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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只好認(rèn)真地點(diǎn)頭,“是的。”
顧臻要是對他有意見,就不會帶他回家,那他就要睡在大街上,這么算起來,他確實(shí)很在意對方的看法。小落墨默默給自己的邏輯點(diǎn)了一個贊。
“要是我不帶你回家,你會難過嗎?”顧臻似乎覺得小孩的回答很有意思,又問了個新的問題。
小落墨瞅了瞅男人幽深狹長的眼睛,看不懂其中的情緒,只好繼續(xù)點(diǎn)頭,禮貌地順著對方的話說,“我想跟顧叔叔回家。”
系統(tǒng)的眼神已經(jīng)不止是意味深長四個字能形容了,但它罕見地沒有發(fā)表意見。
少年說完這句話之后,車?yán)锞驮贈]有聲音了。
顧臻神色如常,只是專心地開著車。
然而系統(tǒng)飄在他邊上左看右看盯了半天,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它利用系統(tǒng)空間跟小落墨交流,“你覺得這個人眼熟嗎?”
“嗯。不過我記不起來在哪里見過了。”小落墨揉了揉眼睛,有些困倦地半閉著眼,縮在座位里要睡不睡的,他累了一晚上了。
“那你覺得這個顧臻,為什么對你這么好?不奇怪嗎?”系統(tǒng)問。
小落墨閉上眼靠在椅背上,幾乎要睡過去,他不解地問,“我什么都沒有,顧叔叔騙我有什么用呀?”
小黑貓是真沒覺得顧臻會有什么特別的企圖,畢竟如今的顧森潼一無所有。
系統(tǒng)一聽這話也沉思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再多說什么。它活的時間太過漫長,見過的人難以計(jì)數(shù),很少有它看不透的,但顧臻給它的感覺很奇怪。
明明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男人,但對著小落墨的時候居然完全收斂了氣勢,仿佛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顧叔叔”,系統(tǒng)可不覺得顧臻這樣的人會有多余的同情心,親情他更是不缺,這才是最反常的一點(diǎn)。
***
這邊小落墨被顧臻接回家,莫逢在學(xué)校沒逮到人不說,幾個跟班又見了鬼一般莫名其妙地不停自我反省,只好打電話通知了陳亦,讓他找人把幾個跟班送回家。隨后兩人又一齊回了酒吧包廂。
“我走之前他人還在,才半個小時你就能把人弄丟?”沙發(fā)上,斯文俊秀的男生擰著眉,抱臂看著對面不停灌酒的死黨。“這么晚了我爸也說他沒回家。”
莫逢看了一眼陳亦,不耐煩地回答:“我說了我沒想到會那樣。反正跑了就跑了,只要那小鬼不回你家跟你爸告狀,就屁事沒有,怕個屁。”
“要是森潼打電話給我媽,你覺得我媽會信嗎?”陳亦問。
“這我哪知道?”莫逢隨手把酒瓶子扔回桌上,腿一翹整個人仰躺到沙發(fā)上,雙手枕在腦后,不太在意道:“你和顧森潼的事,說起來就是你先招惹的,他要跟你媽說了,也沒毛病。不過那可是你爸媽,你覺得他們會向著誰?分手就分手啊磨嘰什么?”
“嗯。”陳亦似乎仍有些擔(dān)心,只低頭看著手機(jī)屏幕,好半天才說:“我晚上就跟我媽攤牌,就說是森潼……主動的。”
“夠沒人性的。”莫逢一見他這模樣就知道怎么回事,嗤笑了一聲,“你這是把他往死里整了?他爸根本不養(yǎng)他,你們家好心收留了這么久,現(xiàn)在你跟你媽說他勾引你,學(xué)校里還鬧成這樣,他要是不被開除學(xué)籍加掃地出門,我就跟你姓!”
“我沒辦法。”陳亦依舊低著頭看手機(jī)。“不這么說,你覺得晚晚會怎么想我?劈腿渣男?”
“你本來就是啊。”莫逢翻了個白眼,無語地轉(zhuǎn)頭看對方,“反正今天晚上我已經(jīng)幫過你了,雖然沒抓到人,但也差不多了,顧森潼沒回家我就算完成任務(wù)。以后我也不管你的事,你自己去做。”
“莫逢,你這什么意思?”陳亦臉色難看。
“就是說我要老實(shí)點(diǎn)的意思,你自己不覺得內(nèi)疚,我內(nèi)疚行了吧。”莫逢頭疼地抬手按著額頭,“我都好久沒欺負(fù)過小孩子了,怪慌的。雖然我也沒做什么。”