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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雖剛才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怯怯的,但其實心中并沒有想的那么害怕,甚至,還有絲絲縷縷的羞澀。
試想,一個絕色的美少年臥在你床榻,衣衫單薄,半遮未遮,而且他對你一見鐘情,半夜情不自禁偷偷來看你,在別人面前大方承認你在他心中的位置,并迫不及待的想要和你在一起,難道,會有人不心動?
不管別人如何,反正,她現在的心在亂跳。
寧折是怎么也沒想到她現在會醒的,明明他聽見她的呼吸早就均勻,應該是睡著了才對,而且,現在她看他的眼神,為什么感覺有點怪怪的。
“哦,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休息,本……我出去睡?!彼麑腴_的衣衫扯上,下了床向玄武獸的房間快速走去。
他這果斷離開的舉動,此刻在孟如意眼中卻是君子行為,不強迫,尊重女子的意愿,在男子為尊的凡人世界,可是十分難得的。
于是寧折走后,她拽著被角在床上又坐了一會兒,然后才又躺回溫暖的被窩里,平靜下來的她也給自己方才的心境四個字:見色起意。
就這么又害羞又開心了一會兒,她這才想起小蛟好像沒什么動靜,起身看了看自己給它做的窩,里面什么都沒有,便猜測是仙尊將它趕出去了,看來,仙尊剛才來她房間的的確確是想做什么的,所以才讓礙眼的小蛟消失了。
這樣想了許久,越想越睡不著,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睡去。
而寧折去了玄武獸的房間后,并沒有躺下休息,而是一直清醒著等待著自己的變化,可是直到天亮他都沒有變回原身,依舊是凡身的模樣。
睡醒的玄武獸睜眼見自家主人竟然在身旁,又是開心又是好奇:“少君,您怎么睡到我房里了?”
寧折揉了揉眉心:“沒什么,就過來看看你,武兒,和你商量一件事?!?
武兒連連點頭:“少君請講。”
“以后,如果本君以凡身出現,你就變化成本君的龍身,如果本君以龍身出現,你就變成本君凡身,能做到嗎?”他夜里想過了,現在凡身和真身什么時候會出現變化他還不知道,只能先讓武兒做好準備,免得穿幫。
武兒點了點頭,隨即變成黑龍的模樣:“是這樣么?”
寧折見他雖看起來憨厚,但挺聰明,于是學著孟如意常對他做的那樣,欣慰的拍了拍武兒的額頭:“沒錯,就是如此?!?
和武兒商議好之后,他又叫來院外伺候的弟子,讓他們去告訴昊源,他要面見無定仙門所有的弟子,昨天那兩個身上有鬼妓味道的女子,一直讓他心生懷疑,無定仙門,不應該出現這樣的東西的。
孟如意睡醒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房間里全是淡淡的蘭花香,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臉色又是一陣發熱,穿好衣衫后,她緊張的來到廳里,卻并未見到仙尊的身影,只有兩個弟子正將飯菜送來。
“仙尊呢?”她問道。
兩個弟子恭敬的回道:“仙尊今日要面見所有弟子,現在已經去了聚仙臺,走的時候吩咐我等好好照顧師尊您。”
這樣被叫師尊,她還有些不習慣,因為仙尊的原因,現在她已經和袁無雙她們一個輩分了,對于這種不是靠自己能力而是憑著仙尊的喜歡得來的尊位,她覺得有些不踏實,畢竟,她現在還沒有和仙尊成親。
吃了早飯,她讓兩個弟子將她帶去聚仙臺。
聚仙臺便是前日她們爬過的那個長長的石階盡頭的大廣場,她到那里的時候,廣場上已經站滿了弟子,約莫有兩三千人,聚仙臺上又有一高臺,高臺上正站著仙尊和昊源以及其他四位峰主。
她沒有直接過去,而是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悄悄的看著。
高臺上的寧折凝神掃視著下面黑壓壓一片的弟子,隨后問昊源:“所有弟子都已經到了么?”
昊源道:“回仙尊,目前在仙門內的弟子都已經來了,仙尊將弟子們聚在一起,可是有什么訓誡?”
