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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萊被嚇壞了,他過去被詛咒追著跑的時間太多了,一聽五條悟的話腦子里就能浮現出那些丑陋惡臭的怪物的模樣。聽著五條悟的調侃,他也能知道男人就是故意在嚇他,但他還是哭得停不住,狠狠抓著五條悟的頭發(fā)控訴,“你都說了不會不管我!”
“我什么都依你了!給你操,還讓你給我用那種奇怪的東西,現在你還說這種話!”
五條悟驚呆了,“我就是開個玩笑……”
他的聲音在少年的哭泣聲中顯得很是微弱,他索性慢慢噤聲了。眼看著身下的少年哭得可憐巴巴的眼睛紅腫的不像樣,不知怎么的,他莫名就煩躁起來,“別哭了!你是水做的嗎?跟個女孩兒一樣的……”
伊萊更氣了,紅著眼睛低吼,“誰說的男孩子不能哭!是你先嚇我的!”
“操,你就是太有力氣了,才能跟我在這犟嘴。”
“嗚!唔啊……五條悟你混蛋!你、呀啊……”
哭聲停了下來,甜膩的呻吟重新響起。看著身下的少年被操得嘴都合不攏只能不住的哼哼,五條悟就知道還是做愛有用的。
他可沒時間跟個小家伙掰扯那些無聊的問題,一般能夠操一頓解決的問題,他不想花費更多的時間。
他拉著伊萊的一條腿搭在自己肩上,往下壓得少年的身子幾近對折。他胯下啪啪的操著伊萊軟嫩的逼水液四濺,一手掐著伊萊的下巴就吻住伊萊的唇。他從極近的距離看著少年還是不服輸一樣的在瞪他,心里嘖一聲,輕輕咬了被自己拖到嘴里的少年的舌尖。
然后就如他預料的,少年的視線很快軟了下去,眸子亮晶晶的,里頭全是淚水。
嘖,小可憐,真漂亮。
五條悟的心情又好起來了,他一點不覺得自己欺負小可憐的行為是可恥的,只看著少年一副委屈無處訴說的可憐模樣就覺得很有意思。他清楚知道自己并不是什么好人,在床上欺負小朋友只會叫他更爽。
他放肆的操得伊萊腿根都是酸麻的,兩人的腰腹全是伊萊射出的精液。看著伊萊被他操得意亂情迷的抬手來勾他肩膀,他莫名就想起來剛剛伊萊說要操他。他呵氣的笑,這會兒不像剛聽見的時候那么生氣了,只放下伊萊的腿,俯身按著伊萊狠操一陣射了精,也不拔出來,就弓著身子掐著伊萊的腰咬住了伊萊的乳尖。
少年人的身子本就細嫩,粉嫩乳尖更是俏生生的,一副輕易就會被弄壞的樣子。偏生五條悟是個不懂得憐惜人的,含著那處舔咬個不停,弄得伊萊又疼又爽,奶尖跟快就被咬得破皮。
身下的少年哭得像是被欺負的狠了,五條悟這次意識到自己做的有點過頭,嘴里都嘗到血腥氣了。他有些心虛的放過自己嘴里的乳尖,打眼一看就發(fā)現那俏生生的乳尖被他蹂躪過頭,奶頭都是腫的。他莫名心癢癢,頂著伊萊的哭聲又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這才裝模作樣的哄,“不哭,別哭了,我下次注意。”
伊萊哭得臉蛋都花了,眼瞼和臉蛋都是滾燙的,他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委屈的說:“你弄得我疼!我不要你了!”
五條悟聽得清楚,但也權當他在開玩笑,于是一邊把自己的雞巴往外拔一邊敷衍應聲,“好好好,不要了。”
等到把自己濕淋淋的雞巴從伊萊的逼里拔出來,他看了眼那口張著小嘴哺出濃精的肉逼,又戲謔的抬眼看著伊萊問:“不要我了,那還要我抱你去清理嗎?還是你就含著睡?”
伊萊氣得抓枕頭,“當然要洗!”
——
說是不要五條悟了,但伊萊覺得自己和五條悟這么久的合作的關系,他還是應該給五條悟一個機會的。
是的,伊萊堅信自己和五條悟是合作的關系。
因為很明顯,五條悟很喜歡他的身體,他是用自己的身體換取了五條悟對他的保護,所以他一點都不覺得丟人。
應該覺得丟人的是欺負合作伙伴的五條悟!
伊萊氣鼓鼓的,可他依舊愿意給五條悟一個機會,畢竟這么好用的保鏢他是第一次遇到!
伊萊思考了好幾天,最后決定只要五條悟愿意陪他去看夏日祭的煙火大會,他就原諒五條悟在床上嚇他還咬破他的奶尖了。
要知道他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玩了,同學們都在商量煙火大會應該穿什么衣服,只有他,因為覺得不安全,根本沒有辦法參與這個話題。而他平日里在學校都是很乖很受歡迎的,同學們聽說他不能去,都表示很遺憾。
所以煙火大會當天,伊萊鼓起勇氣,最后終于開口跟五條悟商量,“你可不可以陪我去煙火大會?我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玩了……你陪我去的話,我就不生你的氣了。”
五條悟吃驚了一瞬,他這才發(fā)現伊萊這幾天不跟他說話是生氣了,而不是中二少年叛逆期。但就算如此,他還是眼也不眨就拒絕,“我沒時間,你待在家里不要亂跑。”
伊萊擰眉,“可是你今天都沒有事。”
五條悟叼著根棒棒糖,懶懶散散的抬了下眼睛,“我沒有事不意味著我就要陪你出去浪費時間,煙火大會什么的,電視轉播不一樣的看嗎。”
伊萊頓了一下,反應過來五條悟的意思是陪他出去是浪費時間的。他仔細想了想,最后一抿唇,不得不承認,“你說的對。”
“那我就自己出去了,你在家里看轉播吧。”
晚上六點半,五條悟窩在沙發(fā)上玩手機,為了增加一點夏日祭的氛圍,他還是把電視調到了煙火大會的轉播上。
七點過不知道多久,五條悟抬眼看了眼電視屏幕,就那么巧,就看見鏡頭遠景拉過不遠處的街道上,正路過的兩個人影。
那兩人都戴著狐貍面具,衣衫不整的少年趴在穿著浴衣的黑發(fā)丸子頭的男人的懷里,細瘦的胳膊無力的耷拉著,只下巴親昵的蹭在男人肩頭。
那個黑色的丸子頭已經很是眼熟了,但五條悟暫時不想細究,因為關鍵是他無比確信,那個被男人抱在懷里的少年就是伊萊,因為垂下的那只手腕上戴著紅繩編織的手鏈。紅繩編織的手鏈不稀奇,但紅繩上穿著的黑色珠子可就是稀奇東西了。
那玩意兒能確保伊萊離開他也不受低等詛咒的騷擾,不然他也不能放任伊萊就這么一個人出去。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他的寶貝沒被詛咒騷擾,反而是被個人類撬了。
哈,你說搞不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