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路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世上如果真有長久的感情,怕便是親情了。只是付古矜沒得到過,原身的情感他無法感受。
他只覺得難過,無以排遣的難過。付古矜來到這里時并沒有原身的記憶,此刻卻有好些畫面涌入腦海。
但是這些畫面實在是模糊,他只能看到大抵是付偃同原身相處的日常,他們說了什么話、臉上神情如何,全不得知。
付古矜頭疼的厲害,便將自己關在房里。小精靈急的直哭,它也不知道付古矜這情況到底是怎的了。
“你別哭,讓我休息會兒。”
小精靈慌忙住了哭泣,悄悄拉了屏障,屏蔽自己的聲音。付古矜覺得安靜些了,閉眸躺在床上,忍著那頭疼,過了好久不知不覺睡去。
玉京心知公子肯定很是難過,也便沒去打擾,直到酉時,才去推著喊醒了付古矜。
“公子,方才長公主送了好些點心來,您稍稍用點再睡吧。”
付古矜睡醒時還有些懵,頭還是很疼,但同之前的痛不一樣,只是睡沉了醒來時的漲疼。
付古矜按了按太陽穴,玉京擰來了帕子給他擦臉。
“長公主怎么會送點心來?”
他與長公主不過一面之緣,況且皇上與他關系又不好,長公主也犯不著討好他才是。
“送點心來的小太監(jiān)說完話后自顧自放下便走了,玉京還沒來得及問問呢。”
付古矜點了點頭。不管東方和嘉是出于何原因,總歸不會害他。這份善意他接著便是了。
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去,付古矜帶著玉京做了飯后,自空間里打了一鍋水燒著。
飯后,鍋里的水也熱了。付古矜找出一個小鍋架在那小爐上,舀了些熱水到小鍋里,再把中午他磨好的麥芽倒進去。
做完后他到一旁繼續(xù)磨麥芽顆粒,玉京也找了個研缽同他一起。
小鍋里的麥芽漸漸出糖,付古矜去找了紗布和盆,等麥芽糖汁顏色稍濃后,他過濾出谷物,將小鍋洗凈,把盆里過濾出的糖汁再煮上。
空間里的酒花由于付古矜施了養(yǎng)料長的飛快,現(xiàn)在便已經(jīng)開花了。付古矜摘下一些花洗凈,放到小鍋里調(diào)味。
玉京還在磨麥芽,付古矜等到小鍋里的糖汁沸騰便熄了火,而后等其冷卻,從空間里拿出在小精靈那兒買的其中一個玻璃罐子,將糖汁倒進去,加了酵母。
本來糖汁發(fā)酵是要半個月的,但是放在空間河里的話便只要半天。付古矜將玻璃罐子放進河里出來,玉京已經(jīng)磨了大半袋的麥芽了。
“這么快?”付古矜實在是驚訝,他磨一捧出來至少得十來分鐘呢,玉京的速度比他快了不知多少倍。
玉京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道:“嘿嘿,公子您知道的,我力氣大。”
是了,畢竟玉京可是能夠一手將宮女拽著扔出宮的少年。
主仆二人很快將那剩下的麥芽磨碎,看天色已然黑了下來,付古矜便沒急著繼續(xù)弄糖汁,而是燒了水泡了個澡,便睡覺了。
白日里他睡的雖然有點久,但還是一沾枕頭便睡了過去。
翌日,付古矜一早起來,叫醒了玉京,二人洗漱后便出了宮。
付古矜懷里揣著付偃留下的幾個鋪子的房契,按照房契上的地址一一找過去,這些鋪子的掌柜都很和善地同付古矜交代情況,最后付古矜驚訝的發(fā)現(xiàn),其中一家鋪子,竟然就是自己看中的那家三岔路拐角的店面!
付古矜喜形于色,連忙跑去那家鋪子。那個鋪子是個二層的酒樓,付古矜到的時候,掌柜的隨意抬眸瞧了一眼,也沒說話。
酒樓里客人很少,只有三兩個,許是還未到飯點的原因。可是付古矜發(fā)現(xiàn),他進了店,卻沒有一個小二迎上來。
敲了敲柜臺桌面,那掌柜的終于肯正眼看付古矜。
“掌柜的,你們家酒樓沒有小二嗎?”
那掌柜的敷衍道:“有,要吃飯就里面請,不吃就滾!”
這是什么態(tài)度?付古矜驚了,不可置信的道:“你們開一家酒樓的,怎的態(tài)度這么差?”
掌柜的怒了,叫了幾個小二出來準備趕走付古矜,看了看酒樓里那幾個客人,掌柜的壓低聲音道:“這可是丞相大人的產(chǎn)業(yè),我們想怎樣就怎樣,你管得著?”
付古矜皺眉,拿出那張房契,道:“我現(xiàn)在能管了嗎?”
誰知那掌柜的絲毫不見驚慌,冷笑一聲,道:“誰知你這房契是不是假的。動手!”
幾個小二立馬上前架著付古矜和玉京,將人扔出了酒樓!
玉京頓時怒了,從地上爬起來,沖上前便揪著其中一個小二扭打起來,別的幾個小二見狀,忙上前拉扯住玉京。
付古矜方才摔下去時摔到了手,見玉京這么沖動,顧不得其他連忙爬起來。
他還未想出該怎么辦,便聽到一熟悉的聲音喊道:“放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