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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狈腋駹栆黄ü勺谂_階上，同時朝身邊拍了拍，示意。

顧讖一扯浴袍就坐下了。

“讓我想想該怎么說?！狈腋駹栕チ俗ヮ^發，然后道：“一切的考試都是手段，而手段是人發明的，人發明的東西就一定存在破綻?！?

顧讖略一沉吟，“宇智波鼬是你的偶像嗎？”

“...不是，他太狠了，不適合我的風格?！狈腋駹柊姿谎郏呀浭堑趲谆亓?？這家伙這么喜歡拿別人的話反彈回來的嗎？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斗轉星移？

顧讖抬抬手，示意他繼續。

“這種時候，不應該邊吃夜宵邊聊嗎？”芬格爾舔舔嘴唇，眼睛的光亮好像是看到了肯德基的全家桶加冰可樂。

顧讖就從衣兜摸出兩塊水果糖，自己先剝一顆吃了，才問他吃不吃。

芬格爾深吸口氣。

“不吃算了?！鳖欁徸鲃菀?。

“別啊?！狈腋駹栆话褤屵^來。

他吃糖不是含著吃，而是直接嚼碎，咬得咯嘣響。

“介意作弊嗎？”他目光炯炯。

“那可真是太好了?！鳖欁徛冻鲂θ?，他喜歡能達到目的的捷徑。

“漂亮！”芬格爾贊賞道：“記住，朋友，想在這個學院混下去，我們一定要有底線！”

“認同，不管在哪混，底線都是用來突破的?！鳖欁徴J真道。

芬格爾一聽，把手貼在地上，仰頭看著他說：“底線一定要有負三米這樣的高度！”

顧讖拍手，“有需要還可以再降低！”

芬格爾眼睛里登時冒出灼灼之光。

倆人相視，竟有種相見恨晚惺惺相惜之感，恨不得在這清風明月之時歃血為盟叩頭結拜！

“想不到我們這么投緣?！狈腋駹栍悬c激動。

“是啊?！鳖欁徃袆印?

“我就跟你兜底兒說吧！”芬格爾嘴里往外噴著糖渣，一口甜味兒，“你應該知道，迄今為止被破譯的龍文有多少句吧？”

“不知道?！鳖欁彄u頭。

“...這是常識。”

“沒人告訴我啊?！?

“那看來我還要做一回顧教員的領路人了？”

“請開始你的表演。”

“一共只有76句?！狈腋駹栒佌伣陶d，“語言分為字和語法兩塊，組合起來就是無窮多的句子。但龍文是一種死文字，現在只剩下字而沒有語法了。歷史上最后一個懂龍文語法的人是尼古拉斯·弗拉梅爾?！?

“趙四?！鳖欁彵硎玖私狻?

“啥玩意兒？”芬格爾一懵。

“名字太長，記不大住。”顧讖說道。

就像‘老羅’、‘古教授’、‘敗狗’這種多簡潔明了？我自聽花的龍族：我在書寫你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