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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言的青河也站起慢吞吞的說道:“主子給臉,這般優待恩賞,奴敬主子們一杯,不敢保證以后伺候的多好,但奴一定盡心竭力!待主子忠心!對主子上心!”
荼蘼與豆蔻也跟著齊齊稱是,每個人喝的臉火紅火紅的。
一頓烤肉,倒把他們三個給收服了。
商青鸞矜貴高傲的還未說話呢,林良侯就紅紅火火的笑嘿嘿:“那啥……大家吃好喝好!咱們一起共創美好未來!”
商青鸞嘴角抽搐:“……”
林良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開心的感慨:“搬了家,我總算能喘口氣兒歇歇了。”
商青鸞撇著櫻唇:“切,誰讓你偏偏事事親力親為呢。”
“沒法子,咱就是操心的命呀,那賽馬慶典我要去湊湊熱鬧,娛樂消遣一回,到時候咱倆一起去,嘿嘿。”林良侯摟一摟商青鸞的肩。
商青鸞抖開他的手,抿一口佳釀:“我才不去,塵土飛揚的,愛去你自己去。”
“自己去就自己去。”林良侯不以為意。
一餐烤肉吃完,林良侯揉了揉脖子,彎腰做伸展運動:“你們收拾收拾,我歇歇。”
商青鸞也有些許醉意,迷糊的揉了揉眼睛:“今兒出了好些汗,要洗澡,給我燒水。”
上了二樓,商青鸞一直忙活收拾其他正屋正廳客房,不曾看過廚房和凈房,這么一進屋就驚呆了。
在前院的西廂有下人房和凈房,不過是中規中矩的大木桶而已,而商青鸞與林良侯用的凈房則是經過林良侯特意改造過的,超大三合一洗手間。
商青鸞本來對此毫不期待,畢竟從前他們的廁所就是個茅棚草坑兒而已,洗澡的地方更是簡陋,而現在映入眼簾的鑲嵌在墻壁上的水銀鏡子,還有那陶瓷臉盆,真真讓他大開眼界。
古怪卻有些好看的灰白色馬桶,像是大理石的材質。“哈哈,怎么樣?這馬桶坐著才舒服!”林良侯掀開馬桶木蓋子,笑著介紹。
洗臉、上廁所馬桶與洗澡的地方進行日常、干、濕三部分離特制的拉門,鑲著油布繪圖,精致的原木裝修用的都是涂了防潮防水的涂料,馬桶與浴池都是石鑿的,林良侯花了大價錢買的,尤其是浴池的材質,用的是岫玉礦石。
水箱里的沸水抽水水壓原理經過管道直壓上來熱水,直至浴池水滿,用塞子堵住石鑿浴池,往水里撒上玫瑰花瓣和香露,準備澡豆香胰子絲瓜瓤子澡巾等物。室內陳設著各種水晶石頭擺件兒,彌漫著草木的芬芳清冽,窗臺種植著吊籃和牽牛花兒剛好爬了四邊框,雖然常見鄉氣了些,卻格外靈動嬌俏。特制的木板桌擋能直接跨搭在浴池橫面,上面擺著水果香茗。
“來吧,咱倆泡一泡解解乏兒。”林良侯把一身臟兮兮的衣服脫了個干凈,光著屁股進浴池,撲騰幾下洗了臉,愜意的靠在池壁,兩手搭在池沿兒:“啊~好爽!快來啊,這么大的浴池都夠三個人同時泡澡了!快進來啊!”
商青鸞別別扭扭的,也脫了衣裳,把頭發全盤起來用布包好,當有些燙的水浸泡至胸口時,他臉蛋潮紅,舒服的發出膩膩可愛的鼻音:“還看不錯~”
“嘿嘿,等了這么久,值得吧?就這么個凈房,我整整修建了二十天!還好咱們村兒的石匠厲害,要不然這浴池也不能這么好,看看這可是大塊兒岫巖玉礦鑿的。”林良侯得意洋洋的。
商青鸞撇嘴,摸了摸池壁:“花了多少銀子?這可不是什么上好的貨色。”
“哎呦我的夫郎,這么大的池子要是上好貨色的玉石,把我賣了也買不起,有些眼色發烏渾的次等劣等大塊買很便宜,何況就算再好,岫巖玉本來也不是名貴的玉,尋常窮苦老百姓都戴得起的東西。等咱家賺錢了,換上好的青玉,呼,太爽了……”林良侯揪了一顆葡萄扔進嘴里,歪著翹起二郎腿,朝窗外看去。
商青鸞被他逗笑,也湊過去與他并排看風景,吃葡萄。
林良侯弄了塊井水冰過的毛巾帕子:“你敷敷眼睛,你看看你的黑眼圈,刻苦讀書也別把自己讀成這個德性啊。”
邊說著邊把帕子粗魯的往商青鸞臉上一糊。
商青鸞悶笑,抬手把帕子往上拽剛好蓋住眼睛:“你當科舉那么容易呢?多少小哥兒考十幾年也考不上童士才士,我雖有才名,到底沒正經參加過考試。”
“嘖,咋恁想不開,考上自然是好,考不上就考不上唄,我養你。”林良侯隨意的道。
商青鸞取下帕子,精致到鋒利的大貓瞳濕淋淋的瞪他一眼:“烏鴉嘴,我一定要考上!”
