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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瀚的笑身從頭頂傳來,沉沉的,把他心里極力掩蓋慌張的那層皮生生削掉,漏出已經(jīng)慌亂紅透的內(nèi)里。
蕭白不穩(wěn)地深呼吸,拉起褲子推人,“我自己走。”又欲蓋彌彰地夾腿,試圖掩蓋勃起的痕跡。
顧明瀚沒把他掙扎的力度放在眼里,半蹲下身子,手臂伸過他的腿彎,手臂一橫。蕭白便沒得選擇,任由對方抱著走出浴室。
床頭的燈不亮了,好在窗簾只拉了紗的那層,借著淡淡的月光兩人勉強回到床上。
回的并不是蕭白的床。
他意識到的時候,正以一種被完全環(huán)抱的姿勢跪坐在床上。
耳垂距離顧明瀚的嘴巴不過毫厘,它接住了來自對方幾乎所有的吐息,溫吞緩重地熱氣逐漸覆蓋整個耳面。
蕭白的耳朵熱透了,空調(diào)的涼氣也不能讓那里的溫度降下來。腰彎得泛酸,睡褲上支起的帳篷明顯都無暇顧及。
他根本不敢動,也不說話。兩人就這么僵持了幾分鐘,顧明瀚依舊沒有放開的意思,蕭白猜不透他的心思,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顧明瀚,很晚了,明天還有課。”
等到的回復是更加收緊的手臂和幾乎咬著他耳朵說的一句話,“哥哥,我難受。”
聲音帶著啞意,吐息溫微微地噴到蕭白的耳朵上。
那兩個字的稱謂一時間刺激著他的耳膜,本就波瀾的內(nèi)心更是驟然洶涌澎湃,卷起千層浪。
都說人在無助地時候會下意識地示弱,這家伙——現(xiàn)在不正常。
“你怎么了?”勃起讓他這么難受的嘛,這家伙該不會平常都沒有自己解決過吧,該不會是根本不會怎么解決吧?
這么想著,顧明瀚今晚所有的失態(tài)似乎有了緣由,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
所以剛剛給自己按摩個腳就直接勃起了,估計也不是對著自己勃起,而是自己運氣實在背,碰巧撞到。
這家伙平時就知道學習,看起來不像會自己去釋放的樣子,搞不好真的不會。
蕭白這么想著,又被那一聲示弱般的哥哥捧得極高。這不單單是兩個字,而能讓蕭白得到心理上滿足的稱呼。
他在顧明瀚懷里艱難的扭過去一些,還算有活動范圍的手掌貼上對方勃起的地方,大度道:“顧明瀚,我來幫你擼吧。”
一想到顧明瀚在這方面完全是張白紙,自己能壓過他一頭。蕭白心情大好,手抵在對方褲子邊緣,“我伸進去了啊?”
沒得到回話,蕭白權(quán)當他默認,撩開松緊帶就把手往里伸,內(nèi)褲也一樣。
他看不到對方陰莖的樣子,單從握持的感覺來看,還有盤虬在上面血管跳突的程度,也能猜到這家伙事的分量有多大。
熱度從蕭白手心開始擴散到他全身,他忍不住吞咽,試圖緩解干燥的舌喉。
他剛擼動兩下,手就被人嵌著抽出來,顧明瀚完全放開他,聲線依舊低沉,不為他的行為有任何波動。
“算了吧,已經(jīng)很晚,明天還要上課。”說完還把人往外推了推,趕人的姿態(tài)十足。也不理他怎么樣,抓過被子就蓋住,背對著他睡下去。
蕭白在濃郁的黑暗中思緒復雜,腦子里一直回蕩著那句算了吧。
什么算了吧,他這是在嫌棄自己技術(shù)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