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還“剝奪”,“抹殺”……說得好像你是一朵無辜委屈的小白花。
狡猾的資本家真是說辭一套套。
容初不服,“我怎么剝奪抹殺你了?”
狡猾的資本家垂眸沉吟,又瞥了眼她臉色,“比如以前……我是有錯,我忽略了你的處境和心意。不論當時我們是不是有誤會,你的確都受到了很多傷害和委屈。是我的錯?!?
容初微微努唇,一臉“本來就是嘛”。
“但是容初——”宴岑稍頓,眉心微不可察地擰了一瞬,“你說我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毫無意義,說我們之間的感情……是你的污點。”
容初:“……”
還挺記仇。
宴岑長眼微動,“那是對我最徹底的否定,也完全……否決了我對愛的定義?!?
容初:“……有那么嚴重么?”
“是?!蹦腥藞远ǖ溃茻峥此?
“因為對我來說,你就是愛本身。”
容初心里一跳。
宴岑突然牽唇笑了一下,“或許對你來說,和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真的不堪回首。”
他直勾勾看她,黑眸比海更深。
“但對我來說,那就是我唯一的,有關愛的回憶?!?
容初不自覺屏息,又跟被燙到目光一般,迅速躲開男人的注視。
……其實,和他的那份感情,對她來說也不是完全的……一無是處。
一份由一夜情發展而來的初戀,其中還摻雜著未婚先孕這樣的蠢事——這樣的戀情必然是不可取的悲劇。
但她也不是全無收獲——除了她的小豬崽崽天使寶寶之外,她應該還得到了……成長吧。
成長與蛻變。
至少,相對于過去的被動和無奈,她對現在這個更加獨立,更加堅定的自己更為滿意。
……當然這些話她是不可能給他說的。
不知道為什么,她沒有辦法像男人現在這樣,坦率地表白自己。
容初不自然地抓了下鬢角,有些吞吐:“那,那你還是不能隨意插手我的事情!”
宴岑眨了下眼,“嗯?!?
容初想了想,“以后,以后也不能背著我,隨便替我做決定!”
男人勾起唇邊,“好?!?
他唇角的笑意蔓延,一向淡漠的黑眸中都染上了笑意。
她說了“以后”。
只要他們能有以后,那怎么樣,都是可以的。
“我答應你?!毖玑c頭,“我不會背著你做任何事。”
容初抿抿唇沒有應聲,但臉色明顯松緩。她扯了把身上的被子,往旁邊的居居身上蓋。
“那我要睡覺了,你現在就——”
容初的話和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僵住。
她看著拉開的被邊下,自己松散的衣帶,還有袒露一大片的雪白皮膚,表情倏地起伏了一下。
不會背著她做任何事情?
呵:)
宴岑:“…………”
宴岑舔了下唇邊,“不是,剛才是因為——”
他滿有求生欲的發言被飛過來的枕頭打斷。
“出去!”
“你就是個流氓啊啊啊!”
**
說來也奇怪,自從容初顯露心事的那一天開始,她的狀態便快速好轉起來。
之后沒兩天她缺席三個月的大姨媽終于來報道,隨后應激性的嘔吐也在減少。醫生的診斷結果也不錯,只是她現在吃得還是不算多,但體重已經恢復到50kg以上。
大概是因為男人每天都在給她說“你不胖你應該再重幾斤”,她現在對著鏡子看,竟然也開始覺得自己的臉蛋要再飽滿點會更好看。
她和宴岑之間,也不像以前一樣低氣壓了,不過主要是因為居居被接回來了。很奇怪,他們兩個人相處時很別扭,但三個人在家,還真跟一家三口一樣和諧。
就這樣閉關調養快一個月,容初的生日到了。
這個生日至關重要,是她本命年的第二個生日,也是她恢復記憶,回家后的第一個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