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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干凈了沒有?!剛剛問你好幾聲也不回話!”
“天天都洗好幾次,能不干凈嗎?啊,你洗不洗?給你燒了熱水。”林良侯看商青鸞那嫌棄的德性。
心里覺得悲哀,得,自己現在這條件,連同性都嫌棄。
林良侯拿了白絹布燈罩點上從里正家討要來的香蠟燭,夜晚瞬間有了光亮。
“澡棚里有熱水?!绷至己钫驹诖斑厗柌蛔鲠樉€活改摘野菊花的商青鸞。
商青鸞聽見立刻應答:“我要泡一泡,你再準備一鍋,等下,我拿換洗的衣裳!”
他最愛潔凈,每到夏季都會早晚各洗一次,現在出嫁條件差,也治好湊合有的洗就成。
林良侯坐在澡棚外頭等,心里奇怪,這少爺怎么今個兒洗澡步驟格外反鎖。
聽著嘩啦嘩啦的聲音,一股子異香異氣涌入鼻腔,林良侯腦子又開始想些不該想的。
‘其實,看看也沒啥吧?都是男人——’自己給自己的行為找好了理由,林良侯從澡棚木板縫隙往里瞅。
角度問題,他只能看見背對著自己的商青鸞。
烏發如云委地,襯的膚白勝雪,熱水的激化,透出淺淺的水粉,周圍籠罩著一層水汽,令商青鸞美的有些不像真人,而像一幅水墨美人圖。
他坐在大木盆中,木盆較矮,腰身露出些,真是又細又長,抬手側身洗頭的動作時,剛好能瞧見薄薄隆起的胸乳,奶頭兒小小,粉紅粉紅的,像魯地特產的水紅櫻桃,乳暈淡淡的染開一圈兒,和櫻桃外溢而出的汁液似的誘人。身上并非瘦弱,反而是很肌骨瑩潤豐腴,看著還不是肥肉那種感覺,也不像男人硬邦邦的肌肉,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偷窺了半晌,見商青鸞在盆中站立,細腰往下到胯部,看出來異樣了。
和普通男人不一樣的就是盆骨胯骨較為寬,屁股肉又厚又多還圓翹飽滿,像一顆大白桃兒。
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的婀娜玉腿緊緊閉合,一絲絲的水流滑入微紅的大腿根兒里。不知是不是剛剛擦洗用力的緣故。
“滴答——滴答——”不知不覺,林良侯的手背染了兩滴血,鼻腔一股子鐵銹味兒。
他慌忙擦捂住,摸著胯下熱燙的東西。
奇了怪,沒有丟臉的勃起,只有一點點燥熱感,鼻子怎么還噴血了?
不過好在沒勃起,他就能告訴自己沒“變態”沒被“掰彎”了。
心態放平,林良侯背身不再看。
問里面洗澡的人:“你想不想學鞣制毛皮?”
這是精細活,不需要什么力氣,商青鸞比較適合,也能學個賺錢的手藝,也能幫幫自己,大家都好,否則自己何必白白養著他?
“……”澡棚除了嘩嘩水聲沒有應答。
林良侯又大了點聲音,心里嘀咕不會是少爺不想學:“我養兔子就是為了取兔皮,能賣好價錢,打獵的野兔皮毛更值錢,但是鞣制工序復雜,你以后幫我做這些,賣了好皮貨,我分你個四成,剛好你也能上學參加科舉,我聽說附近有學館。”
“不行,我不要這么分。”那清甜膩涼的小聲音傳出。
“你想怎么分?”林良侯氣笑了,好家伙還帶談條件的?
“看你什么時候去鎮子上賣皮貨,我要看看你們這兒的行情再做決定。”
林良侯聽這精明大少爺說的其實也在理,好像比自己更懂的樣子,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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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林良侯把涼好的一壺涼茶擱在木屋內的挨桌上,吹滅蠟燭,爬上床。
“嘎吱——”
今晚也是邪門兒,林良侯怎么都睡不著。
睜開眼看著側身臉朝著自己睡的美男子就更睡不著了。
商青鸞不知什么時候換了一身睡衣,平日都是中衣中褲,現在卻是薄薄的白紗料坦胸系帶短夏裳,里頭穿著水藍真絲綢裙。讓他看起來清清涼涼,如同一朵清江面的白睡荷,面料柔軟飄逸,很顯窈窕曲線,那股子傲氣和刻薄削弱了很多,看起來柔弱不惹世事,不沾俗塵。
好不容易熬了半個時辰,快睡著時,突然聞到一股香味兒襲來,接著他感覺商青鸞在靠近他。
瞬間清醒,但林良侯以為睡在里側的商青鸞只是口渴了要跨過他去喝水。
不料,商青鸞根本沒下床,只是躺著悄悄挨近他。
眉骨、眼睛、鼻梁、嘴唇、下巴、喉結、肩膀、胸口……一一全都被手指輕輕碰個遍。
在商青鸞的臉逼近林良侯的面頰、細滑手指癢癢麻麻的時,林良侯手臂上的汗毛立起,后背麻了一圈兒。
“其實長得也不算差……要是再瘦些就好了?!鄙糖帑[自言自語。
“沒風度就算了,竟然連男人的欲望也沒?!彼植唤獾淖哉f自話。
緊閉著雙眼的林良侯聞著薔薇花露的香氣,心說,怪不得今天晚上商青鸞洗澡磨蹭那么久,怪不得還換了那么勾人的薄紗寢衣。
“喂,你睡著了嗎?”商青鸞貼著林良侯的耳朵清甜磁性的聲音問。
林良侯繼續裝死,甚至打起了小鼾。
“哼,別裝了,我知道你沒睡著?!鄙糖帑[退回去,在林良侯身邊平躺。
“林良侯,我雖然出身富貴,卻并非不知好歹,進門這些日子,你是好的,我冷眼瞧著,你也是個傲氣的,你待我不錯,還要資助我讀書念學,以前,為我爹爹管理店鋪田莊,我深知一個道理,對待伙計和來客,恩怨分明,賞罰分明,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才是興旺生財之道?!?
