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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開啟用人功能,初級用人功能可添加五人進入系統,查看忠心程度,助你掌控人心,請繼續努力升級!】
這幾行字消散后,面前便出現了密密麻麻的名字,最前面便是綠茗綠荷聽雨等熟悉的名字,往下是自己與弟弟院里外間的小丫頭,再往下甚至還有管家馬夫廚子等等各個靜嫻幾乎無甚印象的的人名,不過應都是侯府的下人,在名字后是“添加”二字。
靜嫻細細的看下去,忽地在最左第一位的地方看見了王翠淑三個字,她愣了片刻馬上反應出這應是王嬤嬤的本名,靜嫻點了王嬤嬤名字后的添加,系統右側便又出現了空蕩的一列,在最上方有著一行字,姓名,忠心度。這行字下面便對應著王嬤嬤的名字:王翠淑,97(赤膽忠心)
竟連人心都探得出!靜嫻幾乎驚嘆,又研究了一下那兩個不認得的符號,確是從未見過,搖搖頭便也不在管它,只接著添了綠茗、綠荷、聽雨的人名點了選擇,面前便出現了以下幾行字:
綠茗85(忠心耿耿)
綠荷74(較忠誠)
聽雨27(已背叛)
只能加五人,靜嫻先住了手,看著面前這字默默不語,就在此時外間竟傳來小丫頭招呼王嬤嬤的聲音,靜嫻一愣起身出了內間,果然看見了王嬤嬤略微佝僂的身軀,靜嫻忙上去扶了,嗔怪的開口:“嬤嬤身子還沒好,怎就親自過來了,有事讓綠茗傳話便好了。”
“無事的,姑娘走后便覺得好了,這會更是渾身的力氣,不過幾步,不礙事!”王嬤嬤滿面慈祥,笑著說道。
靜嫻仔細看著,確是比清早看起來好的多,若不細看倒和未病前幾乎無甚區別了,便也不再說什么,扶著王嬤嬤在一旁坐下,正待開口,思菊又掀了門簾進來,瞧見靜嫻一絲不茍的施了禮,滿面笑容的開口:“小姐,奴婢把這兩個丫頭送回來了,夫人還讓奴婢傳話,若這兩個不盡心了,夫人明日便再選些好的讓少爺小姐挑幾個。”
“那便勞姐姐替我謝過母親。”靜嫻看著思菊身后兩個進門便跪倒在地的丫鬟,隨意說道。
“小姐客氣了。”思菊很是謙恭,又施一禮,轉身退下。
聽雨綠荷兩人此時看起來一點不見昔日的穩重俏皮,神態狼狽,衣著頭發都很是散亂,靜靜跪在地上似等宣判。
盛京里權貴之家十歲的女兒便也漸漸要開始學著管家理事了,只是這些本該母親或是家中主母手把手的帶出來,靜嫻生母早逝,繼母又是那般狀況,雖衣食用物都不缺,這些事卻是從未經過,故而一時間對這兩人卻有些無措了。
靜嫻扭頭看向王嬤嬤,本想聽聽她的意見,卻見王嬤嬤看著她并不出聲,但微微點頭,面含鼓勵。靜嫻愣愣,知道了嬤嬤這意思是想讓她開始學著理事了,便也回過頭來不再等著嬤嬤出面,自己開口問著,語氣嚴肅:“昨日樺兒是如何落的水?”
聽雨抬起了頭,神色平靜:“那時夫人叫了奴婢去主屋,說是找出了半匹清攏緞,夏日里做里衣最是清涼,讓奴婢給少爺帶回來,奴婢取了緞子才剛出了主屋便聽說了少爺落水,旁的就并不曉得。”
綠荷猛地起身,看向聽雨神情激憤:“聽雨!我雖年紀不大,也知先夫人在世時對你不薄,你怎就能做出這般殺千刀的事!我看你下了地府有何面目見夫人!”
靜嫻雖皺了眉頭,但因已知道了綠荷無辜,見她這樣子知道是氣急了倒也還能體諒,但一旁的王嬤嬤忍不住忽的拍了桌案:“夠了!主子還沒問話你這是什么規矩!先夫人也是你能隨隨便便提起的!”
綠荷一窒,俯下了身:“是奴婢一時情急,忘了規矩,小姐恕罪。”
“既是如此,你倒說說昨日為何將樺兒一人留在池邊上?”靜嫻問出了她的疑惑。
綠荷直起了身,說的爽利:“奴婢未曾,昨個晌午小少爺在園子里轉著,沒一會聽雨便讓夫人來人叫了去,少爺來了興致嚷著要投食看紅鯉,奴婢怕少爺一人出了事一直勸著,又過了一會奴婢便遠遠瞧著聽雨抱著緞子已到了廊下,正好小少爺催的急,便把少爺扶到了亭子里,趕著交代了聽雨這才去取魚食,臨走前還特意瞧了一眼小少爺好生生的在亭子里呆著,咱們池上那亭子四圈都是有護欄的,加上聽雨這也馬上要過去了,奴婢這才放心去取了魚食!誰知少爺這般竟也落了水!”
聽雨抬頭,語氣淡然卻堅定:“奴婢未曾見著綠荷!”
靜嫻不語,若不是早在系統里知道了聽雨生了二心,只看她這幅毫不心虛的樣子自己又怎能看得出她就是她害了清樺!
