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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宗門的支持,他居然花費了十多年才一路從煉氣七重修煉到了筑基。
這還是他已經(jīng)有了三品木靈根。
雖然落霞宗在十年后多半會被滅掉,但在此之前,還是能給他提供庇護和足夠的修煉資源。
所以這并不影響他加入宗門的想法。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如何從夏山陽手里拿到推薦信。
接下來的幾天里,許長興每日都會推演一遍如何跟夏山陽解釋自己的來歷。
在盤算著如何應(yīng)對夏山陽的同時,他也在繼續(xù)熟悉著自己暴漲的修為。
另外,他還繪制了數(shù)張符箓。
許長興雖然已經(jīng)是煉氣九重的修士,卻仍舊無法如筑基期修士一般隨心凝聚法術(shù)。
一旦發(fā)生戰(zhàn)斗,符箓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仍舊是十分重要的攻防手段。
在緊張的準備中,數(shù)天時間轉(zhuǎn)眼而過。
第九天一大早,他的院門如他預(yù)料一般被人給敲響了。
許長興推開院門,發(fā)現(xiàn)敲門的果然是一個面色如玉的年輕人。
在前幾次模擬中,他幾乎每次都跟夏山陽有交集。
不過真正見面,這還是第一次。
夏山陽看起來年紀不算大,但給人的感覺卻十分沉穩(wěn)。
許長興臉上適時的帶著一絲好奇道:“不知兄臺來找何人?”
夏山陽拱手道:“在下落霞宗外門弟子夏山陽,受門中委派負責(zé)丹陽鎮(zhèn)安寧。
最近聽聞有一位器宇不凡的修士來到了這里,便冒昧前來拜訪。”
許長興笑道:“原來是夏執(zhí)事,里面請!”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后,他便將夏山陽請到了房間內(nèi)。
他并沒有立即詢問對方來意,而是取出了之前準備好的茶具,按照品茶的流程給夏山陽泡了一杯清茶。
許長興雖然才剛剛接觸茶道,但他畢竟有著煉氣九重修為的加持,一舉一動都頗有些不俗的風(fēng)范。
夏山陽只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便將茶杯放在了桌上道:
“兄臺對茶道似乎頗有了解。”
許長興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瞞夏兄,我才剛剛接觸茶道數(shù)日而已。
之前十幾年我一直忙于修煉,一直沒有閑暇鉆研茶道。”
他主動給夏山陽沏茶,并不是為了展示自己那不入流的茶道功底,只是想向?qū)Ψ秸故咀约禾竦膽B(tài)度而已。
夏山陽果然跟著放緩了節(jié)奏。
他又跟許長興寒暄了幾句,才又問道:
“不知許兄來此,是打算暫時落腳,還是要在此久居?”
許長興略作沉吟道:“既然夏兄是落霞宗弟子,那我就不瞞你了。
我這些年深感散修艱辛,想要加入落霞宗。
可我聽聞加入落霞宗,需要跟腳干凈才行。
我一時不知該怎么證明跟腳,這才只能先在這里暫時落腳。”
夏山陽繼續(xù)問道:“兄臺的跟腳,難道有什么不方便對人講述的地方?”
許長興輕嘆了一聲道:“不瞞夏兄,我從小在壺鈴鎮(zhèn)長大。
你也知道,那里是陰尸宗的地域。
我的這種跟腳,如何能通過落霞宗的考驗?”
許長興之前就已經(jīng)猜到,自己的來歷多半已經(jīng)因為那瓶聚靈丹泄露了出去。
既然已經(jīng)無法隱瞞,他索性主動說出來,在夏山陽面前留一個老實人的印象。
他相信,僅僅是因為生長在壺鈴鎮(zhèn)這一條,還不至于讓他被徹底拒絕。驢不是驢的修仙模擬,十年飛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