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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黑衣人悄然出現在這戶農家外頭。
晏輕在房頂遠遠的看著,眼神如淬了刀子般冰冷。
一切發生的極快,等那中年男子發現不對勁時,黑衣人已從屋子里一躍而出,手上連著被子裹走了一人。
中年男子嚇得不輕,當下從柴房提了斧頭沖出去,可對方顯然是會武藝的,哪里能是他能追上的。
家里其他人皆被男子的呼喊驚醒了,東衣急急忙忙穿了衣裳出去:“出了何事。”
卻見那男子一臉灰敗之色語氣急切:“姑娘您趕緊去小姐的屋子里瞧瞧,我剛剛看見兩個黑衣人從里面出來。”
東衣聞言嚇得連腳步都亂了,差點兒一個踉蹌,果然,屋里早已沒了沈棠的身影,東衣當場便跌倒在地盯著后來的婦人:“我家小姐不見了。”
一家人聞言都嚇得不輕,家里兩個姑娘也都穿戴整齊出了門。
東衣被她們扶起來,那男子卻已經出門吆喝周圍的鄰居,說是家里進了賊人。
可一幫大男人沿著周圍找了許久也沒有半點動靜,東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
婦人趕緊搖頭:“怎么可能,我家男人老實得很,不可能得罪什么人。”
唯其中一個姑娘卻突然噤聲,面色怪異,東衣早已注意到她,見她如此神態連忙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這姑娘正是給沈棠讓出房間的何沅沅,自小沒了親生父母,在舅舅家養大。
她咬咬唇猶豫了半晌才道:“前幾日,我總覺得有人在跟蹤我。”
“不過每次回頭卻又沒看到人,是以便想應是錯覺,會不會……”
男子姓劉,一聽何沅沅如此說當下就急了:“你怎么不早與我們說!”
何沅沅眼角掛著淚:“我以為是自己太過謹慎了……”
何沅沅生的美貌,這一掉眼淚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幾分,東衣垂下眼,難怪不得,仁儀候會盯上她!
東衣無視幾人的爭執,輕飄飄道了句:“你們可知我家小姐是何身份。”
幾人一聽當即住了嘴,心下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家小姐乃嘉和公主。”
男子一驚,當即嚇得雙腿發軟,那婦人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嘉和公主!
嘉和公子在他們家里被歹人劫走,這還了得!
要是人有個好歹,他們性命休矣!
何沅沅與另一個姑娘劉檀更是嚇得眼淚不斷往下掉。
何沅沅盯著東衣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要是這些人真的是沖著她來的,卻因此連累了嘉和公主,她萬死難贖其罪!
“何姑娘,你仔細回想,近日可有遇到過什么反常的事。”東衣強自鎮定,死死的盯著何沅沅。
“但凡有一絲不對勁,都需細細說來,否則公主有個萬一,誰都活不了!”
何沅沅嚇得跌倒在地,捂著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此時驚嚇過度,腦子里一片混亂怎么想都沒有半點頭緒,邊哭邊道:“沒…沒有啊。”
東衣語氣越發嚴厲:“你可得好好想,找到線索或許還能救下公主,否則都得死!”
劉檀心疼的蹲下身抱住何沅沅,有些不滿:“誰能肯定賊人就是沅姐姐引來的。”
東衣瞪向劉檀:“據劉叔剛才的說法,那賊人直接沖著何沅沅的房間而去,顯然是早有預謀,卻偏偏碰上今日公主歇在她的房間,若是明知實情卻隱而不報導致公主有個好歹,那是要株連九族的!”
劉檀被嚇得不敢再吭聲,一時間院子里一片沉寂,突然何沅沅猛地抬起頭:“我想起來了!”
東衣:“說!”
何沅沅語氣急切的如實講來:“大…大約七日前,我隨舅母去趕集,路上遇到了一位…貴人,我無意轉頭時,發現他正掀開簾子盯著我,那眼神…極其可怕,后…后來,我每每出門回來,便總覺得有人跟蹤我。”
“只有這件事有些奇怪,其余的都與平常無二。”
東衣眸子一沉:“可有看清是什么樣的馬車,有什么特征?”
何沅沅聞言有些羞愧的道:“那馬車極其貴重,我瞧見了馬車外掛了一張牌子,可…可是,我只認得一個仁字。”
東衣唇角幾不可見的一勾,一個仁字便已足夠!
恰在此時,外頭想起馬車的聲音,晏輕推門而進,瞧著院中火把通明當即沉了臉:“出了何事!”
東衣跌跌撞撞的撲向晏輕:“快!快去救公主,公主被人劫走了!”
晏輕一驚,扶起東衣:“你說什么?”
東衣哭紅了眼:“在長安城勛貴里,與仁這一字有關的府邸去搜,快!。”
晏輕卻皺了眉:“長安城勛貴里,與仁字有關的只有仁儀候府!”
東衣一愣,頓時急了:“那你還不快去!”
“我這就進宮稟報陛下娘娘,你去救公主。”
晏輕點頭,隨即飛身而去,東衣回頭瞧著幾人,思索了半晌道:“還勞煩劉叔與何姑娘同我走一趟。”
兩人哪敢拒絕,當即就同東衣上了晏輕上了馬車,所幸晏輕來時帶了一個會趕車的侍衛,幾人一路疾馳往皇宮而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