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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被抱著操會嚇得哭,那要是他,他就偏生要把人抱起來操得哭。操得他哭著叫自己的名字,又因為害怕掉下去而不得不抱緊他。
五條悟越想越受不了,索性直接抽了休閑褲的褲繩把雞巴掏出來對著對面兒兩個人擼。夏油杰瞪他他權當沒看見,手上用力握著粗硬滾燙的雞巴不停的擼動,動作有些粗魯,但看著少年的身子聽著那些稚嫩的呻吟,快感卻又很充分。
夏油杰已經給伊萊蓋了薄毯,但激烈的動作間毯子一角難免從伊萊肩頭滑下來。兩個人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無暇顧及,于是五條悟就光明正大的視奸那副滿是情欲痕跡的身子。
以前夏油杰不重欲,但撿到伊萊之后就不一樣了,五條悟就沒有哪次看見伊萊的皮肉上是干干凈凈的,都是布滿吻痕齒痕、精液甚至精斑的。他舔了口唇瓣看著伊萊裸露出來的一邊肩胛骨,單薄纖細的,像是隨時會扎破皮肉長出翅膀。
但這樣的小家伙長出翅膀能有什么用呢,早就被夏油杰用雞巴綁的嚴嚴實實的,就算那塊布滿吻痕的皮膚真的被扎破,頂多也就是在被夏油杰用雞巴貫穿的時候因為快感而扇動兩下而已。
他心里想的東西骯臟,眸色也跟著愈發的沉,但是雞巴硬得漲疼,卻始終沒有要射的意思。最后直到夏油杰終于抱著伊萊操完了,將雞巴拔出來用薄毯把人裹著抱回臥室里,他在客廳里卻徹底失神了。
操了,真的該問問夏油杰能不能一起上的,畢竟雙兒有逼有屁眼,實在不行還有上面那張嘴,就是給他含含也好過他自己在這虛無的擼。現在人走了,他擼的更加虛無,但又停不下來,因為看見夏油杰剛剛坐的沙發面前積了一點水液。
怎么出水越來越多的樣子。
他正思考著,臥室門重新被打開,夏油杰赤條條的從里面走出來,蜜色肌肉上還有少年留下的抓痕和齒印,看著色情的叫人受不住。但他不是臉皮薄的人,于是定定的看著夏油杰從抽紙盒里拽了幾張紙擦了擦那根即使半軟也分量十足的雞巴,緊接著又從地上撈起來居家褲把長腿往里伸,終于是忍不住了。
“要不給我也嘗嘗?”
夏油杰套上外褲就懶得收拾了,赤裸著上身在剛剛和伊萊做愛的那張沙發上坐下,從茶幾上摸來煙點了一支抽一口,這才放松下來身子后仰靠著沙發,語氣很淡的說:“做夢呢。”
他的丸子頭早在和伊萊開始做之前就解開了,這會兒過肩的黑發全部披散著,又被他一股腦的往后抓,“他膽子小,你別鬧。”
五條悟又是一聲嗤笑,因為沒發泄出來,雞巴還大喇喇的敞在外面。但夏油杰比起他來也沒好到哪兒去,半硬的雞巴直接頂著柔軟的居家褲,輕易就留下了叫人面紅耳赤的下流的痕跡。
兩個男人一個賽一個的浪蕩,但到底是五條悟更勝一籌。他暫時放下了這個 話題,改說:“那幫我擼一下,我他媽今天怎么打都不對味兒。”
夏油杰睨他一眼,他就自覺地走過去側身蜷起一腿坐在沙發扶手上,那根猙獰紫紅的雞巴直直的對著夏油杰,“快點,不然我真的弄他去、唔!操,媽的你輕點!”
夏油杰故意用力握著猩紅的龜頭,馬眼里含著的腺液被他擠出來,又被手掌抹下去充作潤滑了。他叼著煙用左手夾著抽一口,才右手圈著五條悟的雞巴,漫不經心的揉弄兩下,又懶得動彈了,“自己動。”
“操!”五條悟罵了一句,也猜到夏油杰剛做完有點倦怠,于是握著夏油杰的手一邊擼動一邊挺胯,讓男人指腹的硬繭反復的摩擦自己的雞巴。他抑制不住的低喘,覺得這時候擼的樣子總算有點平時的感覺了,于是頗有余裕的問夏油杰,“你這手摸過他逼里面兒沒有?”
夏油杰一頓,知道自己的手差點意思,五條悟需要一點能代入的東西,于是淡定應聲,“嗯。到底小么,哪兒都嫩的厲害,逼里就更不消說了,又緊又滑,操起來水多不說,人也乖。”
他抖了下煙灰,任五條悟的雞巴在他手圈成的圈兒里面進進出出,最后總結,“真的挺好的,很合我心意,所以你別鬧。”
“嘖!”五條悟來了脾氣,最后關頭撥開夏油杰的手射在了夏油杰身上。濃白的精液沿著男人肌理分明的蜜色胸肌往下蜿蜒,他看出來夏油杰氣得額角青筋都在跳,滿不在乎的抽紙擦了擦自己的雞巴,“我別鬧?”
他還是坐在沙發扶手上,等著雞巴徹底軟下去的功夫順手又摘了夏油杰手里的煙遞到嘴邊抽了口,吊兒郎當的說:“那你倒是別把人抱著在老子眼跟前操。”
五條悟心里就跟明鏡似的,清楚知道要夏油杰真的那么保護伊萊,哪兒至于被他撞破那么多次還堅持在客廳里做。夏油杰這么做,說到頭來還不是單純為了爽。
現在倒好,人反過來指責他了。
小心思被點破了,夏油杰一點都不慌,只懶懶散散的抓了抓頭發,又打了個哈欠,“你在的時候他會格外緊,不知事么,有人的話總免不得緊張。”
五條悟嘴角一抽,叼著煙嘴想把雞巴往褲子里塞,“可以,所以你他媽就折磨老子。”
“你怎么能這么想呢?悟。”夏油杰一手支棱著腦袋,笑瞇了眼,“我們是什么關系,旁人能和你比?你看了也就看了,要哪個不認識的渣滓看了去,那不是逼我做壞人么。”
五條悟想了想,是啊,他們是什么關系,旁人怎么能比。他們認識十幾年了,年少的時候就互相擼過管兒,知道對方身上哪些地方在任務中留下了傷,也知道對方所有的腌臜事,以前就連床伴都分享過。
“所以啊,這個就真不能給我嘗……”
“你們在干嘛?”
柔軟的少年聲色從臥室門口傳來,五條悟抬頭,夏油杰往左轉,就看見穿著浴袍的少年一手扶著門框看著他們,眼睛通紅,看起來已經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