他這一眼嗔怪的意思居多,并沒有真的生氣,反而像撒嬌,卷翹的睫毛亮晶晶的,看的林良侯發呆,下腹直涌竄一股熱氣。
狼爪握住商青鸞的細腰在熱水里貼過去,笑:“那是必須的,我夫郎這么厲害,保證連中三元!”
“唔……你做什么嗯~”商青鸞臉頰粉紅,被林良侯撬開唇瓣吸允小舌,細腰“被迫”下壓,臀部撅起,腿間私密粉莖被男人的大手包裹住迅速套弄。
商青鸞轉過頭朝后勾住林良侯的頸子,與他纏吻,色情坦蕩,兩張唇膠黏般化不開的蜜意火熱,水濡嘖嘖。
“嘿嘿,我早就想在水里做一回了!”林良侯使勁兒親了口商青鸞滾燙的腮,把人粗暴的壓在池壁,讓商青鸞趴著翹起屁股。
這樣私密的地方,商青鸞也興奮期待,水里暖融融滋潤著他的全身,那粗長的更為滾燙的肉棒抵著他細嫩豐腴的臀尖戳了幾下,戳弄的商青鸞直哼哼,媚眼勾魂兒的啐了林良侯一口“磨蹭什么?快點~”
“嘿嘿,真饑渴!”
林良侯得意笑著咬商青鸞的后頸調戲商青鸞,滿意的看著商青鸞全身粉紅害臊敏感的樣子,大手摳弄蜜蕊兒,幾縷蜜液拉絲般融化在水中,林良侯渾身血脈噴張,抓著商青鸞的細腰插進肉穴兒里。
“呃啊啊啊……”商青鸞仰頭大叫,被頂在深處敏感點,貫穿的靈魂起起伏伏,爽的眉梢蹙起,異樣風情的咬著紅艷艷的檀口,鼻音清甜軟糯,臀部情不自禁的自己朝后迎合左右擺動。
“嘩啦……嘩啦……嘩啦……”“啪啪啪啪……”池水拍打泛起波浪,與肉體撞擊聲糅雜成浪蕩交合的羞恥聲音,這聲音在浴室中有回音顯得更加突出入耳。
商青鸞肩膀發顫,臀被撞得發麻發脹,蜜穴甬道內隨著巨肉棒摩擦涌入熱流,燙得他全身發軟。
“騷貨!干死你!”林良侯被夾得頭皮發麻,爽的尾巴骨蔓延全身上下的酥魂蝕骨,邊抽插,邊紅著眼說了些粗魯的葷話在商美人耳邊刺激他,果不其然,商美人后穴夾的更緊了,嬌喘尖叫更急促彌漫上嬌滴滴的哭音,想射卻被男人堵住了玉莖馬眼兒,蜜穴后面也被激烈撞擊填滿,前后夾擊下,商美人攀上情欲高潮哭喊連連,腰腹屁股振動痙攣,屁股被林良侯拉出半站著的同時高高撅起,抖著小腿,夾著臀肉,噴射了一大波蜜液。
與此同時,林良侯也如猛獸般咬著商青鸞的粉白的頸子泄在那騷臀兒上。
“啊啊啊嚶嚶嚶……”商青鸞淚水口水齊下,艷麗的杏仁兒大眼蒙著厚重的情欲霧氣,還沒等從高潮中緩過勁兒,人就被翻過身,男人一口含住他的嘴,抱起他一條腿正面站著頂了進去。
商美人大腿小腿抖成篩糠,哭哭啼啼的被親的喘不過氣,害怕自己單腿站在池子里摔倒因而抱著林良侯的脖子,頭上包裹的布帕也掉了,烏黑的緞發瀑布般旖旎孌黏在周身,大眼睛都哭腫了,因為緊張,后穴窒息般緊箍著林良侯,林良侯這次特別持久,干的像頭豹子般停不下來,邊干還邊咬商青鸞的乳頭乳肉,吸奶般啃咬親吻。
干了一次,商青鸞腰軟腿酸站不住的將將摔倒干脆健壯修長的手臂一摟,把另一條腿也搭在臂彎上,直接面對面的小兒把尿式抱起來了。
商美人眼睛驚恐睜大,哭紅了鼻子,如同抱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抱著男人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嗚嚶嚶……哼唔我不要了……人家不行了林良侯啊啊……”
他這幾日熬夜讀書,體能跟不上去,本來不應該這么弱的,只是今天搬家,心情好,又在這么個撩撥起情欲的地方,他便控制不住。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寶貝兒!”林良侯滿口甜言蜜語的哄著,哄得商青鸞抽泣紅著眼圈與他臉貼臉示弱:“你壞死了~溫柔一點嘛~”雖然林良侯猛些他很爽,但他到底是個小哥兒也害怕呀。
