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大員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也正是此時,人群中忽然走出幾個年輕姑娘來,正是林雨等人。
林雨幾人一來就下跪了。
“大人,我們小姐是無辜的,她心地善良,得知店內墻中竟封有一具死尸,怕牽連到我們身上,也會影響我們的名聲,所以提前讓我們帶著店內衣物離開,免遭池魚之殃,畢竟人言可畏,還不知這城中百姓日后怎么言說我們。”
這話說的,在場的老百姓都覺得膝蓋隱隱中了一箭。
林雨眼眶通紅,眸子里已見淚水,且淚水頃刻間流下,哭訴道:“我們之前也不愿走,畢竟小姐待我們恩重如山,我們就這么走了,豈不是陷她于不義,她卻說知州大人明察秋毫,雖前期可能會讓她受點小委屈,可只要她認真配合,定能等到知州大人找出真兇那一天。”
她這話說完,后面好幾個長相秀美柔弱的女孩子嚶嚶嚶哭泣起來,真是好一派主仆情深啊,聞著傷心,見者流淚。
傅東離瞧了瞧趙錦瑟,這姑娘眼眶也紅了,正一手拾袖擦著小眼淚,擦完左眼擦右眼,表情委屈又帶著點點堅韌跟倔強。
怎么說呢,演技比買二十斤豬肉那日好上很多,大概是性命攸關,潛力爆發。
石東成的確愛惜羽毛,見趙錦瑟的“嫌疑”招招被迫,又無切實證據,的確不能將她下獄嚴查,畢竟人言可畏,萬一傳出去,豈不變成他昏庸無能濫用私刑?若是傳到即將出都城來各地巡查的督查使大人耳中,他的仕途定會被影響。
且在場人這么多,瞞是瞞不住了,因勢利導才是要務!
況且他逮住這趙錦瑟不放也是有其他原因。
“哭甚!如你們小姐所說,本官自會查個水落石出,緝拿兇手到案,還我們陵城一方太平!”
石東成說完看向趙錦瑟,“至于趙姑娘,因你的店涉案,本官的確需要你配合調查,此地不宜,隨我回衙門吧。”
終究還是要帶走的,趙錦瑟回頭看了傅東離一眼,發現此人正站在窗外看著屋內的那棟中壁藏尸。
并未看她。
——————
次日。
“趙錦瑟,有人要見你。”
趙錦瑟聽到牢役的話轉過身來,目光從四四方方的囚牢窗口轉移到前頭不太明堂的牢獄走道上。
走道偏黑,那人一襲白。
是他嗎?
趙錦瑟眼睛一亮,很快又眼角一抽。
——來者很胖。
“怎么是你!”
“不是你爹我,還能是誰?!”趙富貴聽著趙錦瑟這么一說,本來滿腔的擔心跟心疼都沒趕上抒發,疑惑問她。
“就那大西瓜~誒,算了,你怎么來了?”趙錦瑟也不欲多說,上前抓了牢門,上下打量趙富貴,嫌棄道:“來就來了,還穿這一身白。”
說到這趙富貴更氣了,“還能為什么,你這含冤受屈的,我穿一身白是為了表示你一身清白!為父良苦用心你可懂?”
不,我不懂,不知道還以為你送喪呢。
趙錦瑟扶額嘆氣,不忍傷他一片慈父心腸,于是隨口道:“一身白就算了,還比不上你送一箱黃金呢!”
趙富貴聞言忙刺探左右,然后才壓低聲音說,“送了,我送了兩箱呢!”一邊還伸著兩根胖乎乎的手指頭。
趙錦瑟:“....”
賄賂這種事兒,一箱黃金不夠就兩箱,趙富貴自詡巨富,直接一步到位。
有用嗎?
有用。
“探監”過后的親爹趙富貴前腳剛走,外傳不受寵的趙大小姐就給放出來了。
————
自昨天下午被帶到陵城州府,那石東成也就跟趙錦瑟要了那店面裝修的勞工身份名單便把她扔牢里了,其后再沒見她。
此時放她出來吧,卻不直接放她回家。
仆役帶趙錦瑟繞啊繞,走過好幾條走廊。
趙錦瑟這一路轉了好幾個心思,時不時緊了下衣裙,暗想這姓石的莫不是瞧她花容月貌,拿了錢還想貪她的色?
這也忒貪心了!
趙錦瑟轉了下手腕,一路戒備,也在瞧著四周隨時準備跑路。
然而~~
“怎是你?!”趙錦瑟在州府東花廳見到傅東離,眼觀左右,并未見到差役看守,帶她過來的差役也走了,詭異得很。
傅東離坐在亭子里,看了看她,“莫非趙姑娘就不曾想過讓在下來幫你?”
自打被石東成以配合調查的名義送進大牢,趙錦瑟就在念叨著家里老爹除了送錢也沒啥招,論腦子還得靠那不知道什么來頭的大西瓜渣男,這念了一夜帶半天也才等到一個果然風塵仆仆來送錢的老爹,當時別提多失望了。
可現在大西瓜來了,她卻也不能丟面,自是不能承認的。
“不曾,畢竟你就一文儒書生,除非有什么來頭,否則怎有能力幫我?”
她嘴上這么說,走進亭子后坐下了,卻打量傅東離,像是在看什么稀奇寶物,又添上一句:“可我看你在這州府內自在得很,仿佛還料到我被放出來了,必是有背景的,所以你到底什么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