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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全段時間是去治療厭食癥了嗎?”
“請問你為什么會得厭食癥?是之前網傳發胖,還是工作壓力太大的緣故?”
容初轉向那個問她為什么得厭食癥的媒體,視線下移看到他胸前的工作牌,無聲一哂。
“我到底胖沒胖,貴社不是很清楚嗎?”
記者怔了一下,又了然輕笑,“我們之前的報道,也是根據你的實拍照片來寫的。您是超模,外形體型本就是大家關注的焦點不是么。”
他面上沒有絲毫心虛,甚至有點洋洋自得,“云小姐是公眾人物,不會因為我們的幾則報道,就耿耿于懷,才導致厭食癥的吧?”
容初揚眉,“我是公眾人物,所以你們就隨意丑化我的照片,做出‘爆肥發胖’的效果,惡意消費我吸睛么?”
不等記者回答,容初就撇開視線,“請他出去。”
她話音剛落,三個高大健碩的安保人員就迅速入場,絲毫不顧周圍的鏡頭,還有記者面紅耳赤的驚叫,將他連人帶機器一起拖了出去。
容初淡淡看向旁邊,目光示意,“周律師?”
周律師點頭,接過話筒,又打開桌上的文件夾。
“依據云初女士向本律師事務所反映的情況可知:吃瓜早報,八卦娛樂晚班車等多家媒體,以及昵稱為‘解密時尚圈’,‘八卦小跟班’等微博營銷號用戶在多個平臺肆意發布針對云初女士的侮辱,誹謗言論,甚至對云初女士的肖像圖片惡意ps,類似不實消息一經發布,隨即引發眾多不明真相的網絡用戶對云初女士進行惡意評論,眼中貶損了云初女士的人格,降低其社會評價。”
“基于上述,云初女士已委托本律師事務所發布聲明如下:
針對上述媒體及網絡用戶所發布的涉嫌侵犯云初女士名譽權的內容,本律師事務所已完成取證、備訴工作,將即刻啟動訴訟程序,追求其法律責任……”
在場的媒體面面相覷。
這啥??
他們還從沒見過這樣的新聞發布會,當著媒體的面說要起訴媒體?
這不是打他們的臉么!
還有把人拖出去又是什么操作?
殺雞給猴看??
早傳云初后臺神秘背景深厚,現在看這個作風,傳聞不一定都是假的啊。
這個背景,值得好好挖一挖……
律師念完聲明,將話筒重新遞給容初。容初接過來先沒開口,淡色的貓眼不帶情緒地打量臺下。
“作為一名公眾人物,我深知自己應該承擔相應的社會職責,也感謝大家一直以來對我的監督和支持。但是——”
她重重頓了下,“公眾人物同樣也有隱私權,同樣也應該珍視維護好自身的社會形象。對于侵權,我堅持追責。今天請各位到這里來,是希望大家不要做公眾環境惡化的助推者,共同——”
“你說的倒是很好聽。”一道女音高聲打斷她。
所有人應聲看過去,后排的一個女人突然站了起來。
看見陳姝羽,容初面上沒有一點訝異。視線瞟到她胸前的工作牌,容初有點玩味地挑眉。
上次秀場花粉過敏之后,她果然沒有再在業內看到陳姝羽了——她居然又混到時尚雜志去了?
不過容初也不驚訝,上次時尚周之后,她的亂七八糟的黑料就滿天飛,除了人氣增長的緣故,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的。
陳姝羽走到前排來,還特意等在場的鏡頭都對準了她才開口。
“有個問題想問云初小姐:你口口聲聲說要保護隱私,現在卻堂而皇之地把自己厭食癥的事情暴露出來,滿網都是你的辟謠和發布會的消息,這難道不是故意搶占公眾資源嗎?”
“故意搶占公眾資源?”容初虛虛瞇了下貓眼,“你是說,這整件事情,都是我在炒作嗎?”
“不是嗎?”陳姝羽咄咄逼人,“今天在場的媒體和業內人這么多,可沒有一家知道,你涉毒這樣的消息最早是從何而來的。來源不明的假新聞,難道沒有自炒的嫌疑么?”
現場響起低悶的竊竊私語。
的確,平時出個什么大料,是哪個同行拍到的放的,大家多少都心里有數。但云初這次這個槽多無口的假料,居然沒人知道是誰家發的,而且還能傳得這么快,傳得有鼻子有眼。
底下有媒體已經往回傳稿子了。嗯,自炒這樣的角度,應該也是蠻新奇蠻有熱度的……
容初定定看著眼帶恨意的陳姝羽,紅唇倏地彎翹,露出意料之內的了輕笑。
“你就這么篤定,我查不出來么?”
陳姝羽的表情僵硬一瞬。
容初回頭,身后的屏幕上亮起密密麻麻的數據。
“根據我們技術人員的排查,抹黑我涉毒的黑料最早是從這一家網站上首發的,盡管對方使用的是國外的服務器,而且ip地址經過了多層偽裝,但我們已經取得了確切的證據——”
容初抬手嘩地指向陳姝羽胸前的工作牌,“正是出自這位陳小姐任職的《pinkcam》雜志社!”
陳姝羽刷地變了臉色,“你胡說!你這是誹謗!”
“到底是不是誹謗,你自己去跟警方解釋吧。”容初漠然偏開目光,“看看是你的辯詞有用,還是我提交的證據有力。”
陳姝羽瞪眼看著容初,難以置信,“警……方?”
容初拿起自己的那份檢測證明,“很遺憾,你抹黑我涉毒,這已經不單是侵害我的名譽了,這是在造謠傳謠,妨礙公務,是可以被拘留的。”
她扭頭跟旁邊的律師示意,“周律師,請您現在就跟警方聯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