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說白洛以熊貓本體已經化形,就說他以前是個訓練有素的特種軍人,尋常人連他一片袖子都沾不著,但是他此刻就像是被貼了鹿九的定身符一般,整個人神魂天外,木愣愣看著秦越,他此刻四肢僵化動彈不得,大腦里邊像是有閃電齊齊劃過,絢爛過后是大片大片的空白。
秦越十分滿意白洛的反應,傲嬌地哼道:“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下次再敲我,我還咬你!”他眥了齜牙,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秦朗搖了搖頭,這侄子的情商之低簡直沒有下限。沈鸞也是頗為同情地看著白洛,心里思忖情商還得從小培養,以后嘉嘉萬不能學成秦越這樣,否則他必定得每日里吐血三升,誰也扛不住。
幾人開飯,一邊說起魔犼的事。
鹿九這才想起秦釗先前的話只說了一半:“三哥說那魔犼有弱點,那是什么弱點?”
關于這魔犼連沈鸞都知之不多,當下他也好奇地看著秦釗。
“魔犼的性情極為暴戾,法身與窮奇、饕餮、梼杌、混沌相當,戰力甚至遠勝四大兇獸,當年若不是有它助力,玄武也不會落敗于火魔羅,然而天地陰陽,相生相克,魔犼雖悍勇,卻為雌性......”
沈鸞立刻會意:“魔犼為雌,以猙為偶!”他又皺起眉,“可是我們去哪里尋只猙回來?”
鹿九也道:“那魔犼還生了只蛋,想必也是與猙生下來的,就算找到猙,只怕它們也是一伙兒的,到時候聯起手來打我們,哪里會幫我們對付魔犼呢?”
秦釗笑道:“所謂魔犼以猙為偶,不過是誤傳,事實上,魔犼產的那枚蛋應該也是感天地而孕,否則寄養在人體內也是生不下來的。而魔犼原本是猙祖弟子,入魔后被逐出師門,猙門以魔犼為恥,因此神獸錄上沒有記載這個,倒是魔界史記寫了這一段,你不是從神殿里帶回了幾千冊魔史?回去找出來,我翻給你看。”
鹿九點頭,秦釗繼續說:“猙祖是個心胸頗為狹窄的,收徒弟時,給每個徒弟都打了咒印,如有叛出者,啟動咒印就會如同孫悟空的緊箍咒一般,令弟子苦不堪言。所以在猙祖身死前,魔犼一直很安分,而猙祖門下三萬六千人,每個弟子的咒印都不一樣,除了猙祖本人,他的繼承者大多不知道其他人的咒印,可是這三界有一個人,卻是知曉這三萬六千個咒印。”
“誰?”
秦釗寵溺道:“你猜猜?”
“啊!”鹿九眼睛一亮,雙手“啪”地合十一擊:“是師尊!”
秦釗一下子失笑了:“不是我。”猙祖不過是個神獸,論資排輩,都夠不上跟神尊套交情。
“那是誰?”鹿九不解。
沈鸞卻是猜著了:“咱們三界,最喜好八卦,素有八卦大百科之稱的那位!”
“太白金星!”鹿九不解,“可是如果他知道魔犼的咒印,怎么會眼睜睜看著魔犼幫著火魔羅殺玄武神尊呢?”
“他是在玄武歿后才遍訪猙門舊部,收集了所有咒印,所以后來魔犼并沒有出來幫玄霄,要不是你說看到了魔胎,我都快忘記這只獸的存在了。”
秦越喜道:“那這樣說,小安子的媽媽就有救了?”
“就算制服了魔犼,也不一定拿得到內丹,”秦釗說,“尋常的內丹都在丹田里,魔犼的內丹卻是含在口里,壓在舌下,它的胃液具有極強的腐蝕性,如果激怒了它,把內丹吞進腹中,會頃刻腐蝕,你暫時先不要跟馮嘉安說。取魔犼內丹,只能盡人事。”
秦朗卻是更關心去天山的事:“二哥說,天山那里準備派一個團,他和默言領隊,咱們這邊小鹿和沈鸞過去就好,其他人也幫不上忙,三哥你的意思呢?”
秦朗原本以為秦釗會說自己無論如何一定也要去,誰知秦釗卻淡淡地說:“聽二哥安排。”
一桌子人都驚了,原本想跟著秦釗一起蹭過去的秦越更是不能接受:“哎,三叔,你怎么不想去嗎?”
鹿九抱住秦釗的胳膊:“三哥不去嗎?我會設下結界,不會讓你有危險的。”
“設結界太耗費靈力,這是一場惡仗,我不想讓你分心。”秦釗握住鹿九的手,眼神有些閃爍,“這次無關的人都不要過去,我也不去。我在家里等你回來。”
沈鸞專注地看著秦釗,若有所思。
鹿九有點懵,秦釗的話聽來好像有道理,但是,他去天山也不曉得會待幾天,他不想跟秦釗分開啊。
白洛道:“我也可以去,我原本就在部隊,現在更要去了。”
秦越趕緊跟著抱大腿:“那我陪白洛一起,我的槍法也不差啊!”
