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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成功三分靠運氣七分靠努力,那剩下的九十分,靠的一定是抓住機遇。
就像我想不到老婆會去酒吧然后跟我回來一樣,我更想不到老婆因為實習很久沒回過家,媽媽便特意來看他,還在我的極力促成之下暫時住進了我家。
那時我還沒給老婆解釋完他被人下藥的整個經過,正站在床前聽他接半途而來電話。
是他媽媽打來的,老婆睡醒后微啞的聲音強壓著不耐煩,明明上一秒還在對我冷臉、讓我以后別再陰魂不散,可面對家人的關心與問候,卻不得不努力平復下來,給出溫情的回應。
我看著他低垂的側臉,只思考了一秒就反應過來,這種機會怎么能不把握?
殷勤到極致,也不管他喜不喜歡身體接觸,半抱著他就去穿衣洗漱,去機場的半路上,我忽然感嘆我和老婆果然是天賜的良緣。
人和人之間的交往,可以算相互馴養的過程,我太了解老婆,他性格冷淡又要強,是難以染指的高嶺之花,可就算不屑與我為伍,在親情面前也要低頭,更何況人成年以后都愛為自己武裝上莫名其妙的責任感,喜歡報喜不報憂,老婆沒免俗,在房東那吃過了虧也不想惹母親擔心,想囫圇遮掩住自己受的委屈,于是輕而易舉地被我用環環相扣的圈套誘進漂亮的陷阱。
我在酒桌上說慣了好話,雖然平時不對親近朋友展露出圓滑,但想跟別人拉近關系時,很有一套讓人如沐春風的本事。
我用了一下午的時間在他媽媽心里留下完美初印象,在這位長輩眼里,我儼然是在大城市打拼的奮斗新青年、他兒子合租好室友——因為那個實在沒契約精神的房東,我因禍得福,用了室友的假身份,順理成章地邀請他們第一晚先借住在我家——包括被我道德綁架的老婆在內。
只不過我家太大,實在不像打工仔的小窩,開門的時候我看出那位母親眼中片刻的愣怔,但我沒時間想好怎么圓謊,只好微笑著裝傻,吃完飯就進了房間,苦心思索怎么緩和跟老婆之間岌岌可危的破爛關系,卻實在沒想到,他會主動來敲我的房門——
晚上九點半,我正躺在床上擺弄手機,忽然聽到門外很低的一聲問話與敲門聲,我聽出老婆的聲線,忙應一聲,剛藏了手機,就見他手里端著一盤水果走進來。
“怎么了?”
房門在他背后關上,我看到他不自然的神色,有點沒反應過來,顧及客廳還有他的家人,清了清嗓子問道:“有事找我?”
可壞就壞在我習慣殷勤,撐著床想起身,右手卻不小心碰到手機屏幕,被暫停的進度條又緩緩加載起來,接著,幾聲壓抑的呻吟和哭喘清晰地在安靜的臥室里響起來。
老婆靠近的腳步一頓,沒來得及動作,漏出的聲音里又摻了一聲低喚,模模糊糊的——
“……然然……好乖,把騷奶子喂給我吃……”
突然被人叫了名字,還是用這樣下流的語氣,老婆再怎么裝不在意也會崩不住。
我看到他倏然泛紅的耳根和慌亂的神情,他把果盤重重放在床頭柜上,磕出“咚”的一聲,接著便站在床側要奪手機。
“那是什么?給我看看!”
商量的語氣冷冰冰,接近于命令,就算老婆沒罵出口,想必在他心里,錄這種視頻的我已經被判處砍頭一百次的極刑。
可他偏偏要湊的我很近,我一側臉,撲面而來的都是老婆身上沐浴露的香氣,堪堪抬眼,就看到他半敞的睡衣領。
那地方出奇寬松,因為在家不必時刻緊繃,所以只扣了兩顆扣子,再往下開一分、或者彎腰的幅度大一點,就能清楚地看到昨晚被我咬出來的深深淺淺的紅印,跟老婆雪白纖細的脖頸形成情色的對比,一看就是被人狠狠搞過的樣子。
——的確被搞過,被他名義上的“好室友”狠狠搞的,還肏的又哭又叫。
一想到老婆就穿成這個樣子在他媽媽面前亂晃,我的下半身就硬脹起來,想他表面做不容褻瀆的高嶺之花,實際上卻帶著一身靡艷的吻痕招搖,疏離和冷漠不過是裝出來的,騷死了。
我像著了魔一樣情不自禁往老婆身上湊,余光又瞥見他鎖骨下星星點點的吻痕,主動把手機塞過去,順勢摟緊他的腰,搶先道:“好,給你,你急什么?只不過是昨晚的一些視頻……不知道能不能當做……你不舒服的證據,就錄下來了,不喜歡刪掉就好了。”
“……你!”
他也尷尬,攥著手機又怒又急,死死盯著屏幕里自己潮紅的臉,過了好久還在抖,胸口劇烈地起伏,最終還是被我握住手,撥弄著細白的手指一起把那個視頻徹底刪掉。
我們靠的太近,鼻尖有時甚至能蹭到他雪白的后頸,好滑。
我被老婆身上清爽的香氣熏的飄飄然,偷偷嗅了一下老婆頸間的氣息,美人在懷的認知讓我的感官空前滿足起來。
我忍不住想起老婆昨晚高潮時的樣子,也是這樣乖乖呆在我懷里,眉梢眼尾都是春色,很漂亮,一小截艷紅的舌尖也搭在唇邊,被操的亂顫,如果趁他高潮時用力揉揉他的陰蒂,騷水就會一股一股地噴出來,失禁似的流不盡。
我抿了抿嘴,活像中了蠱,抱著老婆不到兩分鐘就忍不住,又想操他,更想舔他的小逼,在他身體里找到那股若有若無的甜騷的氣息,讓他哭著噴水,自己扒開濕淋淋又紅又軟的肉縫求著我操。
欲望蠢蠢欲動,陰莖勃起,硬硬地頂上老婆的屁股。
薄薄的睡衣掩飾不住任何一點細微的變化,老婆猛地僵在我懷里,下一刻,忽然掙扎起來,怒道:“放開我!”
可是羊都入了虎口,哪有反悔的機會?
老婆皮膚白,很容易留下印子,拉扯間被我攥疼了手腕,不小心嗚咽一聲,我覺得我的眼神與那處嬌嫩的皮膚一起發了紅。
我拽他的衣領,讓那些斑駁的愛痕大方袒露出來,沒了睡衣的粉飾太平,我看到老婆左邊的乳尖還有點腫,襯在白皙的胸口,像墜了一顆嫩紅的櫻桃。
我盯著那里笑,不去看老婆的眼神,嘴唇又貼上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就聽到酥癢難耐的哼吟。
我含住左邊的乳尖用力吸,伸著舌尖撥弄,把本就微腫的乳粒舔的紅艷爛熟,松開時故意發出“啵”的一聲響,在燈光下肆意端詳乳尖被裝飾上的那層濕漉漉的水光。
“然然……乖寶,舒服嗎?”
我叫老婆的名字,稔熟地喊昵稱,手在他身上游移,從右乳摸到腰際,眼神卻落在床頭柜上顏色鮮艷的一處,等到老婆漸漸被我弄軟了身子,腦海中忽然模糊浮起了一個念頭。
端進來的草莓是老婆的媽媽特意切好的,都是鮮紅的草莓尖,一顆顆飽滿熟透,最甜的部分全在這里了,切的又仔細,看來對我這個人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