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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試威力，不過周川已經能暢想十五層跟二十五層的差距。

“要是我現在來打榜，在遇到奧拜之前，根本不需要暴露蘭陵甲和血神盾。”

“以我現在的實力，應該能輕松殺死元嬰初期，跟元嬰中期正面對抗。”

收獲是很大，但犧牲也不輕，十枚極品妖丹只剩五枚半。按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周川頂多再凝聚出一道虛影。

“凝聚第二十五道時，我已經感到吃力，不得不動用靈力，現在去沖擊第二十六道，成功的機會只有五成。一旦虛影無法定型，那么消耗的妖丹就會打水漂。沖，還是不沖呢？”

“沖！不就是犧牲一點極品妖丹！”

歇息一個時辰之后，周川動手，打出二十五道虛影。此時凝聚新的虛影已經不簡單，必須借磅礴氣勢去轟擊第二十五道身后的虛無。

一炷香之后，周川已經出了一身大汗，第二十五道虛影身后出現一條黑線。這黑線是人形的半個輪廓。妖丹消耗之快，讓周川心驚膽戰，他被又紅又黑的氣霧給籠罩。

一個時辰又一半，黑線出現三條，鏈接一起形成人性輪廓。一枚妖丹消耗完畢，周川又吸入另一枚來補及。

“能成嗎？”他感到疑惑。

除了擔心妖丹不夠用，他還擔心虛影奔潰時，產生的后果他承受不起。現在他還能用靈力壓控，掌握全局，但他的靈力是不如真力的，一旦虛影奔潰，澎湃的真力便會變成狂暴成流，摧毀他所有防線。

“現在停下來還來得及，不過輕易放棄，我就不是周川。”

不去想后果，周川只顧往前沖，已經出現虛影輪廓，說明他具備實力。他挑戰的不僅是莽體術這套秘術，還有他的意志。從深海歸來之后，他的意志便十分頑強。只不過這段時間，生活在舒適區，讓他忘了危機感。

最大的危機感，來自識海里那位不愿現身的大能。他還把天地寶鑒放入他識海，不知何意。這位大能雖然救了他多次性命，但給周川感覺是他要奪舍這副肉身。

周川不敢賭，哪怕有一成可能，他也不能拿自己性命開玩笑。

“要是這點我都做不到，我又如何突破元嬰，解決識海里那位大麻煩。我的敵人那么多，我要拯救的人也不少，唯有變強，我才能救己救人。”

拼了，周川瘋狂地汲取真丹真力。流逝真力的真丹又在瘋狂吸收妖丹，加以煉化。同時，周川還要瘋狂輸出靈力，力保靈海穩固、靈海不被攻破。溜溜居的損道友莫損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