林良侯脊椎都被他這樣的撒嬌給弄麻了,接著把人抱著往上一顛,美人玉體落下之時,他從下毫不留情的捅了進去。
“啊啊啊……”商青鸞被搗干的哭喊,一口咬住林良侯的脖子,腳背弓著,聲音媚的能滴出水兒,屁股收縮,淅淅瀝瀝的外溢蜜液和精液。
整整做了三次,第四次做到一半兒,商青鸞最后暈暈乎乎的睡過去了。
林良侯好似一只得逞的大尾巴狼,饕足后,把自己粗糙的沖刷干凈,又細致周到的伺候了商青鸞沖洗干凈身體,洗頭發,擦干凈裹上大毛巾后把美人抱出來,給美人從頭到腳來了個馬殺雞。
商青鸞一覺睡到天黑。
醒來時,身側半躺著邊看俚曲邊啃地瓜干兒的“臭”男人,燭燈溫柔昏黃的光線,罩著一室溫馨安寧。
屋里茉莉花的味道清香宜人。
“睡醒了?你睡的咋樣?”林良侯笑著放下書,側躺支著頭看海棠睡醒的模樣。
商青鸞兩只白玉小手揉了揉大眼睛,看著風流倜儻滿眼都是自己的男人,抬起長睫亮晶晶的大眼睛凝視男人,笑著‘切’一聲:“馬馬虎虎嘍~”
不知怎么他竟然有點面紅耳赤。
聽商青鸞聲音都啞了,心知是在洗澡的時候被自己蹂躪喊啞的,林良侯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下床去桌子倒了一杯水。
“喝點水,我瞧你睡的都打小呼嚕了,沒忍心叫你,我們幾個都吃過晚飯了,給你留了半盤熏雞,味兒挺好,吃不吃?”
商青鸞捧著杯子“咕咚咕咚”都喝光了,瞪林良侯,捶打笑罵他:“你少胡說八道,我才沒打呼呢!”
“哈哈哈我開玩笑開玩笑!”林良侯躲閃著,兩人笑鬧一會兒。
商青鸞下床,打開罩紗窗看了眼外頭的天色,才知道自己睡了整整三個時辰,真奇怪,覺得身子不僅清爽干凈,還很輕松解乏。
“哎,正經屋子就是比破木屋舒坦,這大床真好,被褥也舒坦。”林良侯懶散的一歪。
商青鸞噗嗤一笑,斜他一眼:“你還知道啊?”
他拍了拍被褥指著林良侯后背的枕頭:“這些都是真絲緞的,夏日里用最涼快了。”
“不餓嗎?”
“餓什么呀,吃了那么多烤肉不消化,還吃什么熏雞。”
“事兒多,就這么歪著吧。”
“歪什么歪著呀。”商青鸞坐在床沿,不大放心,白了他一眼,推了推他:“那些活計,你都安排好了?”
林良侯聽著笑,坐起,握住商青鸞的手把玩:“說來荼蘼、豆蔻都是勤快能干的,后園子收拾的利索妥當,青河那孩子更是不錯,我都沒吩咐,喂馬,挑水,恭池……他自己就全干完了,連菜地都上肥澆了一遍,他一個能頂的過十個,你那個閨蜜對你真是沒話兒說,咱家跟著沾光。”
“蓉哥哥待我的確是極好,比我親生的兄弟都好,他下月初一成親,我備了禮,你也隨我一起去,咱們早早到,好幫襯他們一下。”商青鸞聽了也很是感激感動。
“那必須滴!”林良侯痛快的答應了,他突然拍了下腦袋。
商青鸞捧著他的臉瞧,都拍紅了,發笑:“呆子,你怎么了?”
“我尋思,下月初一不就這兩天嗎?我還得去縣衙主簿那兒辦房契,那我明兒就去吧。”
“嗯。”
兩人說了會話兒,一身白絲寢衣睡裙的商青鸞就去打開衣柜取出一間鑲碧錦對襟兒領的淡紅外裳,披在肩頭,走向梳妝臺坐下用桂花頭油梳順后一根玉簪綰起來,又倒了些薔薇露在手心兒輕輕揉在耳后,接著朝屏風處走去。
“這大晚上的,你還讀書啊?”林良侯真是瞠目結舌,那屏風后就是書房區域。
商青鸞頓住腳步,大眼睛危險的睨著男人,細長的白玉手指指著男人。
林良侯做了個拉鏈拉住嘴的動作,不敢廢話。
商青鸞在書桌前做定,打開稟賦一章,背誦半個時辰。
突然聽見有腳步聲湊近,見是林良侯端著托盤進來,放下就出去了。
托盤里是一碗解暑綠豆粥和一盤核桃千層糕,商青鸞莞爾一笑。
又苦讀到后半夜,商青鸞去了凈房洗臉擦牙,真切的感受到這房子的方便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