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路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付古矜本是想著今日便將涼皮在小付食肆推出的,誰料只因起的太晚,這計劃也就只能暫且擱下,等過兩日再說。
見時辰也差不多快到酉時了,付古矜便同店里的員工們打了招呼,隨即和玉京買了些菜回湘寒宮。
主仆二人到湘寒宮時,東方璟已然來了好一會兒,正坐在亭子里看奏折。今兒李越前公公似乎沒來,亭子里,只有綠鶯拿著扇子在給東方璟扇風(fēng)。
見付古矜來了,東方璟便放下奏折,起身笑著朝他走過去。在瞧見玉京手上拎著的菜籃子時,東方璟微愣:
“我已下旨恢復(fù)了你的份例,御膳房那邊也送了食材過來,怎的還去買了菜?”
付古矜也是一愣,隨即才道:“我今日起得晚,午時才醒。也沒去過小廚房里看看,是以還不知是有食材的。”
東方璟點點頭示意了解,而后牽著付古矜的手便往亭子里去。
“今日在外頭可有熱著、累著?”
聞言付古矜揚起笑臉,道:“你贈的這身衣裳極好,我在外頭一點也沒覺著熱。按說平日里若是逛那么久,里衣早就被汗打濕了,今日卻沒有。”
“你喜歡便好。今日都做了些什么?”
東方璟其實早已在暗衛(wèi)那兒得知了今日付古矜的行程,但還是想聽他親口說。
付古矜喝了杯涼茶,不敢直視東方璟的眼睛,道:“也沒做什么很是特別的事,只是在店里忙活了一會兒后,便去了米鋪買了些米,隨后只在街上逛了會兒,便決定回來了。”
付古矜刻意隱瞞了去鏤玉坊一事。
東方璟心中明白,卻絲毫不惱。見付古矜不敢與他對視的模樣,想必他心里的猜測沒錯。
一想到這人竟專門去為他挑禮物,還想親自做,東方璟心里便漫上了些甜甜的情意,他臉上笑意越來越暖,柔聲道:“過幾日便是端午,那日你可還要出宮去店里?”
付古矜想了想,道:“端午那日小付食肆不營業(yè),屆時我會給店員們放三天的假,讓他們回家好生陪著家人過個節(jié)。”
這么說便是不出宮了。
東方璟笑,很是滿意。
晚膳過后,付古矜到空間里摘了些楊梅,又從小精靈那兒買了點烏梅、香包。楊梅洗過后端到亭子里吃,烏梅還得要泡上一晚后,明兒一早起來熬酸梅湯。
吃過楊梅休息了一會兒后,付古矜便帶著綠鶯、東方璟和玉京,給湘寒宮各殿門殿內(nèi)掛上香包。
亭子里也掛了幾個,畢竟平日里他們要是在這里納涼,蚊子多了煩人的緊。
在掛香包的時候,綠鶯略微疑惑了一會兒,問道:“貴妃,您這香包是自個兒縫制的嗎?”
付古矜不會女紅,但對這問題他也早有準(zhǔn)備。白日里他買了好些香囊香包扔進空間里,此時拿出來這些,玉京恰好也能作證。
“我哪里會什么女紅,這是今日在街上閑逛時買的。”
聽見二人的談話,玉京也轉(zhuǎn)頭附和:“對啊,公子買了那么多香包時我還不知道拿來干嘛呢。這會兒倒是知道了。”
這味道不像是允朝女子喜愛在香包香囊里添的香料,又同別的大夫研制的驅(qū)蚊驅(qū)蟲藥的味道不同。莫非,是貴妃自己看書研制的?可這幾日,貴妃并沒有做相關(guān)的事,再說了,若真是貴妃研制的,今日買了香包后又是何時將里面的香料換了的呢?
綠鶯皺眉,心中有許多猜測,卻不敢說出來。之前東方和嘉同她談起過,付古矜此人不同于一般的允朝男子,身上有很多的秘密。
綠鶯來湘寒宮的第二日便也知道了空間的存在。芥子空間是上天賜給付古矜的,那莫非……付古矜的來處也不簡單?
付古矜尚且還不知道綠鶯心里想了許多,掛好香包后,他便同玉京一起去打水燒洗澡水了。
往日都是付古矜先洗,東方璟再洗。這日也不例外。
付古矜從浴房里出來回了內(nèi)殿,便看見綠鶯正在出神。
他也不著急回內(nèi)間,停下腳步問道:“你可還是在想皇姐的事?”
綠鶯猛然回神,連忙搖頭否認(rèn)。
見付古矜頭發(fā)還濕著,綠鶯便拿著干凈的帕子同他進了內(nèi)間,隨后讓付古矜坐在梳妝臺前給他擦頭發(fā)。
看著銅鏡里付古矜溫潤俊美的臉,綠鶯思索了一會兒,問:“貴妃是從哪兒來的?天上嗎?”
付古矜一愣,有些慌神不知該如何解釋。
綠鶯瞧見了付古矜臉上難得一現(xiàn)的慌張,笑道:“貴妃不必緊張,奴婢沒有別的意思。在南靖的時候,南靖神婆曾告訴過我,在這片土地之外,有另外一片天地,世人稱它為‘彼境’……”
彼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