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路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縣令干笑,腦門上流下不少的汗。
東方璟繼續(xù)道:“朕與愛妃在來的路上,可是收到了這前嶺縣的一份大禮。”
這慢悠悠的調(diào)子讓縣令心里如同一只貓在抓,只求東方璟能給他個痛快。尷尬地笑笑,縣令琢磨著,說了一句:“我們前嶺縣的百姓,確實很熱情好客,希望沒有驚擾到陛下和貴妃……”
東方璟嗤笑,打斷了他:“確實熱情好客。拿著刀劍、布置了陷阱,埋伏在山坡上就等著朕與貴妃過去呢。”
縣令一聽,當即臉就白了,同那師爺連忙跪下磕頭,請罪道:“陛下恕罪!陛下恕罪!這……這定是那些山賊土匪所為,臣這便派人去剿匪!”
“何須勞煩愛卿呢?朕來時便順手讓人清理了一下。”
縣令面上露出些疑惑,他抬眼看了看東方璟,道:“這……這哪里用得著陛下下令動手,那……那些山賊,陛下是如何處置的?”
付古矜頭歪了歪,狀似真誠的道:“陛下如何處置的還需要你個小小縣令過問吶!”
縣令身子一抖,伏得更低了,不再說話,連聲請罪。
東方璟看了一眼付古矜,見他一臉狡黠的笑容,微愣了愣,無奈地搖頭。
低聲吩咐了李越前幾句,東方璟又倒了杯茶,道:“朕讓人綁了那些山賊,還沒來得及處理,想著這事是愛卿所管,便將那些山賊給送到了縣衙門口,卻不成想,衙里的衙役自作主張給放了。現(xiàn)如今那些山賊在哪兒,朕可不知道。”
縣令松了口氣,卻裝作惶恐的樣子,道:“陛下息怒!臣這便派人去追!一定將那些山賊捉到!”
付古矜扮演不講理的妃子上了癮,這會兒又陰陽怪氣地道:“哎喲縣令大人啊,陛下的重點又不是這些山賊跑了,而是衙里的衙役放跑了山賊啊!這前嶺縣啊,不愧是有個‘前’字,做什么都要趕在前頭。不審審犯人、不剿匪,反而直接將人放了,真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啊。”
縣令被付古矜這一番話氣得恨不得起身打他一頓,奈何東方璟在一旁,他也不敢發(fā)作,這會兒顫抖著肥胖的身軀,道:“這……這……許是那些衙役們不知道那是山賊,以為是哪位百姓在開官府的玩笑,是以便自作主張放了人……”
付古矜學著東方璟嗤笑一聲,道:“陛下派的大人可是寫了狀告紙條的,難不成衙役們不看看的嗎?”
縣令真是要咬碎了一口銀牙,“許是條子不夠大,衙役們沒注意到。”
“那可好笑了,見縣衙門口多了些被綁的人,衙役們再怎么也得探個清楚吧?寫了條子的大人可是蓋了自個兒印章的,那么顯目,都看不到嗎?”
蓋沒蓋章付古矜并不知道,但這隨口一說竟還真唬住了縣令。
此刻那縣令腦海里一個勁兒地在想此次隨同東方璟去別宮的官員,究竟是哪位大人的印章,下面的衙役竟也不看看,平白給他惹上一身騷。
最后他悲催地發(fā)現(xiàn),不管是哪位大人,都是他惹不起的角色。
他想了大半天,吞吞吐吐地說了一句:“這……這……可能是……衙役們……不識字。”
“不識字,那顏色可看得清吧?印章戳在那兒還有假?”
縣令啞口無言,抬眼瞧了一眼付古矜。
這貴妃人長得這般好看,怎的說話就是這么不講理呢?
東方璟縱容付古矜裝模作樣的蠻橫,見他玩夠了,沉聲道:“朕暫且先不追究你縣令失責這一罪,等山賊捉拿到了,一并處置!”
縣令身子一抖,“是……”
東方璟不再說話,牽起付古矜出了縣衙。
縣令本還想安排他們住在他府上,但看到東方璟冷淡的眼神時,話到嘴邊也不得不吞下。
一行人去了前嶺縣的驛館,安定下來后,東方璟便去忙今日這事了。
付古矜先前強撐著許久,這會兒放松下來后便覺得心肺疼的不行,劉楚賢匆匆塞了一顆藥丸進他嘴里,好歹又將這命給拽了回來。
付古矜在綠鶯的伺候下躺到床上,劉楚賢脫掉他上衣給他施針。
見氣氛一時凝重,付古矜有心活躍一下,笑了笑,道:“我從沒遭過這份罪……這幾日,總覺得像是過了好幾生。”
玉京聞言眼眶都紅了,這幾日來他一直沉默著,都不敢哭,這會兒是終于忍不住了。
劉楚賢一針下去,淡淡道:“你在鬼門關(guān)徘徊數(shù)次,可不就是經(jīng)歷個好幾世。”
付古矜道:“鬼門關(guān)……說起來,我有時睡覺,能看到好多明明沒有發(fā)生過的畫面……那些應(yīng)該也不是我的記憶才對。劉神醫(yī),你說,這世上真有什么神仙、前世今生的嗎?”
