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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件照,大多數都是真實的比較丑,精修的比較假,而這張照片里神情平淡的人,卻對我有莫名的吸引力。
——不是明艷凌厲的長相,拍照用的也是最普通的姿勢,端正坐在鏡頭前,眉眼里是明顯的疏離:看起來難以接近的漂亮小孩,最能讓人產生征服欲。
我當即敲定了他的面試時間,并通知人事到時候務必提醒我到場,等了三天,終于見到了來面試的老婆。
且不說學歷與能力,光是看一眼,我就恨不得馬上開工資條。
老婆那時還沒出校園,舉手投足間帶著股學生的斯文氣,高高瘦瘦、小白楊似的,一身黑色西裝被他穿得板正又挺拔,或許是因為緊張,老婆沒什么表情,等待時也不熱絡地跟人交流,一副禁欲相,看著就帶勁,尤其是那兩條腿,細得要命,比起當個底層實習生給別人跑腿買咖啡,更適合圈在我腰上做些什么。
咳。
我清清嗓子打斷自己的想象,也打斷了人事讓老婆耐心等待通知的模板回答,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極盡溫柔地說下周一來辦理入職手續。
我對老婆一見鐘情,卻礙于身份不好公開表明。就算公司是自己家的,也不能做得太明目張膽,否則上行下效,人人都談起辦公室戀情來,公司還開不開?
但我能借著體恤新人的借口,含蓄地對老婆示好。
老婆整個組的下午茶都被我包了,我隔三差五拎著一大袋零食招呼那個組長,說不小心買多了,正好分給你們組里吃吧,然后再拿出包裝最好的一份,順手放在老婆辦公桌上,用精致的甜品和咖啡換一句客客氣氣的“謝謝程總”。
朋友都說我瘋了,但我愿意。時間長了,我卻發現老婆好像不習慣跟別人有太親密的身體接觸,尤其是我,因為每次在茶水間遇到,他都盡可能地不跟我靠近,就連不小心碰到胳膊,老婆都會很快地躲避過去。
更奇怪的是,老婆上廁所是必須要鎖門的,并不是隔間的門,而是整個廁所的門,一個人獨占公共資源,這可是一個不太好的行為了。我不止一次的想跟老婆提這個問題,雖然有一絲不良居心,但作為公司的管理者,我更多的還是為大多數員工作考慮的。
卻沒想到在開口前,老婆的秘密先一步被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