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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適?”宴岑低低反問,“容初,你對我,難道沒有感情嗎?”
他黑眸深深,神色激動起伏一瞬,突然抬手捏上容初的下巴,強迫她看自己。
“榕榕,你敢說你心里一點沒有我?”
容初被迫對上男人執拗又幽深的眼眸,立刻跟被燙到一般目光閃爍。她別開精致的小臉,又抗拒地往后撤了半步。
“有時候,兩個人合不合適,并不是感情說了算的?!比莩醣荛_男人的問題,“時機,背景,家庭……需要考慮的因素很多?!?
她很輕地吁出口氣,“宴總,總的來說,你和我并不合適?!?
宴岑定定看著她,眉心緊蹙,不解又難過,“可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
“以前,你說我們只要感情好,別的什么都不重要。你說,對你而言最重要的是愛情——”
“可現在已經不是從前了!”容初提高聲音。她表面的平靜終于被打破,但惱怒很快又被壓制。
她秀挺的前胸深深起伏了一下,“我也不是20歲,我24了,我早長大了,或者說,我清醒了。”
容初一直在心里拿這些話說服自己,可親口說出來時,她的心還是狠狠揪了一下。
“我明白如果一份感情一而再再而三地讓我失望,那我就該盡快舍棄掉這段情感。如果所謂的愛情只會傷害我,那這樣的愛情不要也罷!”
宴岑眼中一震。
容初抬眸看男人,“我們發的聲明,還有我大哥剛從說的一些話,宴總認為沒有道理嗎?”
她微微揚眉,“我覺得很有道理。我們之間……有些矛盾是不可調和的?!?
何止今天,容初現在覺得大哥以前說的話也很有道理:他們這樣的人家,很多事情都是沒有辦法順從自己的心意的,婚姻就是一件。
對她來說,選擇一個彼此實力相當,家庭關系相對簡單的男人才是最合適的。她不會被輕慢,居居也不會受委屈……
宴岑搖頭,“不是的,容初,我——”
“咔啦”一聲,容初已經拉上外層的門。
鏤空的門飾擋住了她部分的臉,她的神色也變得晦暗不明。
“宴岑?!?
容初輕聲喊他。宴岑只看到她精致的唇瓣微微打顫,又很快抿唇一條線。
“該說的,我今天都說明白了?!?
她咽了下嗓子,下定決心一般,“你的確,不是我需要的那個人?!?
說完她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便立刻“哐當”關上了門。
門板閉合投下的陰影籠罩在宴岑身上,他的面目也半隱在黑暗中,更顯暗沉,甚至森然。
男人像一塊雕塑般一動不動,他僵滯在原地,久久沒有離開。
**
繼容氏總裁親筆聲明,容蓉發聲之后,這件事一時沒有更多的進展了。身世曝光的容初這段時間都沒有營業,也沒有公開露面。
而所有人都期待回應的另外一位當事人,lare太子爺宴岑也沒有任何反應。
兩天后的下午,宴岑以集團總裁的身份召集了高層召開了一個秘密的會議。
宴岑的父母到場。他們驚異地發現,宴氏的親族及旁氏幾脈人員也都在現場。
宴岑沒有理會父母暗示的眼色,他朝門外點頭示意。
看到走進來的律師和公證人員,在場的人更加訝異了。
宴岑淡淡向律師開口:“周律師,您開始吧?!?
周律師點頭,“受宴先生的委托,今天請大家到場,主要是想完成一場簽訂契書的儀式。”
“契書?”
“什么契書?”
“不會是……”
“一直以來,宴岑先生和集團核心的管理思路都有著天壤之別,現今分歧已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經過慎重考慮和抉擇,宴岑先生決定從宴氏家族中完全分離,保留核心品牌laboum以及相應子品牌,另行成立公司……”
眾人:“??!”
“此外,集團旗下的幾大平臺,200余品牌公司,包括投資、貿易、酒店、商業廣場等眾多業態現分配如下……”
宴父又驚又怒,“宴岑,你這是在做什么?!”
岑月也瞪著兒子,臉色刷白,“不行!絕對不可以!”
他這是在分家,不,他這就是在毀掉整個集團??!
根據契書,核心品牌laboum已經被宴岑從集團剝離,lare表面上保留響當當的名頭,但實際已經被分割得七零八落。
這樣的分配法從表面上來看偏偏挑不出一點錯,宴岑的父母到高層甚至到宴氏的旁支都有份。可實際上,不管是經營管理還是集團效益都會大受影響——畢竟這幾年宴岑才是這艘時尚巨輪真正的一把手,他現在要放手,誰還有能力做這個掌舵人。別說是那些能力平平的旁支別系,就算是他們夫妻倆,現在也誰沒有這個能力了啊。
lare被架空成了一具空殼,但原來游離在核心外的旁支們,卻實實在在分到了一杯羹。他們才不管這樣分家的長遠結果怎么樣,現在說什么都不會放棄眼前的蛋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