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路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東方璟接近那人,想找到這人和他不一樣的地方。然而片刻之后,東方璟很是失望,因為這個人和他毫無不同,確確實實是一模一樣。
那人找了個棵樹坐下,隨即靠著樹干閉目養(yǎng)神。
東方璟也找了一塊地坐下,仔細思考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這些人聽不到他,看不到他,摸不到他,那他應該是在夢里。
東方璟苦笑一聲,付古矜如今生孩子那么痛苦,他卻做起夢來。
而這個夢,似乎輕易醒不過來。
東方璟躺在草地上,看了看蔚藍的天,隨即閉眼,心里不停地念著醒過來。不過不管他想要醒來的心情多么急迫,再睜眼時他還是在這個夢里。
不一會兒,東方璟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里也有一隊人,咱們跟他們一起在這兒歇會兒吧。”
東方璟睜眼,發(fā)現(xiàn)前方站著一個白衣少年,正在和身邊的小廝說話。
陽光有些刺眼,而且那少年不是正面面對著他,因此東方璟看不清楚少年的長相。
那主仆二人就那樣小心翼翼的在不遠處待了下來,沒多久,少年看了看不遠處的幾匹馬,隨即盯著最高大精神的那一匹,有些蠢蠢欲動。
他起身和一個下人商量了一下,那下人跑過來請示他家少爺。
“那邊一個小公子,想要借您的馬騎一下……”
靠在樹干上的人看了一眼少年,點了點頭。
下人得到回復后,牽著少年方才說的那匹馬過去了。少年欣喜地道了謝,隨即繞著馬走了一圈。
他慢慢地爬上馬背,那馬卻猛地一甩將少年甩了下來。
少年叫了一聲,爬起來后又不信邪地繼續(xù)上馬,于是又被甩了下來。
興許是覺得作為這匹馬的主人,看著這匹馬一直欺負少年有些不太好,那人起身,在少年第三次被甩下來時飛身接過了少年。
東方璟也跟著那人過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白衣少年竟和付古矜長得一模一樣!
東方璟心里一驚,隨即反應過來,這不是付古矜,是他夢里的景象。
縱使如此,看到那少年沮喪的神情時,東方璟還是一陣心疼。
那人拍了拍正在晃神的少年,道:“你還好嗎?”
少年皺著眉抬頭看著他,圓圓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似乎就要哭出來。
他癟了癟嘴,道:“我的腿好疼,胳膊也好疼啊!嗚嗚嗚。”
語罷還埋頭在那人懷里,雙手死死抱著不松開。
想來是方才摔的那兩次傷到了,而且看樣子少年還被嚇到了。
那人無奈,只好帶著少年到方才那棵樹下。
少年的小廝立馬拿著藥跟了上來,想要給少年上藥。可是少年死死抱著那人,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那人看了一眼為難的小廝,道:“你把藥給我。”
小廝呆呆地遞過藥,隨即又呆呆地看著那人輕聲對少年道:“你先松手,你哪里疼我給你看看,然后給你上藥。”
少年抬頭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這人不像是壞人,于是慢慢松開了手。
上藥途中,那少年看著這人,軟軟地問:“你叫什么名字啊?”
“董璟,王旁璟。”
少年點了點頭,“哦。”
董璟抬頭看他,見他單純得實在是可愛,嘴角也不由得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那你呢?叫什么名字?”
少年軟糯糯回道:“我叫付書。”
東方璟一怔,隨即在心里冒出一個想法。
這兩人,難道是他和付古矜的前世?
上完藥后,付書靠在那棵樹上,語氣凄慘地絮叨:“我和我的小廝在前面被人騙了錢財,我們的馬兒也被人嚇跑,追都追不上。從那個鎮(zhèn)子離開,我們走了好久才看到你們,你們在這兒休息,那這兒肯定就很安全。不過怕你們又是壞人要搶錢,就沒敢上來打招呼。但是你后來居然答應把馬借給我騎,你肯定是個好人!”
董璟想到方才看到主仆二人小心翼翼坐在不遠處的樣子,知道這個付書肯定沒有說謊。
付書又繼續(xù)道:“我好喜歡你的馬啊,就想到了我的馬兒,也不知道它怎么樣了,會不會被山里的怪物吃掉。”
董璟看了看付書可憐巴巴的樣子,覺得這人真的單純的不像話,一下子就把底兒都交代完了。他心里一軟,語氣溫柔地安慰道:“你放心,山里沒有怪物。”
付書皺眉,反駁道:“誰說沒有!書里就是這么寫的!三個頭,長長的尾巴,身上還有臭臭的味道!你沒聽過吧?”
董璟在心里想了一遍自己看過的書籍,發(fā)現(xiàn)的確找不到有哪一本書上寫了怪物。
付書看著這人臉上明顯的不相信,扭過頭道:“我說有就有,你不知道就是你看書少了,哼!”
董璟溫潤一笑,道:“是在下孤陋寡聞了。”
東方璟愣了愣神,發(fā)現(xiàn)這董璟的笑和付古矜的笑有些相似。
方才都沒發(fā)現(xiàn),這董璟周身氣派溫潤,一副謙謙公子的樣子,而付古矜不正好是如此嗎?
看董璟“認錯”態(tài)度良好,付書也才笑出來,大度地拍了拍董璟的肩膀,道:“你是好人,而且你還救了我,就是我的好兄弟!好兄弟,以后我慢慢教你,書看少了沒關系!我看的多,我和你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