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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做得很好,是我不好。”蘇謐正色道,“你查過我,應該知道,我不收私奴,也不做奴。”
“不能有例外嗎?”King的聲音有些低沉,“你之前每個sub不會約調兩次以上,也從不使用他們,我們,已經打破了,不是嗎?”
“我有底線的。”越來越堅決。
King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他告訴自己,不能逼得太急。
“那我們可以偶爾約調嗎?”聲音恢復了戲謔,“我技術不錯的。我可以做你的sub,要是你想換下口味,我也絕對會是首選。再說,我們都這么熟了,好歹能算朋友吧。”
蘇謐看著眼前這張臉,仿佛聽到他的未盡之意,“你看我都讓你上了,你可不能拔屌無情啊。”于是,鬼使神差的,他點了點頭。
“達成協議。”King對著蘇謐眨了眨眼,一臉輕松,“那我們接下來,做點朋友一起做的事?比如,喝點小酒?”
蘇謐覺得自己那天一定是被下了藥,不然他怎么會答應了King,在調教室里,一邊看著電影,一邊喝著紅酒,這場景,事后想想,怎么都覺得詭異。更詭異的是,他竟然和King認真交流了作別人dom的和做King的dom有什么不同,竟然聽King大談做他的sub的趕上我。他一定是瘋了,他想。
雖然經歷了詭異的一天,但事實上,蘇謐的生活并沒有發生什么改變。他還是大多數時間,過著正常人的生活,忙碌、理性、禁欲,偶爾會到凡塵放松一下,看看公調,或者約下別的sub。King,卻仿佛失蹤了一樣,只默默存在于他的手機通訊信息里。而時間,卻像上了發條一樣,很快走到了年底。
“蘇總,今天是項氏集團的年度晚宴,您得親自去。”說話的是蘇謐的助理,Linda。她正在和他確認行程,“時間是下午六點”。
“好的,我會去的。”蘇謐很不喜歡這樣熱鬧繁雜的場合,可是今年開始,他的父親漸漸退居幕后,人前的應酬交際,他不得不盡快適應。通常能不用他親自去的,他都會交代給幾個副手,但項家,他必須去。
項家,不僅僅是巨賈,早年資本積累初期,黑白兩道通吃,不知道多少商家巨富折在他們手里,后來漸漸洗白,但據說也還握有不小的黑道實力。十年前,項家新舊兩代權利更替,當時還牽連不少人事。據說新任家主幾乎不怎么露面,卻手段凌厲,手下一幫好手,把家族內部把控得嚴嚴實實,項家商業上是更勝往昔,一般的小商小戶根本高攀不上。每年年度晚宴,受邀的都是一等一的人物,要不是在一流家族握有實權,就是在某些領域出類拔萃,參加過項家的年度晚宴,絕對可以算是一項拿得出手的談資,而要是受邀而不到,難免都會經歷些波折。現實就是這樣,每個人都不能免俗,向強者折腰,倒也不算丟人。
而今年的晚宴,傳得最盛的小道消息,就是項家那個神秘的新當家人,將會出席,于是,一度洛陽紙貴,一張邀請函,千金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