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鈞回憶一番:“好像是一滴血?!?
慕嬋的神色緩緩沉了下來,嘆了一聲:“原來不是我算錯了,是我根本算不了?!?
寧鈞聽聞后也明白了:“你是說,她的魂魄被女娥的血影響了?”
慕嬋點了點頭:“不僅僅是女娥,還有女媧娘娘,當年第一批凡人,都是女媧娘娘的血直接賦予的生命,如今她又有了我們冥司的神力,如果這三樣是分開的,倒也沒什么,可偏偏,它們都聚在了孟如意身上,雖然這十萬年上古之神的血都沉寂著,可被咱們冥司的神力這么一催,怕是要蘇醒了。”
寧鈞眉頭也擰了起來:“一日不卦二,你明日再算一次,如果真的還是無果,那她必定是如你所說,神血被我們冥司的神力催動了?!?
慕嬋也道:“如果真是這樣,女媧創世之力,女娥愛欲之力,你覺得她會擁有哪一種?”
寧鈞沉默了一陣:“如果硬要選,我寧愿她擁有的是第一種?!?
“是啊,寧愿是第一種。”慕嬋也同意。
因為,創世之力雖強大,但能由心控。
而愛欲之力,卻能控心。
大明宮外。
孟如意還不知道自己身體里有三種力量的集合,她依舊努力的抵抗著外界這些被放大的聲音。
而寧折,則一邊走著一邊偷偷的看著她。
“你怎么一直奇奇怪怪的看著我?!彼龑⑺チ藗€正著。
“沒什么?”他收回目光,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是不是看我這個大了你十萬歲的老太婆有沒有變老?”她自嘲的說道。
寧折立刻咳嗽兩聲:“沒……沒有的事?!?
那就是有了。
他雖然知道輪回是輪回,她如今也才二十多歲,但一想到她是第一代人類,魂魄早了他十萬年來到這世上,還是覺得很是神奇。
孟如意雖然嘴上這樣自嘲,但心里還是比較看得開的,她本就是一個自主的人,認為雖魂魄可以不斷輪回,但每一世因為經歷不同,所以人也是不同的,且每個人都不能被取代。
就如同根的妹汐此刻就在她傷心劍中,她也不覺得她們是同一個人。
“就算你心里計較,也是無用了,忍著吧?!彼滩蛔〈蛉ぃ旖歉菐Я藡汕蔚男?。
本來,以她的脾氣,這樣說話是不會這樣笑的,但現在的她,一點點的開心都會被放大,所以也不同往常了。
她這樣的笑,是寧折這七年來第一次見,上一次她對他笑,還是在無定仙門的時候,所以一時竟恍惚了。
于是,他也帶了些懵懵懂懂的神色,倒也有了當年青澀的模樣,不由就讓孟如意想起了兩人曾經在一起的那一個月。
但讓她無法控制的是,她想的不是兩人相處時發生的那些事,而是他的身體,想著他當年破水而出時勾住她深吻時的妖邪,那夜夜與她糾纏時的強悍力道,以及她墜入情淵時的滅頂之感。
種種這些,如柔然的羽毛一般的在她心頭撩撥,又酥又麻又癢,恨不得拉著他再赴魚水之歡才好,幾乎不能自持。
這如螞蟻般蠶食著她理智的想法,讓她慌忙的重重的捏了自己一下,這才從疼痛中緩過神來,可一顆心卻砰砰的亂跳,手心里也生了一層薄汗。
“你怎么了?”寧折聽見她心跳加速,以為是她身體不適。
“沒什么。”她不著痕跡的后退兩步:“對了,靈犀現在如何你知道嗎?”
“那夜之后,她和那些妖獸便都消失了,如今還在追查?!彼f完又細聽了一下:“你心跳很快,真的沒事嗎?”
是,她的心跳依舊很快,尤其是他一開口說話,明明是平常的話語,卻偏偏能撥動她的心弦,亦或者,撥動她心弦的,不是他的話語,而是他的人。
“沒事,可能是我還不習慣世界突然變清晰的緣故,過一會兒就好了?!彼诟缮嘣锏恼f著,腳步也快速的向前移動,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好像今天早上剛醒的時候,她就隱隱有這種感覺,只是現在更加的強烈而已。
寧折聽著她越來越急速的心跳,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心速不對,讓我瞧瞧。”
他本是關心之語,誰知她竟然一把掃開他的手,眼中雙瞳怒現:“我說了我沒事?!?
可這雙瞳突現,她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整個人都在一種無法抑制的怒火之中。寧折看著這消失了月余的雙瞳,終于肯定不是自己看錯了,但是這雙瞳也和上次一樣并未出現多久,很快就消失了,只剩一雙怒氣沖沖的眼。
孟如意發了這一頓怒氣,才覺得方才那些不可言說的感覺淡了一些,她趁著這個機會快速的回到少元殿,然后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她緩了緩,感覺里衣竟然已經被汗濕透,于是找了干凈的衣衫準備換上,可解衣之后,她才發現原本白皙的皮膚竟然泛了紅,抬頭看鏡中的自己,面色含春,眼神中的渴求更是讓她感到害怕。
“我怎么了?”她顫栗著自言自語。
“你還是把寧折叫進來吧。”妹汐一臉同情的從劍里出來。
“叫他做什么?”她不滿的說道,方才的那怒氣到現在還影響著她。
妹汐抱著胳膊:“我能感覺到寧折的神力讓我母親的力量先覺醒了,若在平時也沒什么,但你現在所有的情緒都在被放大,所以,你還是讓他進來比較好?!?
孟如意怔怔的看著鏡中的自己:“你是說,愛欲之力在我身上覺醒了?”
妹汐點了點頭:“恐怕是這樣,我們的魂魄是直接沾染母親神血的,神力不會消失,只會沉寂或者被封印,我的那部分力量如今在這傷心劍中,你的力量在魂魄中,被寧折的神力喚醒了。”
“不……我不要變成阿神那樣?!毕肫痨`石姐妹說的阿神那些事,她生理性的害怕著,恐懼著,她不要變成那樣為了追求歡愉的道德淪喪者。
妹汐撇了撇嘴:“我覺得你不會變成那樣。”
孟如意眼睛一亮:“你有法子?”
妹汐瞧了門口一眼:“我沒有什么法子,但我覺得,以寧折的能耐應該可以滿足你,你估計沒什么機會去找別的男人?!?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