟他是不是真的只是行了個禮,就被趕走的。
但他這……
算了,下次有機(jī)會再說吧!
平陽侯世子走了,裴靜深今日也沒別的事情,便直接回家了。才進(jìn)二門,就瞧見了白云潛。這人果然一刻都不消停,這會兒正毫沒形像的在桌子上面坐著呢。身邊站著的正是清芷幾人,此刻正在陪著他說話。
“王妃您是沒瞧見,那裴江鴻摔都摔懵了,起來后還一臉不可思異,哈哈哈哈簡直太爽了,回頭我讓人出去打聽打聽,外面肯定都在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