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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葉梓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突然做出決定的楚柏安,隨即急忙接著她的話,滿臉擔(dān)憂的拒絕道:“你還懷著孕,現(xiàn)在太危險了。”
“這事不用你管。”楚柏安驟然打斷她的話,目光凌厲的掃了過來,看著臉上帶著寸寸憂意的葉梓霖,冷然道:“若要我助你,必須聽我的,不然的話——”
“可是……”
葉梓霖的話還未說完,昂貴紅木案已經(jīng)碎裂在眼前,動了動嘴唇,還想說什么,但看楚柏安已經(jīng)暴怒之態(tài),終究沒有再說出口,此時的她,仿若一個高高在上的君王,大有一怒而伏尸百萬的氣勢。
“一日之內(nèi),查出來沈溪被關(guān)在哪里。”楚柏安站起身,踩過地上的紅木碎片,怒意盛然,唇角微動道:“若是查不出來,不計代價的救人——”
葉梓霖一愣,手捂著自己的傷口,看了看楚柏安挺著的肚子,背上起了冷汗,她不知道楚柏安這個不計代價,到底指的是什么,但見她如今的模樣,只害怕她會著急的沖過去,憑著她那高深的武功,以命相搏。
房間霎時間安靜了下來,楚柏安又坐回了椅子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思緒卻是亂成了一團,心里陣陣的害怕之感,愈來愈濃,但卻只能在這里,靜靜地等候著消息。
葉梓霖就坐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靠在椅背上的人,一聲不吭的沉默著,內(nèi)心卻是深深的嫉妒著,那個被她牽掛的人。
“嘀嘀——”
一聲車笛叫醒了閉目的楚柏安,眼睛不帶一絲感情的偏過頭,看著已經(jīng)站起來的葉梓霖,也起了身。
葉梓霖走到窗前,看到那停在門口的汽車,回頭望了一眼跟過來的楚柏安,轉(zhuǎn)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剛下了樓梯,一個女人便從自家門外,急沖沖的奔了過來,仆人還未來得及打個招呼,那女人已經(jīng)沖進了房里。
“你來做什么?”葉梓霖微微不悅的看著氣喘吁吁跑進來的女人,皺眉問道。
楚柏安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看著跑進來的女人,那因奔跑而凌亂的頭發(fā),遮住了她的面容,隱約的熟悉感,讓楚柏安停住了想要離開的腳步。
“我知道沈溪在哪里。”
女人直起身子,撩開擋在自己臉上的頭發(fā),看著面前站著的二人,連口氣都來不及順一下,急急的喊道。
不知究竟哪里出了紕漏,僅僅一日時間,某某公司老總被綁架的消息,便不脛而走,迅速傳遍了整座城市,警\察也是不得不萬分謹慎,到處尋找線索,卻依舊一無所獲。
直到如今出了事,沈爸沈媽才真正的了解到,沈溪與鐘瑾瑤合開了一家公司,而此刻,他們卻無分毫自豪感,只能帶著滿臉淚光,無助的守在電話前,等著劫匪打來收贖金的電話。
鐘瑾瑤看著悲痛不已的沈溪父母,坐在椅子上,用力的按著腦袋,看著網(wǎng)上一個個新聞,不禁的愁容滿面,自己內(nèi)心是知道的,這或許根本就不是一場綁架案,奈何現(xiàn)在,不僅只有沈溪失蹤,她媳婦兒也更是了無蹤跡,甚至就連知道一些情況的江寧悠,此時也失去了消息。
望著黑漆漆,連個窗戶都不曾有的房間,沈溪不禁的一聲低嘆,自己活了那么久,還是第一次享受到被關(guān)小黑屋的感覺,這里不似牢房,古代的牢房至少還可以活動活動肢體,保持血液循環(huán)的暢通,而現(xiàn)在,自己都已被綁在椅子上三天了,身體某些部位也因血液流通不暢,漸漸失去了知覺,再加上身上的各種傷,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強忍著不適,小心翼翼的動了動身體,一陣劇痛涌上心頭,惹得沈溪又是一陣齜牙咧嘴,卻只能無奈的自嘲一笑,這階下囚的日子,真的是不好過。
皺著眉頭,低頭看著渾身血污的自己,沈溪心里卻是擔(dān)心的厲害,自己被抓了,楚柏安她找不到自己,此刻怕是要急瘋了吧,想著嘴角泛起一絲凄苦,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突然的一聲輕響,驚的沈溪急忙直起腦袋,目光迅速朝著門的方向,移了過去。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看著那緩緩?fù)崎_的門,沈溪心里是有些害怕的,害怕進來的人,會是那個叫阿炳的男人,這三天來,這個阿炳對自己幾乎是日夜不休的暴打,沈溪相信,這幅脆弱不堪的身體,再被這樣打下去,怕是不出三日,定然死的通透。
沈溪不怕死,她只是害怕自己不能陪著楚柏安,相約到白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