“沒有。”
“那你是怎么一回事啊?”
“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閉嘴!”
這么兇!
付古矜撇撇嘴,不再說話。
一炷香時間過后,劉楚賢才收回一根根銀針,白了一眼付古矜,道:“你有空亂想這么多東西,倒不如好生躺著別亂蹦噠。這毒已經(jīng)控制住了,你要是再不注意著點,下次毒再進入心臟,我便真是神仙,也無能為力。”
付古矜由綠鶯扶著坐起身來,他穿好衣裳,問:“這毒到底要注意些什么?”
“勿氣、勿大喜大悲、勿冷水浴、勿累、勿出汗。”
這時小精靈默默補充了一句:“勿要劇烈運動。增進血液循環(huán)的都不行,不然那毒很快就會進入您的心臟了。”
付古矜無語地癱在床上,只覺自己快要成為一個廢人了。
這么多不能做的,他好像只適合躺在床上不動彈。
劉楚賢收拾好了銀針,帶著玉京出門了。
付古矜看向一旁用小爐煎藥的綠鶯,道:“我覺著劉神醫(yī)同玉京的關(guān)系似乎是好了些,之前還劍拔弩張的。”
綠鶯笑了笑,道:“貴妃不知道,玉京在跟著劉神醫(yī)學醫(yī)術(shù)呢,只不過學的都是些皮毛,學來想照顧您的。”
難怪。
付古矜心里暖暖的,笑道:“他成長了不少,這幾日,越發(fā)有大孩子的樣子了,不吵不鬧、安安靜靜的,我倒是有些不習慣。”
“是這樣,奴婢瞧著也有些不習慣,但他終歸得長大,這也挺好。”
付古矜嘆了口氣,點頭同意。
他這毒發(fā)了,玉京便硬生生被逼著成長起來。
明明還是個十四歲的少年。
喝下藥后,付古矜便沉沉睡去。綠鶯整理了帶來的行禮,而后就坐在一旁的小榻上守著。
晚膳時分,付古矜被綠鶯搖醒,喝了一點粥后復又睡了過去。
他才將睡著不久,東方璟便回來了。看著已經(jīng)睡過去的付古矜,東方璟溫柔一笑,正欲脫去外衣,卻聽見付古矜咳了幾聲。
東方璟連忙去查看付古矜的情況,還以為他是沒蓋好被子著了涼。可他掖好被子沒一會兒,便見付古矜偏頭吐出一口黑血來。
東方璟怔住,他想出門去喚劉楚賢,卻聽見床簾后悉悉索索的聲響,原來是付古矜醒了過來。
看見枕上的黑血,付古矜從另一側(cè)枕下拿出一張帕子,小心翼翼地擦了去,正欲下床去找綠鶯來換床單,抬首卻看見東方璟站在房間正中央,定定地看著他。
付古矜有些慌,但想著東方璟應(yīng)該不知道他之前也吐了好幾次血,便笑了笑打算蒙混過關(guān):“你回來了?”
“多久了?”
二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問的話。
氣氛一時寂靜下來,付古矜不明東方璟問的是什么,卻見他走過來,坐到床邊,盯著他手里的那張帕子,道:“若這是你這幾日來第一次吐血,你不會這么嫻熟地處理。”
付古矜頓時明白了,他捏著帕子不知道如何解釋才好,抬頭卻見東方璟臉上的淚。
他慌了,著急想解釋,一急卻又吐了血。
東方璟握住付古矜想擦去那血的手,什么也未說,而是將他打橫抱起放在一旁的小榻上,然后出門喚了綠鶯來。
綠鶯和玉京處理床上的血,東方璟端來了水讓付古矜漱口。
等嘴里的血腥味不是那么濃了,付古矜猶豫著,道:“也沒多久,其實吐血于我,反而是件好事。”
東方璟不答話,垂眸給他又倒了一杯水。
“真的,我發(fā)誓,這幾日我吐血都是在排毒,而且吐過后反而覺得輕松了些,你莫要再擔心了。”
東方璟倒水的手一頓,他看了眼付古矜,道:“那你為什么不早些同我說?”
“我是不想你擔心。況且,我也是今兒午時才知道吐血是在排毒,又發(fā)生了這些煩心事,我才沒來得及告訴你。”
付古矜這時算是知道錯了,不管如何都應(yīng)該同東方璟說的。午時小精靈警告他,他還不當一回事,沒成想晚上就應(yīng)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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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yī)院回來就睡了一覺,晚上九點過才醒,我真的是……
7.7號的章節(jié)我就補在7月8號這一章里,6000+多字,哎嘿嘿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