林良侯聽得怪怪的,好家伙,他是伙計和……來客?
商青鸞抬手,自己解開胸口開襟紗衣的細長絆帶,轉頭,明眸皓齒的一張美人面對著林良侯:“如今,我落魄,身無長物,受你收留贍養助學大恩,我商青鸞無以回報,唯有這身子,十七年,干干凈凈的處子之身,隨你享用?!?
說完,轉回頭,看著架子床帳子頂棚的青紗,緩緩合眸,不染鉛華的臉蛋漾出兩抹胭脂色,睫毛亂顫,呼吸也急促卻帶著一抹果決和難過。
商青鸞知道林良侯瞧不上自己,其實他也看不上林良侯。但不得不承認,林良侯的許多品質勝過商青鸞所見到的那些富家子弟官家子弟名流才子們太多太多,經歷了被家族拋棄等種種磨難,商青鸞知道林良侯不失為一個良配。窮不可怕,最可怕的是被父姆犧牲賣掉換聘禮。只一想,商青鸞都心痛難當。只是,林良侯現在也沒有正經的和他辦宴席成親,不知是不是因為聘禮心里是有許多怨氣才不愿意溫柔待他,給他應有的婚儀和夫郎的管家權,但他從來都不怪林良侯,他只是不想怨他自己,不想面對現實,所以找個無辜老實的農家漢子作發泄口而已。
半刻鐘過去了。
商青鸞眼珠不安的轉動,睜開撩人的水杏眸子,奇怪的看向一旁遲遲不動彈男人。
林良侯額頭冒汗,連鼾都忘了繼續裝。
咋辦?
好尷尬?誰來救救我?
自己上還是不上啊?那不成了乘人之危了?可是不上白不上?。?
不對,不是這個問題,就算我想上,我也不會啊?!男的和男的咋做啊?
不上會不會顯得很不給商大少爺面子?
啊啊啊啊……o(╥﹏╥)oΣ(⊙▽⊙”a怎么辦?
怎么樣才能給面子的拒絕gay友約炮?急急急,在線等——
裝睡吧!死活不醒就完了!
“呼……呼……”林良侯緊閉著眼,立刻開始打鼾聲,轉過去,大屁股對著商青鸞,一緊張還不小心放了屁。
“噗——”
商青鸞的一張偏圓鵝蛋小臉青紅紫白交加,捂著鼻子,恨恨的瞪著林良侯,抬腳就踹了一下那大屁股。
“討厭死了!”紅著眼圈,商青鸞罵了一句,轉過身背對著林良侯胡亂睡了。
過了半個時辰,林良侯才敢停止鼾聲,轉頭去查探。
商青鸞已然睡著,還是清爽干凈的樣子,林良侯卻出了一身的熱汗,又緊張又慌亂。
“奇怪,可笑,我也不是處男,怎么還能像個毛頭小子似的?!绷至己顏G份兒的自己貶低自己。
平躺著,一鬧騰,林良侯的精神放松漸漸的也睡著了。
————本來是睡著的,卻一睜開眼地方都換了?
自己躺在自家的沒蓋完的新院里唉?天已經半黑,他稀里糊涂的撿起衣裳搭在肩頭往木屋走。
依稀看見木屋的門窗緊閉,連個蠟燭也沒點。
‘大少爺搞什么?這么早就睡了?還沒吃晚飯……’林良侯推開院門,走向木屋。
奇了怪,今兒自家這老偏遠路上怎么這么多村民,看著他的眼神怎么那么不屑嘲笑?
突然聽見屋子里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響,“霹靂哐當”仿佛是茶壺摔碎的動靜,接著一陣嬉笑聲。
‘啊,你個臭流氓弄疼人家了~’
‘我的心肝肉兒~甜蜜餞兒!快讓爺親香親香唔啊……嗯啊……想死爺了!’
‘啊哼哼哼……你個狠心薄情的一來就弄人家嗯啊啊啊……哦哈、啊啊……’
‘還以為心肝兒你嫁了那村漢子得了趣兒,忘了我在床上待你的好呢,嘿嘿嘿~~啊啊、好爽!哈、啊啊——’
‘啪啪啪……’
‘啊啊,那頭野豬哪里……啊啊哈啊啊……比得上檀郎你這般知情知趣兒?他碰我一下嗯哼嚶嚶嚶……我都惡心!嚶嚶哈啊啊~不成不成,啊哦哦哼嚶嚶嚶嚶……人家快被你肏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