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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學那些說書的不就好了……”
“然后講得跟事實媽都認不出來?”白云潛搖了搖頭,“不必,但凡是帶了感情的,必然會與事實有所出入,不夠客觀,容易忽略一些細節……當然,咱們聽八卦好像也不怎么用管這些?”
清瑤:“……啊?”怎么好像什么話都讓王妃說了,所以到底是像輕墨這樣好,還是講得活靈活現點兒好?
清芷和輕墨卻是對視了一些,輕墨的確是搞情報的,就不知王妃這是隨口一提,還是看出來的。
這時候清瑤的作用就出來了,她的確是知道的不多,也想不到那么多,只是真的好奇的問:“李大人為什么不找二皇子做主?”
白云潛笑了,為什么,當然因為二皇子最近也瞧他不爽啊!
李氏這一回干的這事,可不光是惹了靖遠侯,二皇子生的氣可不比靖遠侯小。要不上次李苑蕓的事情,二皇子怎么就跟沒聽說似的,管都沒管。
當然,李尚書心里也清楚,所以都沒去拿這事煩二皇子,只能把苦果自己咽了。
畢竟不管是巧合還是怎么的,冒牌貨也造出了水泥和香皂。因此哪怕看著再沒本事,說不定哪天就又折騰出個什么水皂或者香泥呢?就算一輩子都折騰不出來了,也不過就是一個紈绔子弟而以。
本朝這樣的人還少了?就算日后他榮登大寶,這位繼承了靖遠侯的爵位,一個沒本事的人封爵封得高了他也不至于不放心啊!
偏生這事還是他手底下的人自己生出來的,不是大皇子那邊害的,這就更氣了。
白云潛想得明白,打眼一看,清瑤還在那里迷茫呢,那小表情都給她整笑了。這裴靜深也是個深謀遠慮攻于心計的,瞧瞧這,哪怕是打聽出來是冒牌貨那樣的‘人才’,也硬生生找出這么四個各有所長的過來。
“回頭讓清芷給你解釋,咱們先聽別的,大皇子呢,這有段時間了吧,他那傷還沒好呢?”白云潛琢磨,難道他因為經驗太少,一個不小心整出什么內傷,但不應該啊,如果真那樣外面不可能沒風聲傳出來。
就聽輕墨道:“據我們得到的消息,是因為臉上有塊傷太嚴重,到現在還青著,大皇子嫌丟臉不愿意出門。”
白云潛:“……可以。”就這點兒能耐還想奪嫡?
你們朝的皇帝是過家家就能上位的么?
裴靜深剛立大功就被奪了兵權還要娶男妃,這要擱大皇子身上遇到這事兒是不是不要活了?
“佟家還有其他支持他的人也真能讓他這么干?”
輕墨看了他一眼,心說自己先前特意說‘據我們得到的消息’,也就是說不是外面傳言,是靜王府這邊的路子。王妃也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早已知曉……按他的想法,應該是猜出來他是干什么的,所以才對這話沒有反應。
白云潛看他一眼,“嗯?”輕墨立即收斂心神,解釋道:“原本是沒什么,但他前兩日起夜時不小心又碰了一下,傷到了嘴,現在說話都不利索……”
這就很正常了,一個‘啞巴’皇子,還破了相……縱然這種能養好的傷跟天生的不同,是不影響他將來當皇帝的,但也不好再到處招搖,給滿朝文武看了會想什么不知道,皇帝會不會對他有不好的印象?
還不如在家繼續養著裝柔弱呢,現如今那個皇帝好像很吃這一套。反正最近朝中也沒什么大事,這個時節也沒人敢對大皇子出手。
要是出了手,光皇帝那里就能盯死你,除非你找到的是人家謀反或者想要弒父這種大罪。
提起這個,白云潛又想起了另一個被揍的,“白云揚怎么樣了。”
“還養著呢。”
“怎么,他也起夜摔了?”
輕墨抽了抽嘴角,“不是,不過也差不多。他那天聽說了李苑蕓的事就在屋子里面狠罵了王妃一頓,然后激動間拿手錘床,然后胳膊折了。這也就罷了,白小姐生辰當日不是出了那事么,一聽母親和妹妹吃虧了……”
白云潛抽了抽嘴角,“不會還沒養好再次給傷著了吧!”
輕墨點了點頭。
白云潛:“……”
這兩位最近被人揍了的,怎么都好像這么蠢呢。有白云揚這么一比較,大皇子那邊都蠢得沒那么明顯了。
倒是清瑤挺不滿的,“這種好消息怎么先前沒提。”
輕墨:……這事兒外面也沒傳開啊!
他先前怎么好說?
難道說王妃,我們在你家安排了人手,知道了這個事……不太好,著實是不太好的。到時候萬一王妃問起,那你們是不是也查了我,他該怎么回?
清芷適時道:“廚房那邊應該做好了,清瑤你去將王妃要的小酥肉端過來。”
昨晚困著不覺得什么,但早上一醒來就想起了那點兒肉味,還挺惦念的。白云潛便讓人直接弄了切好的鹵肉,又點了小酥肉,甚至還想起了豬油渣。
不過可惜的是豬油渣沒給解封度,估計也是因為人家這個時代就有,只不過本身是為了煉豬油炸的純肥肉,白云潛知道這項美食還是在后來,那時候豬肉人人吃得起,便想著法兒的往好吃了做。
取肥瘦相間的五花肉來炸……嗯,不過縱然不一樣,也沒解封度。
好在他也不在意這點,只是饞了想起來而以。
裴靜深中午回來,不出意外的也享受到了豬油渣這項美食。還是白云潛親自端過來的,這人走起來還一蹦一跳的,動靜大得很。
這不著調的模樣又讓他回想起了昨晚的事,睡得完全沒形沒樣的,有人進來那么大的動靜都吵不醒。也怪不得從沒人懷疑過他會武,習武之人就沒他這樣子的,腳步輕警覺高才是正常。
“嘗嘗?”白云潛已經將盤子遞到眼前。
裴靜深想到他昨晚干的那事,垂眸看他,“難不成這也跟昨晚那畫一樣,是想討好我,好不計較你昨天晚上爬我床的事?”
“啊?”
白云潛奇怪道:“王爺你可莫要冤枉我,我什么時候干過這種事。”
看他這一臉理直氣狀的模樣,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冤枉了他。好在眼下跟前的都跟了他一段時間,輕墨昨天更是被薛管家大半夜的挖起來聽說了這事兒。
這必不可能是假的啊,他爹又不蠢……
就聽自家王爺難得耐心的,往死釘這事兒,“莫不是要我叫人證,昨晚上薛管家可也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