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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川一把把人撈回,重新摁在懷里,使勁捏著楚寒受傷的乳尖,“能由著你說不?下次這里還要打對乳釘,一邊一個,刻上我和大哥的名字。”
“你給我滾!”
賀川簡直是在楚寒的雷點上蹦迪。
楚寒費勁的從浴缸中爬起,將將站起,就被賀川重新拽回身下,挺著烙鐵般滾燙的肉棒插進紅腫濕滑的肉穴內。
賀川扶著楚寒的腰,捏著渾圓挺翹的肉道:“想讓我進的更深點就直說嘛,別說,你看著變瘦了,這屁股上的肉卻是越來越多了。”
掄起一巴掌打在翹起的臀肉上,捏著臀肉擠出各種形狀,向兩側掰開,讓肉棒插的更順暢,忍不住夸贊道:“手感真不錯,又軟肉又多,都快趕上老頭情婦們的大屁股了,一扭一扭的可騷了。”
賀川咬著楚寒的下巴,欣賞著楚寒的羞憤和顫栗,捏著楚寒的小巧的乳粒,趴在楚寒耳邊說:“這奶子也是越來越大了,下次讓高楊打點藥,估計就能出奶了。”
楚寒的拳頭緊了又緊,站又站不起來,徒勞掙扎:“賀川!我是男人,你別太過分了。”
“男人?”賀川覺得好笑,“離不開男人雞巴,勾著男人操的男人?”
賀川往下伸手,捏著楚寒一直沒有硬起來紅腫帶著傷痕的性器,笑道:“你連雞巴都快廢了,硬都硬不起來,就是一擺設,這輩子都操不了別人,跟我談什么男人?”
楚寒氣急了,咬著后槽牙,帶了些哭腔:“我這樣還不是你們弄得?放開我,你讓我感到惡心。”
賀川抓著楚寒的頭發,罵到:“惡心?這不是事實嗎?跪在大哥褲襠下搖尾巴,拿著男人雞巴往自己屁眼里塞的不是你這個騷婊子嗎?”
“啪!”清脆的一巴掌在賀川臉上炸開,楚寒紅了眼,急了臉,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賀川臉上,阻止了賀川說出更難聽的話。
兩人都是一臉怒容,楚寒的手都在發抖,嘴唇哆嗦。賀川只是有些不滿楚寒只聽大哥的話,一時有些口不擇言罷了,剛涌出的悔意被怒火吞噬,臉色黑的可怕,眼底陰沉壓著火。
賀川掐著楚寒脖子,看著楚寒痛苦難受的臉道:“我說錯了嗎?你看你大腿根上流的水,騷的沒邊了,這輩子只能像個母狗一樣趴在床上讓人操了。”
賀川卡著楚寒的脖子,看著楚寒臉色變得青紅,緊閉著眼,張著嘴喘不上氣來,一副脆弱的模樣就覺得痛快無比。
跪趴在浴缸里,摁著楚寒的脖子就把楚寒上半身摁在了水里。交纏的雙手青筋暴起,看著楚寒在水里拼命掙扎,大口喝水,身體緊繃,感受著穴道緊縮帶來的舒爽。
不顧楚寒的呼喊,晃動著腰往越來越緊后穴里沖刺,當真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啊。瀕臨窒息楚寒縮緊了后穴,咬的賀川當場就要泄了身去。
看著楚寒掙扎動靜越來越小,賀川才不緊不慢的把人拽起來。楚寒一臉后怕的大口喘息,嗆了水不住咳嗽,嗓子、肺部針扎的疼。
撩開楚寒臉上的頭發,問到:“這下老實了吧,還敢頂嘴嗎?”
“啪。”清脆的玻璃聲響在額頭上炸開。賀川扭臉看到浴缸臺子上的紅酒瓶不知什么時候被楚寒摸走了,再一轉臉紅酒混著鮮血從額頭滴落砸進水池里。
賀川看著一臉倔強不服輸雙眼冒火的楚寒,扯著嘴笑了笑,“好,好的狠。”
反手一巴掌打在楚寒耳側,耳光夾著風,巨痛在臉側炸開,慣性帶著上身向一旁摔去,額頭碰到堅硬的浴池壁,一時分不清是臉更疼還是頭更疼。
守在外面的人聽著屋里時不時傳來勾引情欲的呻吟聲,不知怎的,又變成了一陣刺耳的打砸和叫罵聲。聽著賀川中氣十足的罵著楚寒祖宗十八代,眾人眼觀鼻鼻觀心就當什么都沒聽見一樣,盡職盡責守在門口。
賀川壓著楚寒射完最后一炮,看著死魚一樣的楚寒,又抓著楚寒的頭發,捏著仍舊挺硬的肉棒對準了楚寒慘敗破了相的臉,打開閥門一股強力的熱流帶著尿騷味打在了楚寒的臉上,尿液直沖鼻腔,楚寒踹不上氣嗆了幾口,止不住喉管痙攣微弱的咳嗽了幾口,腥臊的尿液便趁機落盡了張開的口腔里。
看著不住搖頭掙扎的楚寒,賀川尿完便把人一腳踹進了浴池中。
長腿跨過浴缸,赤裸的腳踩在地板上,落下一地水花。
“操!”
賀川圍了浴巾在鏡子旁查看著自己額頭上的傷口,忍不住咒罵一聲。
浴池里通紅一片,楚寒屏住呼吸躺在池底,身體早已發疼到渾身無力,手指發白緊扣浴池壁,但根本沒法從光滑的浴缸里支起身體,躺在水底沒辦法發出一點聲響。
肺部的空氣越來越稀薄,眼前越來越昏暗,想要呼救,可一張開嘴水流就爭先恐后從口腔、鼻腔涌入,楚寒喝了好幾口水,像是灌進了肺部一樣扎得胸腔生疼。耳朵也像進了水一樣,一陣轟鳴聲。無限接近死亡,楚寒身體忍不住抽出痙攣,無盡的黑暗和絕望擠壓著楚寒的身體,終于忍不住,一大口血從口腔噴涌而出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