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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瑞亞想向宙斯說明些什么,可是,這時,嘲諷之神的酒已經喝完,于是他不滿地對宙斯叫喊——
“喂,宙斯,你是侍酒俊童還是戀母幼童?趕緊過來,別像個只知道對母神哭訴委曲的年幼神明。”嘲諷之神的嘴皮子向來利落,這一聲嘲謔讓周圍幾個冥神都是露出了惡意的笑容。
宙斯無奈,只得拿著酒壺過去為幾個二代神明倒酒。瑞亞看著冥神們的手在宙斯的胴體上肆意占便宜,心中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畢竟這些敢對宙斯動手動腳的冥神都很古老而且高貴。作為宙斯的母神,瑞亞自然是心如刀絞。但是這樣的作弄僅僅是剛剛開始,當瑞亞看到宙斯給俄刻阿諾斯斟酒時忒修斯故意碰了一下宙斯的手,導致宙斯把酒倒到了桌子上,得了俄刻阿諾斯的一頓冷嘲熱諷,之后冥神們也是各種捉弄。瑞亞很想上去給宙斯擋一擋,可是她想上去時,都會感到尼克斯的視線玩味地在她的身上轉著,于是瑞亞心中就知道如果她表現得太過在意宙斯,那么宙斯恐怕要在這暗夜神殿無休止地做待酒俊童下去。
酒過三巡,諸神正處于酒興正濃的狀態。突然地,厄瑞玻斯感覺到了什么,立即在宙斯身上變出一件黑色的長罩衫。
“怎么了?”尼克斯問著丈夫。
厄瑞玻斯起身,一邊腳步匆忙地向外走,一邊對尼克斯道:“今天真是熱鬧呢,不僅瑞亞來了,塔耳塔洛斯和曼陀羅華居然也來了,他們似乎還帶來了兩個提坦。快點,尼尼,我們該出去迎接一下的。”
“不用了。又不是第一次來。”可是在厄瑞玻斯還沒走到門口,迎面就走進兩個神靈,他們并肩而行,十指相扣。
“厄瑞玻斯、尼克斯,我和塔爾過來討杯酒喝,不突兀吧?”白發的曼陀羅華說道,嘴角微微勾著,帶著幾分甜蜜的幸福。
“自然不會。”厄瑞玻斯自然是不會覺得突然,因為他早就想到了這一段時間這兩個兄弟一定會來的,“你們能過來,我和尼尼的神殿可是蓬蓽生輝。”
“順便,我帶了兩個表現不錯的提坦出來放放風,嗯,塔耳塔洛斯別殿實在需要改革一下,表現好的偶爾也該給點獎勵。你說對嗎,塔爾?”曼陀羅華對塔耳塔洛斯笑道。
“當然。”塔耳塔洛斯對曼陀羅華溫柔地說道,然后掃了一眼厄瑞玻斯和尼克斯,“你們不會有意見的,對吧?”
“自然沒有。”厄瑞玻斯心想有塔耳塔洛斯和曼陀羅華在,出不了什么亂子。
尼克斯雖說心底咯噔一下,但也是沒有反對。那些荒唐的事她早就淡漠了,愛情于她漫長的生命終究是一簇無法永燃的火焰。她不是塔耳塔洛斯亦不是曼陀羅華,她的愛情并非必須存在的。對尼克斯來說,愛情那樣熾烈的感情就如夢幻,就如卡俄斯的玩笑,過去了,就斷了。她沒有勇氣放棄與厄瑞玻斯的羈絆,從她那日放開克洛諾斯的手回到厄瑞玻斯的懷抱時,她就已經醒了。只是她不敢承認,亦不敢面對自己做為妲可時的快樂和幸福。
“進來吧,科俄斯、克洛諾斯。”曼陀羅華對門外的兩個提坦說道。
天父與地母的長子和末子就這樣走進了暗夜神殿,那些十分古老的神們,有些還記得那場為科俄斯開的在大地神殿的酒宴,那時科俄斯是那樣受到烏拉諾斯與蓋亞的寵愛,讓他們多少還是十分吃味的,可是如今那個倍受寵愛的神子卻是淪為自由都沒有的囚徒,這怎能不讓他們唏噓?
尼克斯又一次看到了克洛諾斯,她并沒有感到自己的神心有什么異常。心情不由好了一些,囑咐神祇們張羅座次和吃食。而克洛諾斯也只是看了看尼克斯,對于提坦之王來說,他愛的是妲可不是尼克斯,所以對著尼克斯,他只是懷念一番。
而宙斯和波塞冬在漫長的歲月之后終于再次看到自己的父神,心中的復雜也是溢于言表。瑞亞也沒有想到會見到丈夫,一時間有些窘迫,她對丈夫的恨意依舊滔天,只是同樣的,恨有多大恐懼也有多強,而且塔耳塔洛斯和曼陀羅華也在,她自然不敢造次。
在塔耳塔洛斯和曼陀羅華坐定之后,塔耳塔洛斯好奇地看著面前那些凡人的吃食。曼陀羅華倒是在上次來聚會時聽厄瑞玻斯與尼克斯介紹過一些,也嘗試了一些。于是,他便拿了一些自己覺得好的,遞給塔耳塔洛斯,笑道:“你嘗嘗,要是覺得可以的話,我去學做給你吃。”
“喲喲喲,曼陀羅華,你這真是……”曼陀羅華的笑語自然沒有掩飾,于是得到了厄瑞玻斯的一句調侃。
“怎么?反正時間無比漫長,總要有點追求吧。”曼陀羅華抬眼看了一下厄瑞玻斯。
“不錯,不過,如果你做應該更好。”塔耳塔洛斯果然依著曼陀羅華的話嘗了嘗,然后說道。
“那就這樣定了,過一陣子,我就找個地道的凡人魂靈學學看。”聽了塔耳塔洛斯的話,曼陀羅華的語氣都不一樣了。
簡直沒眼看……
冥神們覺得這兩位才來這么一會兒,他們之間的氛圍實在是令他們快閃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