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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云崢不說話了，好似在思考高楊所說的可行性。

高楊繼續煽風點火：“你們倆要不行，就多找幾個人，操得他下不來床，看他還敢不敢。”

有人跟著附和，語氣充滿了不忿：“背叛幫派，還傷了鋼刀，老大也太開恩了吧。如果是我，舍不得處死就把腿打斷關家里，省的出來禍害其他人！”

賀云崢幫楚寒擦拭著臉上的冷汗，看著楚寒蜷縮著身體，冷汗直冒，發白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偶爾會因疼痛難忍而吐出一兩句呻吟和痛苦的喘息。

賀川的暴怒毆打，周圍人的惡意，都沒有讓楚寒求饒。

疼成這樣也沒有喊疼，到底是他們狠還是楚寒更狠呢？

還是說楚寒知道自己舍不得真傷了他，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

賀云崢在考慮，以往的做法是否是做錯了。

床事是令人歡愉的，性器不應該作為懲罰一個人的工具。而黑道上很多人擁有了至高無上的權利和無可匹敵實力，并不會考慮床事上另一方是否會舒服，而是單純發泄自己的欲望，做愛對他們來說只是享受無上資源的一種方式。

賀云崢賀川以前也都是在床上享受著其他人的伺候，盡情馳騁和發泄，把床上人當成工具，做完就走，并不會在意身下人是誰是疼是爽。

但面對楚寒并不會，他們時刻注意著楚寒床上的反應。經常說要調教楚寒，一半恐嚇，一半是為了能讓楚寒享受到快感。看到楚寒達到高潮享受到舒爽，有了反應和回應，比射精的快感還要令人滿足。

但兩人如此為楚寒著想，楚寒知道嗎？估計楚寒就算知道了也不在乎，不管再怎么疼楚寒，他也還是會想著離開想著背叛。既然疼他不領情，那為什么還要疼他呢？

賀云崢一邊思考著一邊解著楚寒的襯衣扣子，察覺到了賀云崢的意圖，楚寒用沒有受傷的手緊緊抓著衣領，彎著腰把身體蜷縮著更緊了，妄圖以此保護自己。

“賀川。”

賀川走到蜷縮著身體側躺在地面上的楚寒，嗤笑一聲，鞋底貼上楚寒的前胸使勁一蹬，就把楚寒踹平了。抬腳踩在楚寒沒有受傷的胳膊上，下了狠勁來回磋磨，居高臨下看著楚寒在自己腳下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楚寒起不來，動不了，像個砧板上的魚肉一樣，任賀云崢宰割。

賀云崢蹲在楚寒旁邊，一顆顆解開楚寒的上衣，慢條斯理，欣賞著楚寒痛苦掙扎的全過程。

“不行。“看著楚寒眼里充滿了厭惡和拒絕，那又怎樣？

看著楚寒發出微弱的痛苦的喘息，真是好聽。

只要楚寒一動，就被賀川踩著肩膀上的皮肉和骨頭來回碾壓。

疼痛讓楚寒動不了，絕望憤怒痛苦卻無助的樣子，真是好看。

這才是征服一個人的正確方式。

五臟六腑如刀絞，因手臂上的傷連手都抬不起來，這讓楚寒覺得自己像個廢物一樣絕望。

襯衫被解開，一陣涼意襲來，絲毫沒有緩解腹內火燒一樣的疼痛，卻讓楚寒更加恐懼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