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想起自個初次,靜嫻也有了些奇怪,的確,雖心里多少膽怯了些,可倒也不至于,這么想著便輕聲問了句:“那是為何?”
“只是覺得惡心。”念語蹙緊了眉,似想起了什么,面上便帶了厭惡之色,又接著重復了一遍:“惡心!”
靜嫻一頓,像是明白了什么,又還是有些迷惑,不語的等著了一會,便又看見念語慢慢合上了雙目,發上的水滴從眉角蜿蜒而下,劃過面頰停在唇下,輕聲開口,聲音輕緩卻透著股說不出的蒼涼:“真想,毀了這后宮。”
靜嫻靜靜的看著那水珠滴落下來,在中衣上侵出一點慢慢擴散的濕意,便忽的露了笑容,點點頭說不出是贊同還是承諾的答應了一聲:“好。”
這第一次的侍寢不止是念語不喜,估計也并未讓趙尚衍滿意,除了那一回,日后著一個多月里皇上就從未再召過麗貴人,至此延玉宮的德妃與念語,一位禮佛,一位失寵,偌大的延玉宮里除了靜嫻常來轉轉,便真是幾乎不見旁人,越發的要往冷宮里湊了。
而與延玉相鄰的未央宮便遠遠不同,自住進了新貴的淑妃以來便是圣寵不衰,一日勝過一日的紅火,簡直要奪了原本一家獨大賀貴妃的風頭去,而站在風口浪尖的靜嫻,這些日子卻是一面慢慢提升著趙尚衍的信任值,一面等著賀貴妃的動作,奇怪的是趙尚衍的信任值都到了四十九,賀貴妃那里卻依然算是毫無動靜,除了在她掌管宮務的一月里下了些不大不小的絆子,讓她有的避過,有的略吃了些虧,旁的手段竟絲毫未見!靜嫻自不會覺得賀貴妃的手段只是這些,日子拖得越久,越拿不準賀貴妃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心里反而越是起了些不安。
直至這日中午,靜嫻正坐在擺了冰塊的屋子里消夏時,望秋慢慢走到了靜嫻身旁,彎腰稟報道:“主子,鳳儀宮那邊又要了兩盒舒痕膠去,內務府里已沒了備用的。”
“哦,這是第幾盒了?”靜嫻瞇著眼,聽著遠處傳來的一陣陣蟬鳴,打了個哈欠隨意問道。
望秋低眉:“這月第六盒了。”
“真是不少,皇后娘娘莫不是拿舒痕膠當胭脂用呢?”
“這舒痕膠是祛疤用的,雖做得不容易,其實也沒旁的用處,太醫院里一年也送不來幾盒,皇后娘娘這便是拿來當脂粉,怕也用不了這許多啊!”望秋小聲說著,聲音很是疑惑。
靜嫻一愣,睜眼看向望秋:“那又怎樣,鳳儀宮里的東西都是云姑姑直接送去的,不說我,便是賀貴妃也做不了主。”
望秋低頭,說得果斷:“那是皇上心善,還念著舊情,卻保不準下人們欺上瞞下,從這里尋點油水。”
“你的意思是……”靜嫻似乎很是猶豫。
“主子恕罪,奴婢就直說,您也知道皇后娘娘那這許多年東西是一點都沒缺過,可皇后娘娘宮門都不出,又哪里能用的了這許多東西?加上鳳儀宮內外不通,這東西財物,到底是落在誰手里了,可實在難說的很。”望秋頓了頓,語氣蠱惑:“主子想想看,您剛掌事,自是比不上貴妃多年根基,可您若能把這事弄清楚,在圣上那是多大的臉面,這以后便是未央宮那位怕也要讓您幾分!”
靜嫻瞧著望秋,面上似乎很是動心,心里卻是不由松了口氣,等了這許久,總算是來了。
?????
?
☆、晉江原創首發
【(溫馨提示:宣啟帝趙尚衍現對您的信任值為五十四,提升至六十任務即可完成,勝利在望,請繼續努力哦!)】
昨日看時還是五十七,今日卻又跌了三點回去?說起來這樣來來回回的時候不短了,在靜嫻看著在她面前飄蕩的系統頁面,皺了皺眉,因趙尚衍的信任值一直在慢慢的漲著,靜嫻也便覺得只要不出差錯,假以時日自然會到了六十完成任務,也便不再太過注意,只是未想到漲到五十后便會這般忽上忽下,卻是至多只到了五十七,怎樣都上不了六十。
靜嫻又凝神細想了想,最近這些日子趙尚衍信任值有變化時,也與平常一樣,并未發生過什么事,那便不是因為自己做錯什么,再想想系統里這些數值,六十分算是一道坎,考試六十分可以及格,忠心值到了六十以上便不會背叛,這么看來趙尚衍對她的信任值還是不夠,從五十幾升到六十怕是一點不比從一兩點升到五十來得簡單!
若這么算來,不只主線任務,那長公主趙煙兒的支線如今也一個月過去了,卻還是沒有絲毫頭緒,這一月里還真是一絲進展也無!抬手關了系統,靜嫻拿起案上的書心不在焉的翻著,心里卻是思量起了若是聽了望秋的教唆進了鳳儀宮,支線倒是倒是能完成了,卻只怕趙尚衍的信任值會一跌到底,說不得還會惹得他生氣失寵,這倒都是麻煩……
正當靜嫻猶豫不決時,珠簾忽的被掀起,響起了趙尚衍溫潤的男聲:“嫻兒這是在想什么?書都拿倒了。”
靜嫻一驚,起身站起迎了上去,嗔怪道:“皇上,您怎總這般,不讓通報就忽的進來嚇人一跳!”