王嬤嬤瞧著靜嫻不再開口,想著她定是從未經過,此時也不知要如何了,心里邊打算著自己日后定要慢慢讓姑娘學會這些,邊對兩人開口:“行了,你們兩個也莫爭,哥兒落水總是你們兩個不上心的緣故,姑娘憐惜你們初犯,未曾發賣了出去,日后便更需上心!都下去吧,好好收拾收拾,把自個弄干凈了。”
兩人伏身謝過,聽雨依然滿面平靜,綠荷雖神色不憤的看著聽雨,但也到底沒說什么,一起下去了。
靜嫻看著兩人出去,與王嬤嬤相攜著走進內間,扶著王嬤嬤坐了下來,開口問著:“嬤嬤怎么看?”
王嬤嬤正色開口:“我聽綠茗說了,是姑娘把那兩個丫鬟從夫人那要回來的?”
“嗯,我本想著若能讓她們交待出繼母害樺兒的事便最好,即便不能,做了賣主求榮這樣的事,也總不能讓她們好過了,否則這滿府里有些心的豈不更要看不起我和弟弟?”靜嫻說著卻又想到了綠茗,又猶豫了起來,不知道該怎么和嬤嬤說的好。
王嬤嬤點點頭:“殺雞儆猴倒是對的,只是姑娘又問昨日誰給老婆子送了吃食,是覺得聽雨綠荷未曾全做了那背主之事?”
靜嫻想了想,只得直接說道:“是,我只是覺得綠荷不像是那樣的人。”
王嬤嬤不置可否:“那姑娘想怎么辦?”
靜嫻卻又犯了難:“我,我也不知……爹爹那般說了,我也不能明著硬去盤問她們,剛從繼母那里要回來的人,也不好回來就發賣了。”
“姑娘還是經的事少了些,多歷歷事便好了,不過她們既感做出來這事,必也是有恃無恐,拿準了姑娘此時勢弱。”王嬤嬤安慰著,接著面上便帶了幾分狠歷:“可她們卻忘了,再怎樣姑娘也是侯府嫡出的大小姐,便是一時沒法子對付夫人,收拾兩個丫頭卻是總是綽綽有余!再過兩日嬤嬤便在莊子里給她們尋門‘好親’!讓她們好好地過下半輩子!”
靜嫻有些焦急:“可是綠荷……”
王嬤嬤皺了皺眉頭,但瞧著靜嫻面上的認真也未便曾反駁,只沉吟著開口:“也好,若一下子把兩個丫頭都配出去,也怕夫人在老爺那挑撥,姑娘既這么說,咱們就留著綠荷,先細細看一陣,可好?”
靜嫻知道一時也沒法說的更多,只默默點頭,心里也想著既綠荷是忠心的,自己總是要護著她,至于那聽雨……靜嫻可也不是那好欺負的軟包子,既是敢害了弟弟,就得經得起這下場!
就在此時,綠茗忽的進內,神色猶豫的看著靜嫻,片刻低聲開口:“小姐,少爺醒了。”
靜嫻聞言一喜,只是馬上瞧見綠茗的表情便知定不是這么簡單,只起身等著她的未完之語。
果然,綠茗又接著小聲說道:“可是,少爺似有些不對。”
☆、學習開始
清樺確實很不對,靜嫻看著坐在床上的弟弟,再次確認了這句話。
清樺如今三歲了,當日出生時雖是難產,但弟弟身子卻很好,并不瘦弱,白嫩結實,像年畫上的娃娃,這三年過來雖調皮了些卻是很聰慧的,甚至已經能記下靜嫻偶爾教下《三字經》、《幼學啟蒙》里的大多句子,而不是像這般呆愣的似連自己的親姐姐都不認得一般!
靜嫻瞧著弟弟迷茫且毫無落點的眼神,忐忑的蹲下了身,直視著擋住了弟弟的視線,輕聲開口:“樺,樺兒?”
清樺呆呆瞧了靜嫻一陣,忽的癡癡笑了起來,發出了“啊啊”的叫聲,對她伸出了手,靜嫻強忍著不安,露出了笑容接住了弟弟伸過來的小手,清樺握住了姐姐像更是高興,笑的更歡,嘴角留下了一絲唾液。
此時步子稍慢了些的王嬤嬤也趕了過來,看見了這場景,滿面焦急的在清樺面前俯下了身,開口問著:“哥兒?哥兒還認不認得嬤嬤?”
清樺目光在王嬤嬤臉上停留了片刻,便接著漫無目的的移開,神情迷惘。靜嫻一愣,用帕子擦拭了弟弟的嘴角,終是忍不住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幾乎悲泣。
王嬤嬤手有些顫抖,卻還能輕拍著安撫靜嫻:“姑娘莫急,許是一時沒清醒,先叫人去告訴候爺,再請太醫來瞧瞧!”
靜嫻扭頭不語,她便是不懂醫理,也知道睡久了的一時迷糊不該決是這幅樣子,王嬤嬤顯然也知道這道理,只是還抱著最后一絲希望在吩咐綠茗去稟報老爺。
三歲的清樺絲毫未覺出此時氣氛的不對,只抓著靜嫻的手憨笑了一陣,片刻似有些累了,伏到了靜嫻身上,這么久了甚至還沒有開口說一句話。靜嫻此時卻反而漸漸平靜了下來,抱著懷里的弟弟,偶爾擦拭他嘴角無法控制般流出的口水,神色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