秦釗一副沒得商量的語氣:“白洛去,你不可以,太白金星和天師協會都擅用符,他們也去,就這么定。”
秦越還要爭取:“我去了,幫他們用符水泡子彈都行啊,我做后勤都行啊......”
秦釗只是定定看著秦越,那個眼神并不銳利,但卻讓秦越漸漸失了聲音,他三叔平時一貫有威信,但此時的秦釗仿佛說一不二的帝王,高高在上發號施令,誰也不得有半分質疑。
鹿九覺得不對,但是哪里不對他又想不明白,他本來就覺得自己不聰明,此刻腦子更像是被蒙上一層迷霧,他看向沈鸞,想讓這聰明的七哥說點什么,隔壁卻突然傳來一聲長嘯,是狼在嗷叫!
包廂里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因為先前就知道隔壁是一屋狼妖,秦越等人并不特別意外,但是這個飯店也有很多普通人,平白聽到這么尖銳的狼嚎,肯定要被嚇一跳!
“嘭!”一聲巨響,仿佛是隔壁的包廂門被踹開,緊接著有重物從二樓摔下去的轟然聲音,外面霎時響起人們驚慌的尖叫。
秦越從椅子上跳起來就想往外跑,卻被秦釗一句話生生釘住了腳步:“莫管閑事,外面不少妖,誤傷了你,或者暴露了小九和小七都不好。”
不多時有侍應匆匆進來道歉:“對不住幾位客人,外面有人起了爭執,您們別出去,今天的菜錢全都免單,不好意思了。”
秦越忍不住問:“哎,外面為什么打起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到現在都沒停過,聽著不像是用法術,而是在肉.搏。
那侍應是個年紀不大的小青年,許是涉世不深,嘴巴還不牢靠,有問必答:“幾個人為了搶幅畫,雖說是幅有了幾千年的古畫了,但也不至于就這么大打出手啊!”
畫?
秦朗眸光一動:“你知不知道是什么畫?”
“那我可沒瞧著,您幾位也別好奇出去看,那幾個可都不是好惹的主,我這就先出去了,幾位慢用。”那侍應離開時貌似不經意地在門上拍了兩下,立時包廂里就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了。
“想不到這小樹妖還算貼心,這隔音結界下的還不錯。”沈鸞道,“能讓幾個狼妖爭搶的畫,應該是成了精,最起碼也化了靈了吧。”
“那樣的畫,搶了有什么用?”秦越問。
“自然是吃了,助增自己修為了。”
“啊!”秦越吃了一驚,“鹿鹿說過,開智化靈,一旦有了靈性就跟人一樣了,他們怎么還吃呢!”
“弱肉強食,有些妖修是會用這種手段修行,生靈只要未修成人形,這種事,也是被允許的。”
秦朗倏地站起身,他動作太急太快,那椅子被帶地“嘎吱”一聲,十分刺耳,所有人都驚異地看向他,他卻已抬腳往門口走去。
“小七,跟著他。”秦朗不是個沖動好奇的人,既然他要出去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秦釗什么都不說,只吩咐了沈鸞跟過去。
因為侍應們及時安撫了顧客,又在所有包廂門上做了隔音結界,樓道里并沒有圍觀者。
秦朗開了門,就見外間從樓道到樓下滿地狼藉,二樓的護欄豁開一道大口子,一樓大廳里最中央橫著一扇雕花大門,而幾個身形精壯的男人正在互相搏斗,拳腳相加,骨節肌肉相撞之聲不絕于耳。而一個個子最高的男人手上,赫然高舉著一卷畫軸,他一邊閃避左右兩個人的圍攻,一邊尋機又將卷軸傳給自己的同伴。
有一個絡腮胡的大漢怒道:“狼鼎!你欺人太甚,我好意給你看這畫靈,你卻要奪我寶物,你這賊子還有沒有羞恥心!”
紅頭發的青年哼道:“你的寶物?你也有臉說!這明明是我紅狼族長所有之物,流落人間幾千年,如今重現天日,當然物歸原主!”
“放你的屁!你們紅狼從上到下就沒一個會拿毛筆的,還你們族長的東西?給自己貼好大一張臉!”
另一個青年一身紅色衛衣跳腳道:“這是狼王陛下親筆所畫,是送給我們族長的!”
“誰看見了?陛下都身死幾千年了,從來沒聽說過白狼和紅狼交好,憑什么送你們?”
“那就讓這畫靈自己說,到底誰是他的主人!”
“狼王作畫已過了八千年,他這個畫靈不到兩千年,他如何知道誰是自己的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