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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船現在開始在海水里潛行。

“向左！”

“偏了，向右！”

……

鳴玉發出神念。

冷瑞一聲不吭，按照鳴玉的指引，用心駕駛著紙船。

紙船速度并不快，海水里面也不是一馬平川的，高高低低，有深有淺。

海水中，靈魂力展開還是受到了一定的限制。再說，也不能一直用靈魂力探索，這太傷神了。

陽光照射不到，海水黑漆漆的，目力同樣受到了限制。

可是，為了預防萬一，冷瑞寧愿選擇在海水里慢慢的行駛。

他相信晴兒的直覺，晴兒既然感覺到了什么，那就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晴兒、姜含雪、趙喆三個人閉目修煉，這個時候，他們也幫不上什么忙。

“不對，有點不對！”

鳴玉輕輕地發出神念。

“怎么？方向錯了？”

在這漆黑的海水里，冷瑞完全沒有了方向感，只能依靠鳴玉。

“不知道，我突然間沒了方向感！”鳴玉疑惑地回答道。

“是不是累了？要不停下休息會兒？”冷瑞關心的說逼。

“不是，我們海族出生在海里，天生的具有分辨方向的本能。可我現在卻感覺不到了。”

冷瑞停下了船，不敢再繼續行駛。

“歇會兒！看看情況！”他發出了神念。

“嗯！”鳴玉答道。

這一歇就是三天，鳴玉依然沒有方向感。

“也許有人施了什么法術，擾亂了我們的感覺。”鳴玉有點懷疑了。

“是嗎？”這個問題冷瑞不太懂。

他不知道海族靠什么指引方向，所以也無法回答。

反正他知道，魚類憑本能都可以從大海里游回曾經出生的江河里產卵。

某個沙灘上出生的小海龜，在大海里長大成熟，哪怕相隔幾萬里，一樣可以游回出生的地方產卵。

這其中的奧秘，他猜不透。

“我出去看看，我們不能一直等在這兒。”

“不行，太危險了！”冷瑞不同意。

“不用擔心，這是大海，我熟悉的很！”鳴玉微微一笑，發出神念。

“不準走遠，有危險馬上回來！”冷瑞還是不放心，可又沒有別的辦法。

沒有方向，總不能一直停在這里吧！

“放心！我知道！”鳴玉心里一陣溫暖。

她手輕輕地一揚，一個潔白小巧的硨磲貝殼飛到了冷瑞身邊。

“如果我回來晚了，你捏碎這個貝殼，我母親會感受到，她會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