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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扈成禮待在重癥病房半個多月,除了每天要忍受醫生嘮叨幾句,還是吃好喝好住好,他甚至有些想在這里多住一段時間,因為根本沒人來打擾他。
他知道在低落時期那種極端的做法和態度應該是有了些心理上的疾病,但是應該沒有精神上的問題,根本不可能達到殺人免刑的地步。但認識到事情嚴重性的他,在下車那一刻看到渾身是血的容素新,就當機立斷地開始裝精神病。
甚至在被帶走之后還趁人不備,幾乎砸掉了大半公家財產。心理醫生來看他的時候,他更是在聊天的中途暴起,將心理醫生打得鼻青臉腫,最終被送到了這里。扈成禮只要每天在醫生和護士來的時候裝瘋賣傻一陣,其他時間都把自己關在房間里過自己的小日子。而因為是重癥病房,為了防止醫護人員出事,除非必要,很少會有人過來看他。
扈成禮不知道真的精神病具體是什么樣,他只有盡可能將心中的情緒無限放大,將所有的情緒都爆發出來。每次爆發過后心里都一陣暢快,卻誤打誤撞真的讓他成功了。
這也導致了單景根本動不了他。
不過扈成禮唯一可惜的是,為什么車里做的不是單景?而且江幼羽明明也在那輛車上,為什么她只受了點輕傷?但他現在完全沒事,等過一陣子他再慢慢裝作好轉的樣子,終有一天他會離開這個地方,到時候再去找那兩個女人報仇就好了。
將所有的事情都暗自打算好了的扈成禮,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單易此時會出現在專屬于他的病房里。此時單易陰測測地看著扈成禮,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
“你,你怎么進來的?!”扈成禮見到單易從窗戶翻進來的時候嚇得差點站不住——這可是八樓啊!
“沒什么,來向來索命的。”
扈成禮莫名從這個女人身上感到了恐懼,伸手想要按住呼叫鈴,卻在碰到呼叫鈴之前,被單易一腳踢斷了手腕骨。
意料之內地,扈成禮發出了一聲慘叫,可惜平時沒事的時候不會有醫生和護士來這個重癥區域,甚至就算聽到聲音,也很少會有人來。因為這個重癥區域與另一個重癥區域不同,這個區域住的全都是犯人,有很強的攻擊性和危險性,所以醫護人員經常是用監視器來監視這里的病人。
況且扈成禮平時就經常這樣大喊大叫,醫護人員表示已經習以為常了。
可在此之前,單易已經去過一趟監控室,將里面值班的兩名護士弄暈并且破壞掉了監控設備。在她們醒來或者被發現之前,足夠她弄死扈成禮了。
扈成禮的左手捂住右手手腕不停地往后退,希望會有人聽到聲音或者看到監控來救他。沒退幾步,就退到了墻角:“你,你別過來啊!”
“我過來怎么了?我那么可怕嗎?”單易無辜地攤開手:“容大姐可是很喜歡抱我的,她一直說我可愛。”
說著,單易已經走到了扈成禮的面前,微微歪頭笑著。平時這樣的單易看起來或許俏皮可愛,可這樣的時候看起來卻像影視劇里的變態殺人犯,無限放大了扈成禮對他的恐懼。在單易還沒用作的時候,他的手就摸到了一旁的水果盤里。
單易看著他的動作,眼里滿是嘲諷:“你覺得在這種地方會給你準備削水果的小刀么?你以為這是普通醫院?”
扈成禮一愣,單易說對了。正因為如此,他的病房里一直都是一些可以洗一洗就直接啃的水果,所以半個月了都沒有注意到這些。
只是一眨眼,單易的表情就變得兇狠,若她是原身的話,此時大概就會露出她那鋒利的獠牙來。一伸手就掐住了扈成禮的脖子,令他說不出話來。并且迅速地將他揮過來的另一只手打斷。直到他憋到臉頰通紅,單易才放開了手。只見被放開的扈成禮像一塊抹布一樣,慢慢地靠墻滑了下去,癱在了地上大口喘氣。
見他一臉痛苦,單易彎下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噓,你喘氣聲音太大,吵到我了。”
話剛落音,又一腳狠踩在對方的膝蓋上,只聽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扈成禮的額頭上瞬間滲出大量汗水,已經疼到叫不出來了。雙手已經廢掉的他,再被踩碎了膝蓋骨,疼得想打滾卻動彈不得,生怕帶動傷處又會鉆心得疼。
“單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還想問你呢,想干什么?我容大姐惹到你了?”單易不由分說,抬腳,踩下,干凈利落,將扈成禮的另一個膝蓋骨也踩碎:“我算算,容大姐已經死了好幾個月了,而你?在這里住得還挺舒服。精神有沒有病呢,你自己心里應該最清楚,不需要我來說。如今我只是廢了你的四肢……咦?你這怨恨的眼神是什么意思?覺得自己很酷很帥迷倒萬千少女?”
單易頓了頓,像對待乖巧的寵物一樣拍了拍他的頭頂,可這一下下的力氣都不算小,拍得扈成禮齜牙咧嘴。
“可惜這里沒有萬千也沒有少女,只有我。而我——今年一千多歲了啊……”說著,單易在扈成禮驚恐的表情之下,輕輕地撫上了他的臉頰:“這里。我記得容大姐被你撞了之后,顴骨這里有點凹陷下去了,那么美的臉,就被你毀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