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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離開，你的控制欲讓我厭惡，對你們搖尾乞憐更讓我惡心。”

噴著藥物的手帕摁在了賀云崢的鼻間，再次面對兇狠殘暴的目光，楚寒眼底沒有一絲畏懼，也不再裝乖巧。

5、

“楚寒！你騙我！”身后飽含怨氣的聲音像是來自惡魔的低吟。

望著楚寒決絕的背影，賀云崢心底一片荒涼，被欺騙，憤恨、麻木，充斥在心頭。

“楚寒！如果再被我抓住，我一定，一定不會再手軟了！”

6、

楚寒剛爬上頂樓，直升機就飛到了上空，軟梯落下，楚寒飛身一躍。

“楚寒！”

賀川帶著人極速趕來，卻還是來晚了一步。

轟鳴聲太大，楚寒把接應的人擋在身后，貼著對方的耳朵道：“不要停，對方不敢開槍。”

楚寒面無表情冷面肅殺，站在搖擺的軟梯上和賀川遙相對望。

下面是幾十米高空，摔下去必死無疑。

望著楚寒越來越遠，直至不見，賀川端著手里的槍，緊了又緊，卻始終沒敢開槍一次。

“操！”手槍狠狠摔在地上。

沖天的怒火，充斥在賀川胸膛無處發泄，像是要把賀川湮沒了一樣，燒的賀川整個人都要炸了。

7、

望著鏡子里的自己，賀云崢心底忍不住自嘲，自己何時這么狼狽過。

一生殺伐不斷，雙手充滿血腥。卻愿意在楚寒回來，洗凈雙手，可得到的是什么？

平整的鏡面隨著拳頭的暴擊，應聲而裂，細小破碎的鏡面映出密密麻麻多個自己，望著鏡子里破碎的自己，賀云崢忍住不笑了，一如多年前楚寒離開的那一晚。

賀云崢以前會想，冷著臉的自己面無表情是不是太嚇人了，所以楚寒才會日漸消瘦，連長輩們都看不下去，不肯對自己親近，話都不想對自己說，最后選擇離開。

賀云崢扯著嘴角一遍遍學著笑，看著鏡子里那個咧著嘴假笑的冷血怪物覺得好丑啊。

果真是學不來的。

真的太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