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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一哭起來真是沒完沒了,鹿九默默又剝了一顆糖,就在這時那一聞道人終于趕來了。
“鹿天師,小秦爺.......呼呼......”一聞趕得很急,說話直喘氣。
倪楚河戰戰兢兢地走到一聞身邊,一聲“師父”還沒喊出口,一聞就“啪”地一巴掌呼啦上倪楚河的后腦勺。
倪楚河驚呆了,師父雖然脾氣不好,但是在人前動手這還是頭一回,他一個三十好幾的大男人,在京都勉強也算功成名就,這么一巴掌下去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做人了?
可倪楚河想錯了,因為馬上的,他師父的第二巴掌又呼嘯而至了:“平時我怎么教你們的,高調做事,低調做人!別成天眼睛長在頭頂上,白長了一對招子不識泰山!鹿天師是梵彗大師的救命恩人,對為師,對天師協會的諸位長老都有點化之恩,就是他幫我們幾個老頭子開了天眼半分回報都不取!你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都!沒!有!”一聞說一句就呼啦一巴掌,最后三個字更是擲地有聲,一個字一巴掌。可憐倪楚河被打得抱著腦袋,既不敢還口,更是震驚到發抖。
他究竟是眼瞎到什么地步去開罪這尊大神,竟然是幫師父等人開天眼的人!之前師父說起此人并沒有詳細描述其人的外貌,以致于他們幾個徒弟都以為傳說中的天師是個鶴發童顏的得道真人。
倒是那導演有點看不過去了,雖說“當面教子,背后教妻”,但這么大的徒弟被打成這樣,看著也挺不落忍的,于是呵呵笑著打圓場:“不是什么大事兒,都是年輕人,斗幾句嘴,倪大師也道過歉了,鹿大師和小秦爺也不追究了是吧?”
一聞卻不能就這么算了:“我一聞的徒弟,可以沒有本事,但是不能剛愎自用不知輕重。”
一聞拎著倪楚河的耳朵把徒弟提溜到鹿九面前:“好好跟鹿天師道歉,跟小秦爺道歉!”
倪楚河哪里還有個大師的樣子,被師父提溜著也不敢掙扎,一疊連聲兒地繼續道歉,秦越看到這個樣子終于有些消氣,哼哼了兩聲便也不說什么了。鹿九原本就有點不在狀況里,看到秦越臉色好看了自己也就高興了。
一聞又狠狠敲了倪楚河兩個爆栗才讓倪楚河站角落里去,自己跟其他人搭著話,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弄清楚了。
一聞聽到導演轉述的倪楚河說的兩句話時,眼前一黑,自然又把徒弟揍了一頓。聽到鹿九給了田萌萌兩張符,一聞神情激動不已,詢問著田萌萌能不能把符借給他看看。
田萌萌自然大大方方地借了,一聞接過符一看,手都直哆嗦:“鹿天師,這可是......靈寶天尊護身符和太乙真人定身符?”
一聞此言一出,站在角落里的倪楚河第一個不可置信地抬頭,他之前被師父揍成那樣都沒紅了眼眶,聽到師父這話卻連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
其他的人雖然不是行內人,但是對于這兩個神仙的名諱倒是聽說過,大家齊齊看向鹿九,仿佛鹿九要是點頭了他們就能齊齊厥過去。
鹿九當然點頭了,他們也沒有厥過去。
房內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許久后,一聞才嘆息著摩挲著掌心的符箓:“平生得見此符,雖百死而無憾矣!”
田萌萌趕緊把自己的符給搶了回來。
一聞眼巴巴看了一會兒,發現田萌萌再不愿意把符借給他了,很是失望了一會兒。
他在鹿九身旁的沙發旁坐下來搓了搓手:“鹿天師,小道有個不情之請,您為田小姐化解血煞之時,可容小道在旁觀看?我只觀看,絕不給您拖后腿添麻煩!”
倪楚河弱弱道:“師父,我也想看。”
“閉嘴,有你什么事兒!”一聞轉頭斥道,又回過來對鹿九笑成一張菊花臉,“鹿天師,您看可以嗎?”
鹿九無可無不可:“你隨意。”
一聞大喜,只要鹿九不反對就行,他雖然不能亦步亦趨跟著鹿九,但他能跟著田萌萌呀!
田萌萌最終還是和劇組簽了約,一聞對鹿九的推崇加深了她對于鹿九的信心,揣著鹿九給的兩張符,她終究沒那么膽戰心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