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路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俱是一驚,付古矜更是急忙從空間里拿出顆糖,道:“怎么了?怎的就委屈上了?覺得嘴里淡的話便吃點(diǎn)糖,忍一忍明日便能吃好吃的了。”
玉京伸手接過那顆糖,哽咽道:“公子您真好。”這個(gè)公子和以前那個(gè)公子對他都好,他們都是他的公子啊。
綠鶯見玉京接過糖后漸漸不哭了,笑了笑,道:“真的是個(gè)小孩子,還會(huì)撒嬌討糖吃了。”
付古矜也是無奈地笑笑。
只有劉楚賢心里知曉,玉京這是釋然了。
用過晚膳后,付古矜看著玉京又喝了杯退熱顆粒才回房。等他喝完藥,綠鶯便下樓去給他準(zhǔn)備沐浴的熱水。
今日東方璟回來的晚,他推門進(jìn)來時(shí)付古矜正好沐浴完從桶中出來,二人對視半晌,東方璟紅著臉輕咳一聲,又退出了房間。
付古矜連忙穿好衣裳,去開門讓綠鶯進(jìn)來收拾。
綠鶯方才在門外,看見東方璟紅著臉又出來,心里便猜到發(fā)生了何事。暗示地看了眼付古矜,她才進(jìn)去收拾。
付古矜不是沒看到綠鶯的眼神,他同東方璟進(jìn)到房間里,坐在桌邊久久不語。
綠鶯收拾好了付古矜換下的衣物,正欲出門喚小二來提水,東方璟道:“你再去燒水,朕要沐浴。”
綠鶯領(lǐng)命下去,付古矜喝了口茶水降降臉上的溫度,道:“那你沐浴,我出去找玉京?”
東方璟看了他一眼,笑了出來,道:“你我是夫夫,哪有什么避不避嫌的?再者,你是妃子,不該伺候我沐浴嗎?”
……綠鶯你之前在門外都給東方璟說了什么?!
付古矜腦門冒汗,卻覺得隱隱有些期待。雖說理智讓他出去,可是眼前這人是他的,他還要理智做什么?不能憑著感情做事嗎?
不能。
他慫。
付古矜害怕自己留下來真會(huì)發(fā)生什么事兒,刻意忽略東方璟嘴角那抹笑,轉(zhuǎn)移開視線,故作平靜道:“誰說是避嫌了?玉京今日不舒服,我去瞧瞧他怎么了?”
說完這話,付古矜又猛地想起方才東方璟退出房間,故而又裝作揶揄的樣子,看著東方璟道:“說我避嫌,我哪有啊。倒是皇上你,方才還不是出去了?還不是避嫌了?我可是瞧見你紅著的耳朵了。”
東方璟抿了抿唇,伸手抓住付古矜,慢悠悠道:“你我是夫夫,著實(shí)沒有避嫌的道理。為夫向你賠罪,方才不該出門,待會(huì)兒讓你看回來便是,教教為夫‘不要避嫌’這個(gè)道理,給為夫個(gè)教訓(xùn),讓為夫好好記住,絕對沒有下次。”
這一口一個(gè)“為夫”的,鬧的付古矜臉騰地紅了起來,他掙扎著想將手收回,奈何東方璟握住,他竟也掙開不得。
“好了,阿矜害什么羞呢?此事是你有理,為夫錯(cuò)了,你真得教訓(xùn)回來。”
我不想教訓(xùn)你!
付古矜心里吶喊,臉紅透了。想來他倆在一起這么久了,他可是從未見過東方璟不著衣裳的身體……如今,要被迫看了嗎?
付古矜深覺自己還未做好這個(gè)準(zhǔn)備,他換了個(gè)法子,可憐兮兮道:“你抓得我手腕疼。”
聽他喊疼,東方璟哪有不放手的道理。付古矜手得了自由,著急忙慌地便想要跑出這間房。
然而在門口撞見上來的小二,以及李越前。
李越前上前連忙將付古矜攔下,壓低聲音不讓那小二聽見:“今日陛下肩膀的傷處又扯到了,在外頭不方便重新包扎,再者陛下忙著,也沒怎么管。這會(huì)兒還請貴妃幫忙處理一下,不然……”
他這話未說完,付古矜也明白那“不然”后頭會(huì)是什么話,一時(shí)也忘了方才的窘迫,回身跑到東方璟身邊,便要脫他的上衣看看傷處。
東方璟避開,道:“待會(huì)兒。”
付古矜看了眼小二,便點(diǎn)了點(diǎn)頭。
等他沐浴的水全撤下去了,他才小心翼翼脫去東方璟的上衣,見那里衣肩頭處的一片紅,不由得皺了皺眉。
“今日是做了什么,怎的又扯到了,還流了血。”
東方璟道:“衣上的血就是早上那時(shí)裂開后留下的,下午在外面我有好生注意著。”
付古矜不解:“那李公公怎的說你的傷口又扯到了?”
方才李越前也不在門外啊,何至于撒謊騙他留下?
難道是……
付古矜看了一眼緊閉的門,突然覺得今日這遭怕是必須得過了!
門外,李越前笑瞇瞇地嘆道:“綠鶯姑娘真是算的準(zhǔ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