寧折回道:“沒什么訓誡,只是本君現在修成了凡身,所以想見一見大家。”
昊源有些訝異,他在這無定仙山兩百多年,認識的仙尊是一個只知道吃飯睡覺的神獸,從來不管仙門里的事,怎么現在修成凡身了,突然就對仙門感興趣了。
“既然如此,那老夫為仙尊介紹一二?!标辉凑f完將如今五峰和獨立于五峰之外的摘星樓的情況大致說了一遍,寧折對這些并不感興趣,他現在只想知道那兩個女子還有沈暄的情況,可現在已經將這些弟子看了好幾遍了,都沒有看見她們的身影。
由此可見,昊源這個老東西,在騙他。
“掌門,你既然說門內的弟子都在,那為何常在天虞峰湖畔摘花的兩位姑娘不在這里?”他問道。
昊源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一副明白了的模樣,昨日仙尊要了那孟如意去,今天又問那兩個摘花的女子,看來也是動了凡心了,聽說玄武一族和凡人一般,也是三妻四妾,甚至更甚,畢竟是龜類嘛,能力強悍,想來是一個孟如意滿足不了他,需得幾位女子才行。
“那兩個女子并不是仙門弟子,而是先掌門小女兒蘇映真的侍女,所以并未來此處?!标辉葱÷曊f道,同時心里已經打定主意,等這里散了,便和小師妹商量一下,將那兩個侍女給送一個過去,不過這樣一來,那小院子不夠住啊,是不是還得加建一間。
寧折是為追查而問,哪里知道圓滑的昊源已經考慮了那么多:“哦,原來如此,那她們不是門中弟子,也可以住在這里么?”
昊源嘆了一聲:“仙尊您久居湖底有所不知,老夫那小師妹被夫家迫害差點丟了性命,后來雖人救了過來,但膽子卻變得極小,害怕旁人近身伺候,唯有這兩個一直伺候她的侍女在身邊陪伴才能安心,先掌門羽化前,再三囑咐老夫好生照料小師妹,所以才破例讓她們二人住在這里的。”
寧折疑惑:“哦,竟然有這等事,那本君待會兒過去看看,究竟這先掌門之女被什么嚇到了,竟然連人都不敢見?!?
昊源卻面色為難:“仙尊還是別去了,小師妹現在脾氣古怪,成日在房中不出來,您去了也不一定能見到,而且她膽子變小也不是旁的事,是她相公有了別的女子但又畏懼無定仙門的勢力,于是騙她喝了丟性命的藥,所以她才不信任別人。”
寧折心道,被枕邊人算計,的確是會寒心,由此害怕別人,也是常情,但這個蘇映真讓兩個有鬼妓之嫌的女子在身邊貼身服侍,也讓人不得不懷疑,于是又道:“無妨,本君去瞧一瞧,或許還能解了她心結呢?!?
弟子們都散去后,寧折正要隨著昊清前去,忽然見孟如意在一旁探頭探腦,他想著自己是要去見女子,把她帶上可能會方便一些,便招手讓她過來一同前去。
但是,他這一舉動在其他人包括孟如意看來,都是他對她的喜愛,所以才會走哪都帶著。
他這樣一招手,孟如意又羞澀起來,平時的大步流星現在也變成了小碎步,捏著衣裙低著頭,宛若一個嬌滴滴的小媳婦。
寧折是見慣了她不拘小節的模樣的,現在見她溫柔如水的,也不知她是怎么了。
蘇映真的住所在浮玉峰和槐江峰的交界之處,是一個建在山壁上的幾間青瓦小房,旁人輕易不能上去,只能御劍飛到一個小平臺處,得了那兩個美貌侍女的允許方能進入。
一行人到的時候,兩個侍女正在平臺上侍弄花草,但比起昨日的媚態,此時的她們卻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溫溫婉婉的,十分可親。
兩位侍女將幾人迎進房中,一人端茶倒水,一人進房中詢問蘇映真是否見客。
在大家等待的時候,孟如意坐在最角落打量著四周,一不小心將旁邊小桌上的一支筆碰掉了,好在大家都沒發現,她也裝作不經意的去撿。
誰知在撿筆的時候,又看見地上還掉了一本書,翻開的書頁上畫著兩幅畫,她只看了一眼就嚇的滿臉通紅,原來那書是一本歡喜書,畫上是男女歡好之圖,模樣動作都栩栩如生,尤其是兩個女子,媚態天成,仿佛活了一般,即便是女子看了,也禁不住心臟砰砰直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