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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心懷鬼胎吃完晚飯,回到家照例是一番翻云覆雨,今天景云臻格外磨人,前戲做得漫長,磨得叢暮直哭,一草進去卻又深又急躁,偏偏嘴上還溫柔的吻他,舔的叢暮唇上水光粼粼,泛著一層艷情的水紅。吻完了嘴又去吻他的手,一根一根手指含進去親吻,用舌頭舔他的掌心,像只大型食肉動物難得的示好。叢暮叫他弄的渾身上下都癢,兩條細直的腿繃直了又軟下來,語不成調的呻吟。他的手腕腳腕都細瘦,景云臻能一只手把兩個一起圈起來,時間久了,渾身都是一團粉,只有伶仃的腕骨處是淫靡的嫣紅。
這一次做的格外長,凌晨三點才將將歇下來。叢暮早已困倦不堪,腦袋埋在胳膊里打瞌睡,亞麻色的蓬松頭發被汗濕打了卷,貼在瓷一般雪白的脖頸上,像羞于見人所以將自己窩成一團的奶貓瓢蟲。
景云臻洗完了澡跨上床,單手將人抱到懷里來,上手去捏他臉:“說件事。”
叢暮迷迷瞪瞪“唔”一聲,不知還有幾分清醒。
景云臻將人提溜起來,貓腦袋順勢靠在了他健碩胸肌上,紅腫的小貓嘴巴下面壓著景云臻的乳首。
他只好再把人往上提溜提溜。
景云臻看見狐貍眼睛終于睜開了,跟他說:“明天我請個假,公司里有事要加班。”
“嗯。”又閉上眼睛了。
景云臻掐他粉嫩兩腮:“我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明天就一天,你給我老老實實的,下了班就回家,別出去偷人,聽見了嗎?”
叢暮好像有點清醒過來了,操,老天有眼,終于放假了。
景云臻見他神色怔怔,有點拿不準似的:“我今天喂飽你了吧?嗯?說話!”
叢暮沒骨頭似的癱在他懷里,臉上春情未散,怕他再來一回:“飽了。”
景云臻神色緊張跟他畫餅:“就歇明天一天,后天我再加倍補回來,聽見沒有?”
叢暮:倒也不必。
景云臻大體放下心來,心里安排了幾個靠譜的明天晚上來盯人,剛要摟著人睡下,叢暮又突然來精神了:“對了,你跟鄭言是一對兒吧?”
他剛想起來這茬,怎么還防著他偷人,明明是景云臻日日來偷人才對吧?叢暮想:我是心理不正常,但也爭取做一個有道德底線的人,當小三什么的,不能干。
景云臻讓他嚇了一跳,挺無語似的:“你聽誰說的?我跟鄭家做生意,他爸媽讓我看著他點,怎么就是一對兒了?”
叢暮很不信任地看著他。
景云臻說:“我沒上過他。”神色坦坦蕩蕩,可稱高風亮節。
叢暮重新又躺下去:“隨便你吧,但是你以后跟人談的話,事先跟我說一聲。”雖然他覺得兩人極大可能在那之前就一拍兩散。
景云臻伸手把人攬懷里:“別瞎想,瞎想就再來一次。”
叢暮:……OK閉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