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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上的鄭安安深以為然,一般用略微譴責的眼神看趙錦瑟。
什么玩意啊,這兩姑娘忒壞,盡把人往壞處想!趙錦瑟剛想解釋,沈輕羽就淡淡說:“論美貌你比她們出色。”
但好在眼光還是有的,勉強原諒你吧。
趙錦瑟立馬寬容了幾分,正要說話。
“氣質就算了,你沒那東西。”鄭安安喝著茶等著美食補上一句。
“....”
不過好歹沈輕羽兩女最后還是確定了趙錦瑟真的不是臭美,而是別有發現。
“我發現太子的女人都這般美貌,卻沒有留下一個子嗣,別說太子妃嫁給太子在當年也早有五年之久,便是大婚前也早有通房妾室,也無一男半女,這不奇怪嗎?”
是有點奇怪,但鄭安安看了秦魚一眼,“這件事早年在朝野也是頗受爭論的,畢竟一國儲君若是無嗣,江山也必不穩固,也因此,其實太子妃的處境在當年已是十分艱難,畢竟無嗣這種罪責多數都會落在她身。”
那可不一定,實際上是太子殿下不行也未可知啊。
三女似乎都想到了這點,彼此對視一眼,齊齊心照不宣。
若是真的太子妃無法生育,恐怕當年早就被廢了,可她地位還在,反是太子爺妾室一堆卻沒有一個能生的,可見問題就在男方身上,可這種事情是宮廷絕密,誰敢胡說?
而這件事也是太子之位不穩的最關鍵原因。
“你發現的不止這件人盡皆知的事吧。”沈輕羽比鄭安安敏感,看趙錦瑟目光閃爍就覺得另有問題。
“這些妾室感情太好了。”
啥?鄭安安差點把茶水吐出來,“人家感情好也有問題啊?”
你怕是個傻子哦。
“正常男女,但凡締結了夫妻關系,不管是正室還是妾室,就沒見彼此關系好的,尤其是夫君身份地位涉及巨大利益的時候,既是太子,未來就是主君,得不得寵差距多大你們可知曉?那關乎的可不只是一點財富,而是巨大的利益?
“更大的區別還在于孩子,而當年誰也不曾給太子下過定論他是不是不宜子嗣。”
沈輕羽還沒想明白了,鄭安安忽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她們都不得寵?哪怕她們再爭寵,太子對她們也一視同仁?因為一視同仁,大家都得不到好處,所以反而好相處?”
這也算邏輯?沈輕羽反應慢了一拍,還有些難以理解。
其實家里是官宦世家,父輩都三妻四妾的都能想通,像鄭安安平日里在三人里面是最不靈光的,卻反應極快,因她從小就生長在這種環境里。
“瑟瑟這么一說,我也覺得不對勁了,她們感情也太好了,一點都不記恨對方。”
沈輕羽后來也明白了,但有疑點,“不能是因為太子故去,她們沒了寄托跟爭寵的對象,所以感情好的嗎?等等,瑟瑟你之前肯定調查過吧。”
趙錦瑟朝沈輕羽豎起大拇指,“沒錯,我是調查過,早在去太子府之前,我就讓人打聽太子府內部正妃跟妾室虛實,當時得知的是太子府內后宅十分清凈,少有齷齪,正妃妾室都不鬧騰,我本以為是因為太子妃管家有方,但后來深入調查后才發現這種清凈源于太子故去三年前才開始的,而在三年以前,太子府內還十分爭奇斗艷,后來太子對滿屋子妾室跟太子妃都失了熱情,一概冷遇,這些女子沒了爭寵的動力,后來才慢慢平和,久而久之感情也就好了。我本來也沒在意,畢竟大宅門尤其是太子府這樣的地方,有什么風吹草動的也不會全讓外面的人知道,可今夜進了這太子府,仔細看這些女子,卻覺得她們這種狀態卻非太子故去導致的,倒像是親近許多年了,你沒見今夜哭泣時,她們的表現有點~~”
假!
沒錯,就是假,包括太子妃在內,對太子其實也沒多少深情,因為在他被殺前她們就都被冷落三年了。
三年前?這個時間段可有什么蹊蹺?是否跟后來太子被殺有關呢?
其實很牽強,但這樣一個案子,任何可疑線索都得謹慎注意。
所以三女又往深處想。
“其實親王們身邊女人多很正常,不過當代隱王跟野王兩人性情所致,身邊女子頗少,玨王身邊女子一般,倒是烈王跟太子當年別高下,便是在女人這方面也是十分熱衷的,不少美人都各自進了他們府邸,可為何太子會忽然轉性了呢?”
菜上來了,鄭安安吃著菜一邊想。
趙錦瑟也吃著菜咬著筷子想,“一個男人要轉性,要么是不行了,要么就是...”
她腦海里忽然閃過什么,便是自己的婆婆。
君王,絕世美人,后宮三千獨寵一人?
“除非他有了更美的、更好的、更讓他牽腸掛肚對其他女人不屑一顧的女人,而這個女人不在他的太子府內,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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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吃喝完畢下了樓,還是沈輕羽眼睛銳利,一眼就看到街前道上一輛馬車候著,還有護衛相守,看到三女下來后,馬車撩開,傅東離下馬車來,淺淺瞥來一眼。
“吃完了?”
趙錦瑟頓有種吃癟的感覺,表情尷尬,兩腮通紅,其余兩人也不敢招惹傅東離,畢竟他現在也算是她們上官的上官了,于是飛快告辭遁逃。
“額,你怎來了?”
“餓了。”
“餓?餓了怎么不找點吃的,這滿大街都是好吃的呢!”
“一個人吃自然無味。”
“額,那你就上去啊,跟我們一起吃。”
“瑟瑟與其他人同吃同喝,談笑風生,快活得很,我怎好上去打擾。”
這男人真是太壞了,小心眼,呸!
趙錦瑟心里暗罵,卻怕惹怒他又在床榻上欺負她,于是只能腆著臉說:“那可如何是好,要不我現在陪你去吃一頓?”
傅東離似笑非笑,“我想回家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