趙尚衍這次卻并未順著這話調笑,只輕笑一聲徑直行到了窗邊:“果然臨著水,這屋子就涼快的多。”
“是,那一方荷塘只看著心里便覺清爽呢。”靜嫻從宮人手里接過一小碗酸梅湯,送到了趙尚衍手上:“皇上可要喝點降降暑?”
趙尚衍點頭接過,卻也只是略沾了沾唇便又放回了手里,看著窗外荷塘一言不發。
靜嫻等了一陣,在后關懷的問道:“皇上可是心有所慮?”
“嗯?”趙尚衍轉身,在書案后坐了下來,顯得不愿多言:“沒什么,前朝的煩心事,隔一陣子總要有幾件。”
靜嫻咬了咬唇,低頭輕聲說道:“皇上可是在因前朝廢后一事煩心?”
趙尚衍聞言一頓,抬眼看了靜嫻一眼,聲音難辨喜怒:“你這是從哪聽來的?”
靜嫻頭低的更深:“后宮都在議論……”
“夠了!”趙尚衍將酸梅湯磕在了書桌上,第一次在靜嫻面前顯露了幾分天子不怒而威的氣勢,面目嚴肅的開口:“前朝之事也是你們能議論的!你和貴妃倒是將這后宮管得越發好了!”
靜嫻跪了下來,抬頭注視著趙尚衍雙眼,語氣委屈里帶著自責:“是臣妾失職,臣妾只是眼見得皇上這般憂慮,卻一無所能,心里難受。”
趙尚衍一愣,看了她片刻站起了身:“起身吧,這些事自有朕來辦,后宮妃嬪少理會這些。”
靜嫻慢慢站起:“是。”
趙尚衍起身略點了點頭,也未再說話徑直轉身出了屋子。迎面剛好撞見了正送鮮果進來的望秋,見到趙尚衍忙低頭退到了一旁行了禮,等著皇上出了門方進屋將果盤放下,對靜嫻小心開口問道:“主子,皇上這次怎走的這般急?”
靜嫻沉默一陣,未理會這問題,對望秋忽的問道:“鳳儀宮那的事可都查清楚了?”
望秋面上一動,忙輕聲回著:“奴婢這兩日對了賬冊,從賬上看最多只能看出鳳儀宮那領的東西實在太多了些,只是這外人進不去,也實在查不出這東西財務到底有沒有送進鳳儀宮,便是送進了,也說不準這東西有沒有到了皇后娘娘手上,這事若想徹查,主子怕還是要親自進鳳儀宮瞧瞧才是!”
“可這鳳儀宮又怎是輕易能進的?皇上吩咐,皇上娘娘鳳體有恙,閑人不得相擾啊!”靜嫻面帶猶豫,抬頭看向望秋。
“主子喲,這事奴婢這些下人們都清楚,您莫不是真以為皇后娘娘那是養病呢?”望秋左右看看,彎著腰壓低了聲音:“衛氏這一族都因謀逆滅了,皇后可也是衛家出來的女兒,這會子那鳳儀宮說是冷宮也差不多,皇上自是不想再讓人提起,再者說,主子也不是閑人,又不是無事去擾的,您這會可是皇上心尖尖上的人,那些守衛還真敢冒犯您不成?”
靜嫻聽了這最后一句,面上便很是帶了些自矜,抬了下巴說道:“那是自然,本宮若想進,這后宮里還沒人能攔得住,我只是怕皇上還對她念著舊情,等得最后會責怪與我。”
“這冷宮都進了,哪里還有什么舊情?再說不過是些俗物罷了,皇上又豈會將這些東西放在眼里?若真有情就該常常去鳳儀宮轉轉才是,可您瞧,這么些年皇上進鳳儀宮的次數可是一個手掌就能數的過來,莫說本就沒有,便是有,這情分也早該淡了!”眼見得勝利在望,望秋是努力按捺著心里的焦急,越發賣力的勸著:“主子想想,人為財死,這些多年,內務監那往鳳儀宮送了多少東西?又沒個人看著,誰不心動?若真動了手腳,這是筆多大的數目!”
靜嫻便似下定了決心般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對望秋吩咐道:“恩,確實如此,那便勞姑姑去翻翻賬本,將最近這些日子鳳儀宮領的東西記出來,等得到了鳳儀宮一對便知,若真有那手腳不干凈的,便會露了端倪,再查以往的便自是名正言順了!”
“主子英明!”望秋神色激動,答應一聲便要轉身去查清楚,靜嫻卻又想起什么般叫住了她:“對了,這次家里母親的探親可就排在這兩日了?”
望秋愣了愣:“這兩日奴婢只忙著看賬冊,這些都是福全管的,可要奴婢將他叫來,主子再問問他?”說罷見靜嫻答應,便又行禮告退,出門叫住了一小宮女吩咐她去找福總管,自個則著急忙慌的往宮外行去。
靜嫻看著望秋的背影,意味不明的輕笑了一聲,又點開了系統,主線任務,剛剛看過的內容便又出現在了眼前:
【(溫馨提示:宣啟帝趙尚衍現對您的信任值為五十三,提升至六十任務即可完成,勝利在望,請繼續努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